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罪人（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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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为村长大人效力！为咱们牛家村死——而——后——已——！！！”

这口号喊得震天响！气势如虹！把旁边几个还在看“狗洞”的小媳妇儿都吓了一跳。

“对头！” 林御猛一拍大腿（老周的大腿），疼得老周龇牙咧嘴，但林御恍若未觉，语气更加热切：“就是这个理儿！所以现在！” 林御语气陡然一转，手臂如同战前令旗，唰地一下指向那个万众瞩目的矮棚洞！

“老周！考验你的时候到了！给乡亲们打个样！第一个进去！试试咱们的‘登仙捷径’！用行动告诉他们！这里不是什么狗洞！是咱们牛家村变强的唯一法门——升仙……啊呸！是‘进化’洞窟！！”

林御那挥舞的手臂，那慷慨激昂的语气，仿佛在指点江山！忽悠得他自己都快信了那是通天之路！

老周顺着林御的手指，目光再次聚焦到那个熟悉的、散发着泥土和草根混合气味的……矮棚洞口（现在被冠以“登仙捷径”、“进化洞窟”的新名号）。他脸上那忠勇无比的表情，瞬间凝固。

“啊？” 老周的下巴差点掉到脚面上，刚才的热血沸腾好像一下子被塞进了冰窟窿，“村…村长…您…您是说……让我……钻…钻进去？！”

“对啊！” 林御表情无比严肃，眼神里充满了一种名为“组织考验你”的沉重压力，“老周！你要明白！第一个吃螃蟹的人！那是先驱！是勇士！是照亮后来者的明灯！”（林御之前特别喜欢吃螃蟹）

林御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带着一股沉痛的哀伤和巨大的责任感：

“你想啊！你要是不身先士卒，乡亲们都不敢进！大家伙儿都不敢进去‘进化’！我们怎么变强？怎么去对抗那帮凶神恶煞的山贼？！三天后，王大彪带着几十号人杀来！咱们村拿什么挡？拿你这把老骨头去挡刀子？还是拿那些娃娃去喂山贼？”

老周脸上的肌肉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

林御猛地凑得更近，几乎是咬着后槽牙在煽动情绪（也可以叫施压），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老周！想想看！因为你的迟疑！因为你迈不开这一步！导致全村错过变强的唯一机会！导致三天后血流成河！房子被烧！粮食被抢！乡亲们被抓去喂狼！你老婆孩子……咳……你没老婆孩子，可村里的娃娃们呢？！他们就活该遭殃吗？！他们管你叫周爷爷啊！”

林御最后一句，几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种锥心刺骨的拷问！

老周的脸色，已经从红转白，又由白转青，最后彻底紫了！巨大的愧疚感和责任感如同两只大手，狠狠攥住了他那颗朴实的心脏！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到时候！在乡亲们的血泪和亡魂面前！” 林御的声音如同地狱的审判之锤，“你！老周！就是牛家村！最大的罪人——！！！”

“轰——！！！”

最后的“罪人”二字，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老周的脑门上！把他那点残留的疑虑炸得粉碎！把他对“狗洞”的本能抗拒碾得稀烂！

一股悲壮！一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绝！瞬间支配了老周！

他猛地直起佝偻的背脊，布满风霜的脸上泪光闪烁（主要是压力太大），一双粗糙的大手紧紧握拳，指甲都嵌进了掌心！他朝着林御，也朝着围观的村民们，用尽平生最后的力气，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带着颤音的嘶吼：

“村——长——！俺——明——白——了——！”

“俺老周！不是罪人——！！！”

“俺——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