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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来自贾珍的狂喜与恐惧值+2000!】
【叮!来自尤氏的感激值+1500!】
【叮!来自张太医的震惊与羞愧值+1000!】
【叮!来自王熙凤的嫉妒与怨恨值+1800!】
【叮!来自围观群众的震惊值+3500!】
系统提示音疯狂刷屏,林云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太医们面面相觑,最后,张太医走到林云面前,对着这个刚才还被他斥为“黄毛丫头”的少女,深深地作了一揖,老脸上写满了羞愧与敬畏:“林姑娘……不,女神医!是我等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您!还请您……还请您告知,此神物究竟是何名?此等起死回生之术,我等……闻所未闻!”
林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我说了,这病,你们治不好。”
一句话,直接让几个太医羞愧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当晚,宁国府灯火通明,为了给秦可卿冲喜,也为了答谢林云这位“女神医”,贾珍下令大排筵宴,荣宁二府有头有脸的人几乎都到了。
宴席之上,贾珍和尤氏对林云的态度,恭敬到了极点,频频举杯,言语间的感激与敬畏,溢于言表。
王熙凤坐在一旁,端着酒杯,指甲都快要掐进肉里。她看着被众人奉为上宾的林云,心中的嫉妒和恨意,如同毒蛇般疯狂滋长。
就在这觥筹交错,一片和乐融融的表象之下,忽然,宴会厅外传来了一阵喧哗和叫骂声,打破了这刻意营造的太平。
“反了!反了!都反了!连你这小子也敢管老子了!”
“快!快堵住他的嘴!把他拖下去!”
“我不走!凭什么不让我进去喝酒?当年太爷带我从南边打仗回来,什么样的主子我没见过?如今……哼!”
只见几个小厮正连拖带拽地,想把一个衣衫不整,满身酒气的老头子给拖走。那老头子虽然年迈,力气却不小,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
贾珍的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他猛地一拍桌子,怒喝道:“是哪个奴才在外面撒野!拖出去!给我狠狠地打!”
一个管家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跪在地上回话:“侯爷息怒!是……是焦大那老东西喝醉了,非要闯进来讨酒喝。”
焦大!
听到这个名字,在座的贾府老人们,脸色都变得有些微妙。
就在众人手忙脚乱,想把这个醉鬼弄走的时候,那焦大挣脱了束缚,被一个小厮不小心推了一把,直接摔在了大厅门口,他索性就地躺下,借着酒劲,用尽全身的力气,扯着嗓子,发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怒骂:
“我把你奶奶的!我要到太爷面前告你去!告你这帮没人伦的畜生!”
“扒灰的扒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
轰——!
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的脸上,血色尽褪,变得惨白。尤其是贾珍,他的脸由白转青,由青转紫,最后变得漆黑如锅底,浑身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那不是气的,是怕的!
在别人听来,这只是一个老奴才的污言秽语,是宁国府天大的丑闻。
可在林云的眼中,世界却呈现出另一番景象!
她第一时间开启了“灵瞳”,目光穿透重重院落,直视天香楼的方向。
她清晰地看到,就在焦大吼出那句“扒灰的扒灰”时,缠绕在秦可卿心口的那根黑色业力之线,猛地剧烈震颤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鞭子狠狠抽中!
有效!
他的话,真的触及到了这股业力的根源!
“来人!”贾珍终于从极致的恐惧和羞辱中爆发,他指着地上的焦大,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把这个老畜生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立刻!马上!!”
几个如狼似虎的家丁立刻冲了上来,就要把焦大往死里拖。
“住手!”
一个清冷的声音,再一次,镇住了全场。
林云缓缓从座位上站起,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大厅中央。
她看着暴怒的贾珍,神情平静地说道:“珍大爷,这个人,你杀不得。”
贾珍赤红着双眼,死死地瞪着她:“林姑娘,这是我宁府的家事!这老奴才疯言疯语,辱我先人,不杀他,我贾珍颜面何存!”
“他不是疯了。”林云摇了摇头,语出惊人,“他是被邪魔附体了。”
她指着地上还在胡言乱语的焦大,用一种玄之又玄的语气,对在场所有被吓傻的人解释道:“那纠缠蓉大奶奶的业力邪祟,道行极深。它见我用神物破了它的法,便附身于这位老丈身上,借他的口,说出这些污秽之言,目的就是为了扰乱人心,坏这府里的气运!”
“蓉大奶奶的病根尚未除去,此邪祟一日不除,她便一日不得安宁!杀了他,就等于断了唯一的线索。只有让我来盘问他,顺藤摸瓜,才能将那幕后作祟的‘东西’,连根拔起!”
她这番话说得半真半假,却正好击中了贾珍最恐惧的地方。
他怕的不是焦大,而是焦大嘴里那些事所牵扯出的“业力”!
见贾珍还在犹豫,林云直接转向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尤氏和刚刚赶来的贾蓉,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道:“蓉大奶奶的命,才刚刚保住。你们是想让她彻底康复,还是想让她再被这邪祟拖回去?把这个人交给我,立刻!”
尤氏和贾蓉对视一眼,看着林云那双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连忙对着贾珍哀求道:“老爷!就……就听林姑娘的吧!蓉儿的命要紧啊!”
贾珍看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林家孤女,最终,所有的暴怒和杀意,都化作了深深的无力。
他挥了挥手,瘫坐回椅子上。
林云立刻对紫鹃使了个眼色:“去,叫几个靠得住的婆子,把这位老丈‘请’到我们暂住的跨院去,好生‘看管’起来。记住,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