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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天随意的回答道，张雅东闻言，眼角轻微的抽了抽。
“这些歌勉强还算合格，公司那边我可以想办法尽量申请。”
他顿了顿，“不过，秦先生有没有想过另外一条路呢，比如卖给华呐麦田制作，你坐收一笔现金收益？”
秦天面无表情，心里也是无语。
这个二逼说的这些歌跟烂货一样，他吗的烂货你买什么？
“不好意思张先生，我不打算出卖，至于我这边的条件，贵公司可以考虑，不过请三天之内给我答复，实在不行我只好另想办法了。”
秦天不卑不亢的说道，虽然华呐渠道牛逼，但是真不行也无所谓。
大不了找个野鸡公司，先在北京周边发行，上线数字平台，靠自然传播呗。
到时候一样卖彩铃，只不过或许一时间卖不起价钱。
毕竟歌不火，自然谈不起条件，而彩铃的分成高低，影响的收益可就大了。
要是歌爆了，搞不好能谈到55分成。
这比例，差不多比一般的歌曲高出一半，到时候动不动就是上千万的差别。
秦天油盐不进，张雅东一时间有点子哑然。
没想到自己的牌面，对方一点面子不给，回绝得这么生硬。
想到徐晶蕾，他心里动了动，只是嘴巴上说道。
“这样吧，我尽量帮你争取，会尽快给你答复。”
秦天点点头，也不再多留。
“那我就先告辞了，麻烦张经理。”
出门离开，秦天心里已经开始盘算是不是重新找家公司了。
而办公室里，林悦看着张雅东，“张总，要把东西报上去吗？”
张雅东敲了敲桌子，沉默片刻，也不说话，直接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那边传来女人的声音。
“东哥怎么了，小天还没到？”
哗啦啦的麻将声响起，女人声音不紧不慢。
张雅东组织了一下语言，“这小子跟你关系怎么样啊？什么来路？”
徐晶蕾那边安静了一下，不过很快反应过来什么。
“东哥你和他起矛盾了？”声音有些紧张。
张雅东心底有点不好的预感，“那倒是没有，不过我看上了他几首歌，想谈谈。”
“哟~小天还真行啊！还有这个天赋呢...不过东哥，我劝你该怎么办就好好办，最好别打歪主意。”
张雅东有点不爽，但是还是按住心情。
“到底是什么路子，这么野？”
他是真的有点眼馋，特别是里面两首歌，拿过来改改，一点不掉格。
甚至有成为传世金曲的潜力。
这次电话那边徐晶蕾没说话，倒是一个男声响起，像是隔得远点，声音不太清晰。
“路子野的很，要招惹他，华呐来了也没辙。”
强龙还不压地头蛇呢，华呐这种外资，这年头进了内陆，真斗起来比死狗好不了多少。
张雅东这下是真有点惊到了，华呐也没辙？！
“刚才说话的是姜闻，他说的就是我想说的，你自己看着办吧东哥，真不想合作那就干干脆脆说明白，别搞幺蛾子。”
说完话，徐晶蕾就把电话挂了。
张雅东默默坐在凳子上，林悦眼睛瞪得溜圆，站在后面有些惊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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