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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授……我没事。”
“你没事？难道现在躺在这里的人是我吗？”斯内普把人放在了变形之后的小床上，拔高了声音反驳道。
“你又在干什么，格林德沃？”斯内普俯身靠近她，手指几乎是发抖的，探向她的脉搏。
指尖冰凉，脉搏微弱得几乎捕捉不到。
“你喝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她的声音轻得像呼出的气。
他不信。
他拿起桌上的魔杖，手一抖，几乎要直接对她施诊断咒，却又硬生生止住。
“你以为我会再看着你一次次把自己逼成这样？”
“教授。”她艰难地抬起眼，笑得有些虚弱，“您看上去很生气。”
斯内普的呼吸变得急促，他俯下身——
近得她能清楚看见他眉间那道淡淡的竖痕。
他的声音很低，似乎还带着些许颤抖：
“我不生气，西尔维娅。生气是对活人的特权。”手指却依然紧握着她的手腕，像是要从那一点点体温里确认她还在。
“魔力完全静止，”他喃喃着，像在自言自语，“连残余波动都没有。你以为我不会察觉？还是你以为你那点小伎俩能瞒过我？”
“教授，我只是……想亲眼看一看自己会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她的眼神仍旧倔强。
“看什么？看你身体崩溃的速度？还是你到底能瞒我多久？”
他声音陡然拔高，随即又沉下去，像是被什么堵在喉咙口。
她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那一刻，怒气和恐惧全都褪去，只剩下他那双深色的眼睛，像夜里湖水的底。
“西尔维娅，”他低声说，“你要是再这么做，我就……”
后半句话卡住，他从未在任何人面前这样失态。他本想抽回手，却被她用几乎无力的手指轻轻抓住。
她用尽全身力气，喃喃道，“您总是这样，说着最毒的话，却总是愿意伸出手来拉住我。好消息不是吗，起码您不用再为我熬抑制剂了。”
空气安静得连火光都像被吸走。斯内普的手最终停在她的发间，掌心颤了颤，还是落了下去。
那一刻他没有再掩饰什么，只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还有心情开玩笑吗，格林德沃。你最好不会再有下一次，否则我就毁掉那个该死的法阵——”
“教授，或许您愿意在圣诞舞会上陪我跳一支舞吗？”
西尔维娅笑着看向他，眼睛弯弯的，一深一浅的蓝色眼眸中写满了眷恋。
斯内普的黑色瞳孔直直的对上了那道视线，“前提是你能够在明天之前缓过来，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