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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小黑忙不迭地闭上眼睛，连呼吸都放轻了。
见他乖乖听话，白无常赶紧对身后的黑无常分身使了个眼色。
分身化作一道黑烟消散，而他自己则身形一晃，
皂色长袍变回白金色披风，惨白的脸也恢复了原本的模样。
他对着那摊血沫挥了挥手，原本浓稠的血肉瞬间化作点点金光，被他吸入体内，
做完这一切，他整理了一下衣襟，慢悠悠地走到门口，靠在门框上，故意咳嗽了两声。
狐小黑听到动静，心脏猛地一跳，却死死闭着眼不敢睁开。
又过了片刻，他才小心翼翼地掀开一条眼缝，地上的血沫不见了，训练室里干干净净，
只有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正一脸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爹？！”狐小黑猛地睁开眼，几乎以为是幻觉。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双手在狐小菜身上摸来摸去，
从胸口摸到胳膊，又捏了捏他的脸，确认是温热的、有实体的。
“臭小鬼！你干什么？”狐小菜被他摸得不耐烦，拍开他的手，故意板起脸，
“我刚下来就见你躺在地上，胸口还开了个洞，发什么疯？”
狐小黑却不管他的呵斥，突然一把抱住他，放声大哭起来。
哭声里没有了之前的绝望，全是失而复得的狂喜，震得狐小菜耳膜嗡嗡作响。
“哭什么哭？”狐小菜被他勒得差点喘不过气，却没再推开，这孩子傻了亿点，力量是真的大！
只是抬手，有些僵硬地拍了拍他的后背，“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孩子似的。”
狐小黑只顾着哭，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抱得更紧了，
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再次变成那摊血沫。
训练室的灯光依旧惨白，却仿佛不再那么冰冷。
狐小菜看着怀里哭得像个傻子的儿子，心里那点捉弄的得意渐渐散去，只剩下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他低头，看着狐小黑胸口还在流血的伤口，眉头又皱了起来：
“还愣着？赶紧治伤！你不痛吗？”
狐小黑这才后知后觉地感觉到疼，却咧开嘴，一边哭一边笑：“不疼……爹，你活着就好……”
狐小菜翻了个白眼，却没再说什么，有些事，看来得慢慢算了。
不过现在……先让这臭小子哭够再说吧。
狐小黑哭了好一阵子，直到胸口的伤口疼得钻心，才抽抽噎噎地停了下来。
先用修罗永生决治疗好伤口，接着，他就把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诉了狐小菜，
从裁决者号被拆，到和“狐小菜”的打斗，再到后来的失控和那两个“无常”的出现，
连自己啃食“尸体”的细节都没敢隐瞒，说完就低着头，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狐小菜听完，脸上适时地露出惊讶的表情，眉头皱得紧紧的：
“还有这种事？我看你是训练得走火入魔，产生幻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