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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振国快步走过去接起：“我是周振国。”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声：“部长，一号已经批准紧急会议。会议时间定在凌晨三点，地点在老地方。另外，一号特别交代，请带上所有相关人员和资料，会议可能要持续很长时间。”
“明白。”周振国挂了电话，看向陈默，“准备出发吧。直升机二十分钟后到楼顶。”
陈默站起身，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部长，这次会议……会扩大到什么级别？”
周振国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头也不抬地说：“除了常七人，还会增加军委三位副主席，科学院和工程院的六位院士，以及——”
他抬起头，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三位已经退休多年的老同志。他们当年参与过‘龙醒’预案的制定。”
陈默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阵容，已经超出了最高军事会议的范畴，几乎是国家最高决策层的全部核心力量。这意味着，上面已经将昆仑预警的可信度提到了最高级别。
“我马上去准备汇报材料。”陈默说完，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周振国叫住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小盒子，“把这个带上。”
陈默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银色的胸针，造型古朴，中间镶嵌着一颗米粒大小的红色晶体。
“这是‘炎龙’徽章。”周振国说，“佩戴它，你可以进入任何级别的保密场所，调阅任何级别的机密文件。从现在开始，你全权负责‘世纪之劫’应对小组的组建和运作，直接对我负责，必要时可以直接向一号汇报。”
陈默的手微微颤抖。他当然知道这枚徽章的意义——这是共和国隐秘战线的最高权限标识，自建国以来，颁发出去的不超过十枚。持有者无一不是为国家立下不世之功的传奇人物。
“部长，这……”
“收好。”周振国拍了拍他的肩膀，“非常时期，非常手段。这次我们要面对的，可能是建国以来最大的挑战。我需要你全力以赴。”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徽章郑重地别在胸前：“保证完成任务！”
二十分钟后，一架涂着深灰色迷彩的直升机降落在大楼楼顶。螺旋桨卷起的狂风吹得人几乎站不稳，周振国、龙正云、陈默三人顶着风压登上机舱。
机舱内已经坐着另外两人：一位是白发苍苍的老院士，戴着厚厚的眼镜，手中抱着一台特制的军用平板；另一位则是四十岁左右的女性军官，肩章上是两杠四星的大校军衔。
“周部长。”两人同时起身。
“坐。”周振国示意大家系好安全带，“王院士，李主任，情况紧急，我们路上说。”
直升机迅速升空，朝着机场方向飞去。透过舷窗，西北的夜景在身下铺展，但机舱内的每一个人都知道，这份宁静可能很快就会被打破。
“我先介绍一下。”周振国说，“王崇山院士，国家科学院物理研究所所长，我国暗物质和宇宙学研究的权威。李文秀大校，战略支援部队信息作战中心主任，负责全军的信息安全和网络战。”
他转向陈默：“这位是陈默，特殊部门前任副主管，现在负责‘世纪之劫’应对小组。”
几人简单握手致意。王院士推了推眼镜，开门见山地说：“周部长，你们发过来的资料我看了。如果那些数据是真的，那我们面临的可能是物理学意义上的‘维度入侵’。”
“维度入侵？”龙正云皱眉。
“是的。”王院士在平板上调出几张复杂的图表，“天坑玉简中残留的能量波动，我们进行了频谱分析。结果发现，这种能量不属于已知的任何一种形式——不是电磁波，不是引力波，不是强核力或弱核力的表现形式。”
他放大其中一张图表，上面是一条极其怪异的曲线：“你们看这条能量衰减曲线。按照常规物理规律，任何能量在传播过程中都会呈指数衰减，但玉简中的能量衰减模式是‘阶梯式’的——每隔固定的时间间隔，能量强度会突然下降一个固定值，然后保持稳定，再下降，再稳定……”
“这违背了热力学第二定律。”李文秀敏锐地指出。
“不止。”王院士摇头，“它违背的是更基础的能量守恒定律。因为在这个过程中，没有任何能量转化为其他形式，就是凭空消失了。我们的团队做了十七次实验，每一次结果都一样。”
机舱内一片寂静，只有直升机引擎的轰鸣声。
“唯一的合理解释是，”王院士缓缓说，“这部分能量不是‘消失’，而是‘转移’到了我们无法观测的维度。就像二维平面上的生物无法理解高度一样，我们作为三维生物，可能也无法完全理解更高维度的能量运动形式。”
陈默突然开口：“修真界有一种说法，叫‘化神炼虚、破界飞升’。意思是修炼到极致后，可以打破空间壁垒，飞升到更高层次的世界。这是不是……”
“可能是同一种现象的不同描述。”王院士点头，“我研究过一些古代典籍，发现很多神话传说中都有‘天梯’、‘天门’、‘飞升’之类的概念。以前我们都把这些当做古人的想象，但现在看来，也许他们描述的正是某种维度通道打开时的景象。”
李文秀接话：“如果是这样，那‘空天梭’就有了一种新的解释——它可能不是飞行器，而是一种维度穿梭装置。至于‘噬天兽’……”
她顿了顿，组织着语言：“在信息战领域，有一种理论上的攻击方式叫做‘数据黑洞’，指的是某种能够吞噬和消化一切信息的未知存在。如果‘噬天兽’真的是以‘灵’为食，而‘灵’在某种程度上可以理解为信息的高度有序状态，那么两者之间也许有相似之处。”
周振国揉着太阳穴：“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们可能要面对来自其他维度的入侵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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