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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服很快做好了，许文墨穿上后，连她都忍不住，多看了镜中的自己几眼，嘴角泛起了喜悦的笑。
头天晚上，姜芬特意嘱咐许文墨，让她第二天一定要穿这件进城，她答应了。
许文墨到了城里后，还像往常一样卖凉菜，却发生了几件不往常的事。
刚把摊支开没多久，就开始有人问她，衣服在哪买的，一开始，她没当回事，就说自家嫂子在县城买来送她的，几乎每个人都摇摇头，很可惜的走了。
直到有个看起来30多岁的大姐得知后还不甘心，竟然问她：“同志，咱俩体型差不多，能不能把你身上这件衣服卖给我？我实在是太喜欢这件衣服了。”
许文墨这才多了点想法，这件衣服肯定是不能卖的，但她还可以做出同样的衣服来。
“大姐，不好意思，我要是把衣服卖了，嫂子会不高兴的，不过，我嫂子送的是布料，衣服是我自己做的。”
“真的？你怎么不早说，太好了。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自己买布料，你帮我做，我给你工钱。”
“这......”
许文墨努力回忆，现在乡里做一件衣服需要多少钱？自从有了缝纫机，她都是自己做，现在的行情，她已经不是很了解了。
“我出20块工钱，可不可以？”
许文墨内心合计，这可比钩花赚的快多了，自己身上这件衣服，她是忙完所有事情抽空做的，中间还要教嫂子，花了三天时间。
如果，这期间把其他事情放一放，只做衣服，那么两天，甚至更短时间就能做出来。
大姐以为自己出价低了，看许文墨没回复，她又说话了：
“25怎么样？”
“成交。”
“几天工期？”
“两天。”
大姐当即拿出10块钱，说是定金，让许文墨一定在这等着，她立马去买布料送过来。
感觉没多久，人就回来了。
把布料和余下的15块钱一并给了她。
“大姐，在哪儿买的一样布料？”
“就在百货大楼二楼，看，我还顺道买了个尺子，我猜你也没带身上。”
“大姐，我确实没带尺，这个应该我来准备的，能卖给我吗？”
“算了送你吧，没多少钱，再说我留着也没用。”
“那怎么好意思？”
“那就麻烦你帮我把衣服做的再仔细一点。”
“已经答应给你做了，你送不送我，我都会认真做好的，这样吧，我送你一些凉菜，你拿回去尝尝。”
大姐欣然同意，并约定了两天后，同样的时间地点来取货，然后美滋滋的走了。
城里人怎么这么痛快？25块钱连眼都不眨就给了。
到现在，许文墨还是有点懵。
她是有先见之明的，这之后又有几个人问许文墨衣服，她直接说衣服自己做的，布料百货大楼二楼有卖。
到收摊前，她又收了三份钱，按照先后顺序，每个人的工期往后延两天。
而且，今天的菜卖的也特别快，看时候还早，许文墨决定去百货大楼转转，一是看看城里布匹的行情及衣服款式，二是给嫂子和妈买件新衣服。
北方的冬天，黑的很早，许文墨回村时，姜芬正坐在街门槛上，周边黑乎乎一片，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
听到自行车响，她一下来了精神，朝着声音的方向摸索着走去。
“文墨，是你吗？”
“嫂子，是我。”
“饿了吧？嫂子今天给你做的大肉，还有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