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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衣响深吸一口气。
“事已至此。”
“......先吃饭吧。”
希儿把目光从天花板上收回来，看了她一眼。
“好。”
第二天早上，绯衣响起得很早。
她洗漱完，换好衣服，走到希儿房间门口。
抬手想敲门，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敲。
她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希儿可能还在睡。
绯衣响收回手，走到窗边。
窗外，第九领域的早晨很安静。
街上的灯还亮着，但天色已经泛白了。
远处的天空是那种浅浅的灰蓝色，像水彩画里的背景色。
绯衣响站在那里，脑子里又开始转。
比赛就要开始了。
得票率低于百分之五十就要参加复活赛。
复活赛再不过就要被遣返原点。
绯衣响攥紧了拳头。
她转身，正要敲门，门却突然开了。
希儿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简单的T恤和长裤，头发有点乱，脸色带着点微红，好像刚睡醒。
看到绯衣响举着拳头站在门口，她歪了歪头。
“你这是......要袭击我？”
绯衣响愣了一下，赶紧把手放下。
“不是！我是想叫你起床！”
希儿嘴角弯了弯，露出愉悦的笑容。
“开个玩笑。”
她走出房间，伸了个懒腰。
“早。”
绯衣响跟在她后面，松了一口气。
“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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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下楼，去餐厅吃早饭。
绯衣响坐在对面，拿着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完全没有食欲。
希儿看了她一眼。
“没胃口吗？”
绯衣响回过神。
“啊......不是。”
她扒了一口饭，嚼了两下，咽下去。
然后又开始戳米饭。
希儿看着她那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炸了眨眼，继续吃自己的。
吃完饭，两人回到房间。
绯衣响坐在桌边，双手托着腮，盯着窗外出神。
希儿靠在沙发上，随手拿起桌上的杂志翻了翻。
安静了一会儿。
绯衣响突然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希儿：“怎么了？”
“我在想......舞台是什么样的？观众有多少人？投票是现场投还是赛后投？要不要提前去彩排？音响设备好不好？你到时候是站着唱还是坐着唱？要不要加一点动作？要不要——”
“绯衣响。”
希儿看绯衣响那一副快要急哭的样子，还是出声叫住了她。
看着她的样子，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怎么说呢，那种笑绝对不是要安慰人的笑容！
就像是......是看到有趣的东西时，那种忍不住的笑！
绯衣响看着希儿那个笑容，愣了一下。
“你......你在笑什么？”
希儿摇摇头。
“没什么。”
但希儿嘴角的弧度明显更大了。
绯衣响皱起眉。
“你是不是在耍我？”
希儿眨眨眼。
“没有啊。”
“那你笑什么？”
“我笑了吗？”
“你笑了！你刚才明明笑了！”
希儿抿住嘴唇，做出一副认真的表情。
“你看错了。”
绯衣响盯着她看了好几秒。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继续踱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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