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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庞夫人就不同,庞夫人在床上热烈奔放,想起和庞夫人那时鸳鸯颠倒的日子,顾视明看着庞夫人的眼光如烈火一般。
庞夫人脸一红,从顾视明的眼中读懂了一切,两人就这么找了机会,水到渠成睡在了一起。
后来得知自己和庞夫人有了一个儿子,惊喜万分,顾视明早想离开张府,于是开始处心积虑搞钱。
每次搞到钱,除了在钱庄存一些,他便也会给庞夫人一些,狡兔三窟,总是没错。
他给庞夫人的不少,趁着这次,他也想着,在那里置一片大的庄园,以后脱离了张府,老了有个去处。
现在看到庞夫人手中只拿了这些银两,还以为庞夫人藏私,便有些气恼。
庞夫人也苦不堪言,这次,她倒是没有这么做,她干笑着说:“舟儿开销大,我大都用在他身上了。”
顾视明闻言,神色便有些恼怒,这个儿子,他调查了一番,竟然是个混不吝的,得了这样一个儿子,他也是有些无奈。
可到底,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要帮一帮的。
顾青舟看着那香囊,心中五味杂陈。他沉默良久,终于伸手接过:“你先回去吧,等我消息。”
庞夫人紧绷的神情这才稍有缓和。她起身离开。
回到金府已是深夜。庞夫人刚踏入西院,就看见金汐语站在院中的海棠树下。月光洒在她素白的衣裙上,恍若鬼魅。
“这么晚了,汐语怎么在这儿?”庞夫人强压心中不快,温声问道。
金汐语转过身来,少女容颜清丽,那双水灵灵的杏眼中,却无半分她徐夫人的温婉,只有冰冷的审视。
“汐语睡不着,想起明日是母亲忌辰,心中难过。”金汐语轻声道,“庞夫人刚从外面回来吗?”
庞夫人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傲慢又冷冷说道:“我去哪里,还轮不到你问。夜深了,你早些休息吧。”
她与金汐语擦肩而过时,听见少女低如耳语的声音:“听说刑部顾大人年轻时曾在庞府做过西席,庞夫人可知道他是个怎样的人?”
庞夫人听了,心惊肉跳,脚步一顿,猛得回头,惊慌失措下,又恶狠狠盯着金汐语:“你问这个做什么?”
金汐语微微一笑:“没什么,只是偶然得知,随口问问而已。”说完,金汐语没有多言,转身离去。
望着金汐语离去的背影,庞夫人握紧了拳头,身上被惊得激起一身冷汗。这丫头是何意思,竟敢当面试探她,难道是知道了什么。
回到房中,庞夫人屏退下人,独自坐在妆台前卸妆。镜中的脸依然美丽,却掩不住眼底的疲惫。
她想起十五年前,自己刚嫁入金家的情景。
她和徐夫人同一天进金家,金老爷便去了徐夫人的院子,好在她有身孕,巴不得金老爷不来她这儿,但心中却是憋着一股气。
后来,金老爷到她房中后,她把金老爷灌醉,两人同了房,好在金老爷在徐夫人那里折腾了一天,精力不济,也没有怀疑。
徐夫人死后,金明辉悲痛欲绝,三个月不曾踏入她的房间,为了稳固地位,得到掌家夫人的权利,她又设计,让金老爷进了她的屋。
这些年来,她在金家苦心经营,原以为可以靠着儿子作为倚仗。如今,这个倚仗也岌岌可危。
“夫人,”银珠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老爷往这边来了。”
庞夫人急忙整理妆容,换上温柔笑靥。门开处,金老爷走了进来,面色凝重。
“老爷。”庞夫人迎上前,替他解下外袍。
金老爷在桌前坐下,沉默良久,方才开口:“今日大哥找我谈了话。”
庞夫人心中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大伯有何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