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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定远立刻调转马头。“通知左翼三队，包抄西街出口！火铳组随我前进，弓手登房顶压制！不准让他们聚拢！”
队伍再次启动。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整齐的响声。张定远握紧火铳，手臂上的旧伤隐隐作痛，但他没有停下。
他知道，只要不停下，敌人就永远别想喘息。
西街入口处烟雾弥漫。几十名倭寇正慌乱地集结，中间一人举着残破的旗帜，大声吆喝。他们想组织最后抵抗。
张定远举起火铳，瞄准举旗者。
枪响。
那人胸口炸出血花，仰面倒下。旗帜落地。
剩余倭寇顿时大乱，有的转身就跑，有的胡乱挥刀。明军趁势冲入，火铳齐射，长枪跟进。短短半刻钟，这股残敌就被彻底击溃。
“继续推进！”张定远下令，“不留死角，不许松懈！”
部队继续向前。街道越来越窄，两侧房屋低矮破旧。空气中弥漫着焦味和血腥气。偶尔能看到蜷缩在角落的百姓，见到明军到来才敢抬头。
张定远派人留下保护平民，主力继续追击。
前方拐角处突然冲出几名倭寇，手持短刀，面目狰狞。他们扑向走在前方的火铳手。张定远反应极快，抬手就是一枪，最前面那人脑袋一歪，当场倒地。剩下三人被明军围住，几下就被砍翻。
尸体横在地上，血流进排水沟。
张定远策马上前，看了看周围环境。这里是城中心边缘，再往前就是钟楼广场。据地图显示，那里是倭寇临时指挥所所在地。
他正要下令加快速度，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呼喊。
“将军！右巷发现陷阱！三名兄弟踩中机关，受伤了！”
张定远立刻调头。“派医官过去！封锁该区域！所有人贴墙行走，注意脚下！”
他亲自带队绕行。走过一段废弃作坊区时，发现地上散落着铁钉和绳索。显然敌人临退前设置了障碍。
“加强警戒。”他低声说，“他们快疯了，什么手段都可能用。”
队伍放慢速度，一步步向前推进。每过一个路口都要先派斥候探查。张定远始终走在前列，火铳从未离手。
终于，钟楼轮廓出现在视线中。高大的木塔矗立在广场中央，顶部还在燃烧，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广场边缘躺着十几具尸体，有倭寇，也有明军。显然这里刚发生过激战。
张定远举起望远镜。透过火光，他看到广场另一侧有大量人影移动，正往地下通道入口挤。
是最后一批主力。
“包围过去。”他沉声下令，“封锁所有出口。活捉为首者，其余拒降者格杀勿论。”
传令兵领命而去。各队开始调动。火铳组分散隐蔽，弓手登上附近屋顶，长枪兵从三面包抄。
张定远骑马缓缓前行，目光锁定那处地下入口。他知道，只要把这些人堵在里面，这场仗就算真正结束了。
他的手指扣在火铳扳机上，呼吸平稳。
就在这时，一名亲兵突然喊道：“将军！东面屋顶有人举白旗！好像是俘虏在求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