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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黑，你看清没？那到底是啥来头？”蛮牛妖王扶着歪掉的牛角，声音都在发颤。
黑山老妖咽了口唾沫，黑色的脸上没了血色：“不知道……但那股子狠劲，比天王还吓人。”
（因为狐小菜不想杀人，不然绝对比这个“儿子”更恐怖）
山风穿过峡谷，卷起地上的碎石马车的轱辘声越来越远，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山壁上被车队撞出的凹痕，证明刚才那场诡异的“追尾”，不是幻觉。
黑山老妖刚从土里爬起来，正拍着身上的泥，听见头顶轰鸣猛地抬头，
一个声音传来:“前面的！停下来！有要是要问！”
见一个飞行器带着气浪砸下阴影，顿时梗着脖子骂：“哇呀！哪来的大铁鸟！敢在你家大王头顶耍威风？”
蛮牛妖王却瞅清了石宽那身笔挺的黑色西装，突然拽了拽黑山老妖的袖子，声音发虚：
“老黑……这打扮像是北妖国的文官啊！听说那帮人地位高的很，不好惹！”
“文官啊？那算个屁啊！”黑山老妖正一肚子火没处撒，
见石宽从飞行器上跃下，落地时皮鞋碾得碎石咯吱响，当即撸起袖子就冲上去，
“本王乃涂山最强妖王！岂容你这穿官皮的小子盘问——”
话没喊完，石宽已皱眉盯住他，周身妖气陡然炸开，比刚才马车上那股气势更显凶戾，
像块烧红的烙铁砸进冰水里，烫得空气都在震颤：
“刚才过去的马车里，有个高大破布男和绿裙女子，往哪走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黑山老妖被那妖气激得血往上涌，
黑色的爪子暴涨半尺，带着腥风抓向石宽面门，“先吃本王一爪！”
石宽眼皮都没抬，侧身避开的同时，右拳骤然收紧，西装袖口崩开两颗纽扣。
他没动用武器，纯凭肉身力量轰出一拳，拳风刚猛如雷，正是那招——
“哼！不知所谓的东西！皇极惊世拳”！
“砰！”
拳爪相撞的瞬间，黑山老妖像被攻城锤砸中，
整个人呈抛物线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发出闷响，石屑混着血沫簌簌落下。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却发现右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喉咙里涌上腥甜，哪还有半分“最强妖王”的嚣张。
蛮牛妖王吓得犄角都在抖，眼睁睁看着石宽掸了掸西装上的灰，眼神冷得像冰：“现在，可以说了？”
黑山老妖咳着血，望着石宽那只青筋暴起的拳头——那拳头竟连皮都没擦破，
西装袖口也就多了道裂口，这下黑山老妖终于怕了，哆嗦着抬手指向涂山深处：
“往……往苦情树那边去了……那女的穿浅绿裙子，男的……男的裹着个破布，眼睛是红的……”
石宽没再多说，转身跃上飞行器。引擎轰鸣再次响起，飞行器如箭般射向涂山，
只留下两道白色的尾气，在山路上拖出长长的线。
蛮牛妖王赶紧去扶黑山老妖，见他胳膊脱臼、肋骨断了好几根，咋舌道：
“我的娘……这哪是什么狗屁文官啊，这是活阎王！”
黑山老妖疼得直抽气，望着飞行器消失的方向，终于蔫了：
“他娘的……北妖国啥时候冒出这么个狠角色……早知道刚才就不嘴硬了……”
山风卷过，带着苦情树的花香，却吹不散两位妖王脸上的惊惧。
刚才那拳的威力，比狐小菜当年掀他黑山老妖老巢时，还要生猛三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