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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不打得赢,试过才知道。”她转过头,“但有一点我很确定,如果我们不打,那些人会把大夏踩在脚下。到时候,别说你们的命运,就连你们的命都保不住。”
探春站起来:“那就打。”
宝钗跟着站起来:“打。”
湘云最先跳起来:“早就想打了!”
妙玉也站了起来,什么都没说,但眼神说明了一切。
王熙凤叹了口气,慢悠悠地站起身:“行吧,反正都到这份上了,不打也得打。”
黛玉看着她们,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记住,这一战不仅为国,也为我们自己。”她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在人心上,“我们要争一个海阔天空。”
探春深吸一口气,眼眶有些红。
宝钗别过头,不让人看见自己的表情。
湘云抹了把脸,嘴硬道:“谁哭了?我才不会哭。”
王熙凤笑起来:“得了吧,你眼泪都流下来了。”
“你才哭了!”
“我没哭。”
“你明明就哭了!”
黛玉看着她们拌嘴,没有阻止。
这种时候,需要一点轻松的气氛。
窗外,天彻底亮了。
远处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一名侍卫冲进院子,单膝跪地。
“启禀长公主,天津卫八百里加急!”
黛玉接过信,拆开一看,脸色瞬间沉下来。
“怎么了?”探春问。
“敌军舰队已经到了天津卫外海。”黛玉把信递给她,“他们发了最后通牒,限我们三日内投降,否则炮轰天津。”
探春看完信,冷笑:“好大的口气。”
宝钗也凑过来看了一眼:“三天时间,够我们准备了。”
湘云已经开始摩拳擦掌:“太好了!终于能动手了!”
黛玉站起身,走到门口,看着远方的天空。
“传令下去,所有人立刻动身。”她的声音冷得像刀,“三天后,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铁板踢不动。”
侍卫领命而去。
探春走到黛玉身边:“需要我跟着去吗?”
“不用。”黛玉摇头,“你留在京城,稳住朝堂。”
“那你小心。”
“放心。”黛玉回头看她,“我不会有事。”
湘云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外跑:“我去集合人马!”
妙玉提起那一大包符纸:“我跟你一起去。”
王熙凤叹了口气:“那我就留在京城干苦力吧。”
宝钗笑了笑:“我陪你。”
黛玉最后看了一眼大观园。
这个曾经困住她们的地方,如今已经成了她们的起点。
而她们,即将走向更广阔的天地。
“走吧。”
她转身离开,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