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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我告诉你们一个更好玩的！”
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分享秘密的诡异语调说道：“我之前，就有一个不听话的小妾，不知天高地厚，怀着身孕，还敢跟我顶嘴！”
“顶嘴？”他嘿嘿一笑，伸出自己那只穿着黑色军靴的大脚，在地上重重地，比划了一下。
“我当时，就这么一脚，踹在了她的肚子上！”
轰——！
宛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光天化日之下，劈进了每个人的脑海里！
全场，彻底失声。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仿佛变成了一尊尊没有生命的雕像。
他们听到了什么？
一个将军，在炫耀他……一脚踹向一个孕妇？
孙绍祖对这种效果，满意到了极点！他享受着这种用暴力和血腥，震慑全场的感觉！
他那可怜的智商，让他误以为，这种极致的恐惧，就是敬畏！
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将那个血腥的故事，用一种轻描淡写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讲完了最后一句。
“然后啊，孩子当场就没了，血流了一地。那娘们也撑不住，没过两天，人也跟着去了！”
说完，他两手一摊，对着早已面无人色的众人，露出了一个理所当然的，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表情，狂妄地笑道：
“那又怎样？！”
“一个不知从哪里买来的贱婢，死了就死了！连顺天府的官差，都不敢上门来问一句！你们说，是不是很有趣？哈哈哈哈！”
全场死寂！
这一次的死寂，不再是之前的尴尬，也不是方才的愤怒。
而是一种……彻骨的，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的寒意与恐惧！
疯子！
这是一个彻头彻彻尾的疯子！一个以杀人为乐的魔鬼！
贾赦那张本就惨白的脸，在听完这番话后，“噗”的一下，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双腿一软，要不是身后的长随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已经瘫倒在地上了！
杀……杀人……
他未来的女婿，是一个亲口承认的，杀害了自己怀孕小妾的……杀人犯！
然而，孙绍祖的疯狂表演，还没有结束。
他那双充满了暴戾和污浊的眼睛，在全场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那个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在邢夫人身后，浑身抖如筛糠的身影上。
——贾迎春！
他看着迎春那张惨白的小脸，那副柔弱可欺的模样，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满意的，猎人看到猎物般的笑容。
他转过头，对着已经快要昏厥过去的贾赦，大声地，像是在宣布一件什么天大的喜事一般，说道：
“岳父大人，你放心！”
“你这个二姑娘，瞧着就比我那个死了的贱婢要温顺得多！”
他的声音，充满了不容置喙的掌控感和暴虐的占有欲，一字一句，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扎在贾家人的心上。
“等她嫁给了我，我保证！我保证把她调教得服服帖帖！让她往东，她就绝不敢往西！让她跪着，她就绝不敢站着！”
这番话，已经不是威胁了。
这是来自地狱的，死亡预告！
“啊——！”
一直用最后一点力气苦苦支撑的迎春，在听到这句为她量身定做的“保证”之后，她那根紧绷到极限的神经，终于，彻底断了。
她只觉得眼前一黑，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尖叫，随即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就向后晕了过去！
“二姑娘！”
“迎春！”
邢夫人和王熙凤等人发出一声惊呼，手忙脚乱地扶住她瘫软的身体，现场顿时乱作一团。
孙绍祖看着这混乱的一幕，非但没有半分收敛，反而更加得意地，挺起了他那沾满了血腥和罪恶的胸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