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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小船上的人,抛出了一团团的东西,随着东西散开,大片白色的粉沫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一股刺鼻的气味充斥着河面,随着白色的粉沫落入河水中,大船周围的水面忽然翻滚起大量泡沫,迅速笼罩了整个河面。
“是石灰!大家小心!”虞沁词大喝一声,用衣袖掩住口鼻。
视野瞬间变得模糊不清,只听四周传来阵阵咳嗽声和混乱的叫喊。虞沁词强忍眼中灼痛,努力辨认方向,终于依稀看到大船的轮廓。
他一踏船头,纵身跃上大船甲板。
黑袍人仍坐在原处,手中拿着一柄长剑,神态自若,他的左右两侧各站着一位身材高大的黑衣人,背后还站着两人。
“虞督主,久仰。”黑袍人发出嘶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但带着几分戏谑和挑衅。
“你是谁,束手就擒吧。”虞沁词缓缓拔出佩刀。
黑袍人轻笑一声:“恐怕不能如您所愿了。”
话音未落,他身旁站着的一个黑衣人,已如鬼魅般欺身而至,刀光直取虞沁词咽喉。虞沁词举刀格挡,金铁交鸣声中,两人错身而过。
好快的身手!虞沁词心中一凛,这绝非普通的江湖高手。几个回合间,黑衣人刀法诡异莫测,虞沁词试探了几下,加重了力道。
雾中,千面带着几名飞鱼卫跃上大船,另两个黑衣人,飞跃过来,将飞鱼卫拦住 。有两个飞鱼卫不敌,转眼间已有两人受伤倒地。
“结阵!”虞沁词喝道。
飞鱼卫迅速变换站位,结成擒敌阵型。就在这时,他的眼角余光看到黑袍人在另一个黑衣人的掩护下,转身向后离去,而跟他纠缠的黑衣人忽然虚晃一招,也向后跃至船尾。
虞沁词也赶紧向前追去。
“恕不奉陪了,提督大人,我们今后再见。”黑袍人桀桀笑了几声道,随即猛地一跺脚。
船板应声而裂,黑袍人和黑衣人纵向跳了下去,身影瞬间消失在洞口,而和虞沁词纠缠的黑衣人将他拦住,这次虞沁词没有手软,痛下杀手,二个回合,一剑刺向黑衣人的胸口,黑衣人直挺挺倒在地上。
虞沁词冲至船尾,只见开裂的船舱底下,有一个黑洞,直接通向河面——不,那不是普通河面,水下隐约可见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暗道!他早有准备!”紧跟上来的千面惊道。
虞沁词毫不迟疑,纵身就要跃入水中。
“督主,小心有诈,还是我们下去吧。”
“顾不了这么多了。”虞沁词说完跳了下去。
千面赶紧和几名擅长水性的飞鱼卫紧随其后,也跳了下去。
河水冰冷刺骨,虞沁词努力睁眼,只见前方几个黑影正迅速游向水底一个隐约的洞口。他奋力追赶,却见黑袍人回头看了他一眼,似乎笑了笑,随即消失在黑暗之中。
追至洞口,虞沁词发现这竟是一条人工开凿的水下通道,宽可容两人并行。他示意随后赶来的飞鱼卫跟上,几人先后游入通道。
通道内一片漆黑,只能靠摸索前行。游了约莫十数丈,前方出现微光,他们浮出水面,发现自己置身于一个石砌的地下空间,黑袍人已不知去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