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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羡慕什么，”他说，“我是剑灵，不懂你们这些情情爱爱。”
他看了看两人，表情忽然变得有些感慨。
“当年我碎剑的时候，”他说，“没想到能看到这一天。”
云烬愣住了。
霜寂继续道：“那时候你疯成那样，我以为你这辈子就那样了。守着个人偶，过一辈子。”
他看着玄微，眼神复杂。
“没想到，”他说，“你还能醒过来。”
玄微看着他，没有说话。
霜寂又看向云烬。
“更没想到，”他说，“你能让他醒过来。”
云烬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干笑一声。
“那是，”他说，“也不看看我是谁。”
霜寂嘴角抽了抽。
“行了，”他说，“礼物送到了，我该走了。”
他转身，准备离开。
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两人。
“对了，”他说，“那耳钉不仅能感应位置，还能在危急时刻互相传送一点力量。虽然不多，但说不定能救命。”
云烬心里一暖。
他看着霜寂，认真道：“谢谢。”
霜寂摆摆手。
“不用谢我，”他说，“我是剑灵，护他是应该的。”
他看向玄微，眼神柔和下来。
“好好活着，”他说，“别再碎了。”
玄微看着他，轻轻点头。
霜寂笑了笑，身影开始变淡。
最后化作一道白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天际。
——
原地只剩下云烬和玄微。
云烬站在那里，看着霜寂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转头，看向玄微。
“他挺不错的。”他说。
玄微点头。
云烬想了想，又问：“他以后还会来吗？”
玄微轻声道：“或许。”
云烬笑了。
“那就好，”他说，“下次来，咱俩请他喝酒。”
玄微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
两人并肩往回走。
走到神殿门口，云烬忽然停下来。
“玄微。”
“嗯。”
云烬指了指自己的耳垂，又指了指他的。
“这东西，”他说，“是不是一直戴着？”
玄微点头。
云烬笑了。
“那就一直戴着，”他说，“这样不管你在哪儿，我都能找到你。”
玄微看着他，轻轻“嗯”了一声。
月光下，两枚耳钉微微发光。
一枚冰蓝，一枚淡金。
像是两颗心，隔着距离，也紧紧相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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