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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的阳光透过四中的窗户，在走廊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上午第二节下课铃刚响，陈瞬、李华锋、郭强、季无常、赵小飞就拎着烟盒，熟门熟路地往厕所走——这是他们的“固定据点”，课间二十分钟，总能在这里凑齐人，抽根烟、吹吹牛逼，打发时间。
厕所里弥漫着淡淡的烟味，郭强靠在瓷砖墙上，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看着季无常空荡荡的身边，好奇地问：“老季，蓝狮呢？又跟林笑笑约会去了？这课间二十分钟都不放过，也太腻歪了吧。”
季无常吐了个烟圈，烟丝在指尖燃烧，留下一圈灰：“不然呢？人家小情侣感情好，难得有这么长的课间，不腻一会儿才怪。你羡慕也没用，谁让你没女朋友。”
“唉，真是羡慕啊！”郭强叹了口气，眼神里满是向往，“什么时候我才能遇到一个愿意跟我在课间约会的女生啊，哪怕只是一起去小卖部买瓶水也行。”
“别做梦了，就你这天天想着‘庐山升龙霸’的样子，哪个女生敢跟你约会？”李华锋笑着调侃，拍了拍郭强的肩膀。
就在这时，厕所门口传来一阵脚步声，杨群、张雄和飞扬兄弟走了进来。杨群手里还拿着半瓶可乐，走到陈瞬身边，撞了撞他的胳膊：“准备好了没？今晚跟季无常的单挑，可别输了啊。要是输了，我就得给张飞洗臭袜子了。”
陈瞬笑着弹了弹烟灰，眼神里满是自信：“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不会输。到时候该洗袜子的，肯定是张飞咯。”
“哈哈哈！”众人都笑了起来，厕所里的气氛瞬间热闹起来。
“是谁要给我洗袜子啊？”一个宏亮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只见张飞穿着一件黑色卫衣，双手插兜走了进来，身后跟着李大羽和刘小备。
季无常笑着说：“大飞哥，是杨群啊，他说准备好给你洗臭袜子了，还说你的袜子特别香。”
“真的？”张飞眼睛一亮，拍了拍杨群的肩膀，笑嘻嘻地说，“那我可就谢谢啦，到时候我一定把袜子攒多一些，让你好好‘享受’。”
杨群没好气地推开他的手：“滚！谁要给你洗袜子，我只是说陈瞬不会输，没说要给你洗袜子。你别想占我便宜。”
“哈哈哈！”众人笑得更欢了，烟味混着笑声，在厕所里回荡。直到上课铃响，几人才掐灭烟头，勾肩搭背地往教室走，一路还在调侃杨群和张飞的“袜子赌约”。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就到了晚上。四中的饭堂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坐着吃饭，陈瞬和季无常坐在一张桌子上，面前的饭菜没怎么动——两人都没什么胃口，心里都在琢磨着晚上的单挑。李华锋、郭强、蓝狮坐在对面，郭强还在大口扒饭，嘴里含糊不清地说：“你们俩怎么不吃啊？晚上要打架，不多吃点怎么有力气？”
陈瞬拿起筷子，夹了一口青菜，慢慢嚼着：“没胃口，吃不下。”
季无常也点了点头，喝了一口汤：“是啊，心里有事，吃什么都不香。”
蓝狮放下筷子，轻声说：“别太紧张，你们俩都那么厉害，不管谁赢，我们都会支持你们的。我已经把医疗箱准备好了，要是受伤了，我能马上处理。”
吃完饭，五人回到402宿舍休整。宿舍里很安静，跟上次单挑前的喧闹完全不同。陈瞬坐在床边，压着腿，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他在回忆上次跟季无常单挑的细节，琢磨着怎么破解季无常的飞天膝踢；季无常则靠在墙上，双手抱胸，闭着眼睛，在心里默念着动作要领，想着怎么避开陈瞬的高扫。
蓝狮坐在书桌前，打开医疗箱，仔细检查里面的东西：碘伏、棉签、纱布、创可贴，还有一些消肿的药膏，每一样都摆放得整整齐齐，像个细心的小保姆。他还特意多带了几包冰袋，怕两人打架后身上肿起来，能及时冰敷。
李华锋走到陈瞬身边，帮他捏了捏肩膀，又走到季无常身边，捶了捶他的背，笑着说：“怎么感觉你俩这次比上次轻松多了？上次还吵着要赢，这次连兴奋感都没有了，是不是怕输啊？”
陈瞬睁开眼睛，笑了笑：“我们这是淡定，其实心里兴奋得一批，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放屁！”李华锋翻了个白眼，“你俩兴不兴奋，我还看不出来？上次你俩恨不得提前一小时开打，这次倒好，还在宿舍磨磨蹭蹭。”
季无常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笑：“这叫暴风雨前的安静。越是重要的打架，越要冷静，不然很容易出错。”
他的话刚说完，宿舍门“嘭”的一声被撞开，郭强拎着一大袋零食和水果冲了进来，袋子里的薯片还发出“哗啦”的响声。李华锋吓了一跳，对着郭强喊：“强子，你想拆门啊？下次再这么用力，门坏了让你赔。”
郭强把袋子放在桌子上，打开一看，里面有薯片、辣条、香蕉、苹果，还有几瓶饮料：“别关门了，准备出发没？我买了零食和水果，今晚边吃边看你们俩单挑，多惬意。”
陈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发出“嘎嘎”的响声：“准备好了。你倒挺会享受，我们俩打架，你倒好，还准备了零食。”
“那当然！”郭强笑嘻嘻地拿起一根辣条，塞进嘴里，“难得有这么精彩的单挑，当然要好好享受。再说了，我还得为你俩鼓掌呢。”
蓝狮把医疗箱合上，拎在手里，看着郭强说：“强哥，你昨天不是说零花钱快不够了吗？怎么还有钱买这么多零食和水果？不会是偷偷拿了我们的钱吧？”
郭强指了指李华锋的床铺，笑得一脸得意：“哈哈哈哈，我才没偷呢，是刚才在疯子的枕头底下捡到二十块钱，刚好够买这些东西。”
“我日！”李华锋瞬间暴走，冲过去就要揍郭强，“你这哪是捡？分明是偷！那二十块钱是我攒着买漫画的，你居然给我花了！”
郭强一边躲一边笑：“不就是二十块钱吗？至于这么小气？大不了下次我捡到钱分你一半。”
两人扭打在一起，宿舍里的气氛终于热闹了一点。季无常无奈地摇了摇头：“好了好了，别闹了，再不走，洪海风他们该等急了。”
李华锋这才松开郭强，整理了一下衣服：“算你运气好，今晚看在你买了零食的份上，不跟你计较。下次再敢偷我的钱，我让你尝尝我的‘天马流星拳’。”
五人朝着高三教学楼走去。夜晚的四中很安静，只有路灯散发着暖黄的光，风吹过树叶，发出“沙沙”的响声。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郭强裹紧了外套，还在不停地吃着薯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