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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离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他抬起头，看着白苍，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许多，语气也变得“诚恳”起来。
“白老，你看，我们现在是同一战线的盟友了。”
“你难道，就不想给你的大小姐报仇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夏清雪胸口的位置，那里，跳动着一颗冰冷的机械心脏。
“他们，打烂了零号的心脏，把她像一件真正的垃圾一样，丢到了这个又脏又臭的垃圾堆里。”
苏离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
“如果不是我，她现在，早就变成了一堆腐烂的白骨！”
“这份仇，这份恨，难道就这么算了？”
白苍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当然不想就这么算了！
他做梦都想把那些谋害大小姐的畜生，一个个碎尸万段！
“你……”白苍沙哑地开口，“你到底想做什么？”
“很简单。”苏离的眼中，闪烁着冰冷而疯狂的光芒。
“你，负责提供资源，钱，情报，所有我需要的一切。”
“而我，负责把零号，打造成这个世界上最锋利的复仇之刃！”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那张梨花带雨的绝美脸庞。
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我会让她，亲手，把那些曾经伤害过她的人，一个个地，撕成碎片！”
“这个交易，你觉得怎么样？”
“好，我答应你。”
白苍的声音沙哑干涩，仿佛每一个字都耗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被苏离搂在怀里，如同失去灵魂的木偶般的大小姐，眼中的痛苦几乎要溢出来。
“我现在就去找你想要的东西。”
他最后说了一句，像是在恳求。
“对大小姐……轻点。”
说完，他不再停留，仿佛多待一秒钟都是一种煎熬，转身化作一道残影，消失在夜色之中。
房间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苏离感受着怀中少女那轻微的、压抑不住的颤抖，低声笑了起来。
他松开手，看着夏清雪那张挂着泪痕。
充满了屈辱和不甘的脸，非但没有半分怜悯，反而觉得有趣极了。
这让他想到了一句话：“别人舍不得的女神，苏离站起来蹬。”
“哭什么？”
他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的脸颊，拭去那一滴泪珠。
“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
苏离的语气，充满了理所当然的愉悦。
“你看，现在有人出钱，有人出技术，就为了帮你一个人报仇。”
“你应该高兴得笑出来才对啊。”
夏清雪猛地抬起头，双手扯开一个笑容。
笑得比哭还难看。
夏清雪不想让白苍牵扯进去，老人老了，就该休息。
而不是为了自己，屈辱还有忍痛，帮助她。
“这就对了嘛。”
苏离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喜欢她现在的眼神。
他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全身的骨骼发出一连串炒豆子般的脆响。
“好了，别坐着了，干活。”
他指了指工作台上，准备的那些金属材料。
“把那些东西拿过来。”
“今晚，我们来搓点好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