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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盖打开，里面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账册、密信，以及……一箱箱闪着金光的金条和珠宝。
“陛下，诸位大人请看！”洛云曦指着那些证物，朗声道，“此乃从张莽外室‘红袖招’密室中搜出的部分赃款与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三年来，他与吏部尚书李崇、英国公等人，如何利用职权，倒卖军械，私吞盐铁税款的全部罪行！”
她拿起一本账册，高声念道：“天启三十七年秋，英国公府以次充好，用三千石发霉陈粮，换取边军五千石精粮，获利白银二十万两，其中十万两，流入张莽私库！”
“你……你血口喷人！”英国公浑身颤抖，指着洛云曦，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血口喷人？”洛云曦冷笑一声，“来人，将张莽的管家带上来！”
一名被打断了手腕的管家被拖了上来，他看到殿上的阵仗，早已吓得魂不附体。
“秦风。”洛云曦淡淡道。
秦风会意，从证物箱中取出一封尚未烧尽的信件，展示给众人：“此乃从张莽府中所获，上面‘英国公亲启’的字样，不知英国公可认得自己的笔迹？”
英国公看到那封信，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审判，才刚刚开始。
在接下来的一个时辰里，洛云曦如同最高明的棋手，将人证、物证、口供一一呈上，构建起一条密不透风的证据链。
从吏部尚书如何安插亲信，到户部侍郎如何做假账，再到英国公如何利用姻亲关系打通关节，最后由禁军将领负责运输与销赃……
每一个环节，都有确凿的证据。每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官员，都面如死灰。
整个太和殿，从最初的哗然，到中途的震惊，最终陷入了一片死寂。只剩下洛云曦那清冷而又充满力量的声音，在殿中回荡，如同审判的钟声，敲在每一个人的心上。
当最后一份证据呈上，洛云曦转身，面向龙椅，深深一拜。
“陛下，案情已明，罪证确凿。臣，奏请陛下圣裁！”
满朝文武，近百名官员，齐刷刷地跪了下去，身体抖如筛糠。
皇帝轩辕宏缓缓从龙椅上站起，他看着下方跪倒一片的臣子，又看了看那唯一傲然挺立的洛云曦，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他从未想过，自己亲手提拔的这把刀，竟会锋利到如此地步。
“传朕旨意！”皇帝的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冰冷与威严，“英国公张维、吏部尚书李崇……所有涉案人员，一律革职查办，抄没家产，打入天牢，秋后问斩！”
“陛下圣明！”
山呼海啸般的声音响起。
经此一役，盘踞朝堂数十年的旧勋贵势力，土崩瓦解。
而洛云曦，在这山呼海啸之中，依旧静静地站立着。她看着满殿跪伏的官员，看着龙椅之上神情莫测的君王，眼神无波无澜。
权倾朝野。
自今日始，这四个字，便是她新的身份，也是她新的枷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