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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答错了是要挨打的。”
苏离看着那行字，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直指核心。
如果是以前的他，或许也会毫不犹豫地回答“工具”。
毕竟，他是暴君，是掌控者。对他来说，一切都是为了达成目的的手段。
但现在……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
那里，【共鸣之心】正在与【械化丹田】共鸣，将冰冷的机械能转化为温热的生命力。
他又看了一眼身边的零号。
那个曾经只是零号机的女人，现在却有着比任何人类都炽热的情感，有着会因为他而跳动的心。
“机械……”
苏离缓缓开口，声音平静而坚定。
“既不是工具，也不是生命。”
他抬起手，按在了那道光幕之上。
“它是……载体。”
“承载意志的躯壳，延伸灵魂的触角。”
“没有灵魂注入，血肉亦是死物；有了意志降临，钢铁即为神明！”
“这就是……我的答案。”
话音落下。
全场寂静。
紧接着。
“轰隆隆——！”
那扇沉重的大门，在所有人震撼的目光中，缓缓……开启！
门后，是一条通往塔顶的、由无数光路铺就的阶梯。
而在阶梯的尽头，那个苍老的声音，再次响起。
这一次，少了几分威严，多了一丝……赞许。
【有点意思。】
【进来吧，狂妄的小子。】
【让我看看，你的‘意志’，是否真的能……驾驭这漫天的钢铁神明！】
那个苍老的声音还在回荡。
苏离却笑了。
他迈步踏入了那扇大门，身后的三女紧随其后。
“驾驭？”
苏离一边走，一边看着四周那些正在缓缓苏醒、眼中亮起红光的古老机械守卫。
“你搞错了一件事。”
他缓缓抽出了背后的【无铭】战刃，漆黑的刀身上，暗金色的龙纹开始游走，发出渴望鲜血的嗡鸣。
“我不需要驾驭它们。”
“我只需要……”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一黑一白的异瞳中，爆发出令人战栗的君主威压！
“……让它们臣服！”
话音未落！
“咔嚓——！”
大厅两侧，数十尊高达十米的机械守卫，同时动了！
它们是旧时代的战争兵器，每一尊都拥有堪比C级巅峰的战力。它们手中的巨剑和能量炮，足以撕裂任何入侵者！
“吼——！”
伴随着机械的轰鸣，它们如同钢铁洪流般，朝着苏离四人冲杀而来！
“主人！”
林晚晚眼中红光一闪，手中的骨刃就要出鞘。
“不用。”
苏离拦住了她。
他独自一人，向前踏出了一步。
面对那铺天盖地的钢铁洪流，他没有躲闪，甚至没有摆出防御的姿态。
他只是……
抬起了手中的刀。
“你说，你要看看我的意志？”
苏离的声音，在大厅中回荡，带着一股无可匹敌的霸道。
“那就……睁大你的眼睛！”
“看清楚！”
“我是如何……避你锋芒？！”
这最后四个字，不是疑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