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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怕您把我扔出去。”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扔出去，格林德沃小姐。”
西尔维娅仿佛听见了斯内普后槽牙的摩擦声。
“因为我想请教的问题超出了我现在这个年纪应该学习的范畴，我怕您生气。”西尔维娅低下头，双手自然地垂在身体前面，交握在一起，看上去像是一个犯了错误来认错的乖小孩。
“说说看。”
“真的？”西尔维娅猛然抬头，异瞳闪闪发光。
斯内普嘴角抽了抽，“或者我现在把你扔出去。”
西尔维娅连忙正了正神色，从口袋里掏出了一瓶银白色的药剂放在斯内普的办公桌上。
“这是我最新熬制出来的版本，原料是幼年独角兽的角、成年独角兽的角和未被诅咒的独角兽血液。我想研究消除黑魔法留下的痕迹——不过是在人的灵魂上的…类似于烙印？”
闻言斯内普垂下眼眸，拿起桌子上的药剂。
药剂颜色纯净，淡淡的鎏金质感展现着熬制者对材料分量和火候的精确把控。
见斯内普没有拒绝或者把她丢出去的意思，西尔维娅又小心地开口：
“我认为光是这三种原材料并不够——幼年的独角兽角，以一种新生的魔力冲击黑魔法痕迹，独角兽血液随之对灵魂上的创伤进行修复，成年独角兽的角用于灵魂屏障的修复。”
“而且还面临着一个问题，这与其说是治愈类别的魔药，本质上更像是一种将黑魔法从灵魂上的剥离和去除。如果黑魔法在灵魂上存在的时间太久或者留下的痕迹太深，这样的剥离可能会对灵魂产生不可逆的伤害，痴傻疯癫也不是没有可能。”
西尔维娅慢慢进入了状态，蹙起眉头分析道。
斯内普神色复杂的看向眼前进入思考状态的小姑娘。邓布利多说的没错，她的灵魂、她的思想和知识展现出了与她年纪的不相符。一年级的小巫师连熬制最基础的疥疮药水都有可能炸掉坩埚，更别说研究灵魂方面的魔药。
“你为什么想研究这个？”斯内普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发干，久违的、研究的冲动跃上了他的心头——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奔腾叫嚣着，这是一件多么有挑战的事情，在他热爱的领域。
霍格沃茨长时间的、重复性的工作让他几乎舍弃了自己的研究时间。他已经很久没有时间试图尝试着改良或者研发一款新的魔药。
“啊？”西尔维娅从自己的思考中回过神。
“因为……”
梅林的三角内裤啊，她还没编好呢——
“看书上说的，书上说的——然后我自己好奇，手里正好有材料，就是那次在禁林里得到的幼年独角兽的角。”
西尔维娅打着哈哈试图敷衍过去。
斯内普抿了抿嘴唇，他看起来这么愚蠢吗？还是说她甚至懒得编一个合理的理由来欺骗他。
“出去。”
“啊？”
“药剂留在这儿，你，回寝室。不准去禁林。”
强大的推力将西尔维娅推到了办公室门口，身后的石门轰的一声关闭，石蛇缓慢地游回了原本的位置，冲她嘶嘶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