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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丹道大会前夕，天玄门后山的灵泉成了弟子们放松修炼的绝佳去处。
这处温泉因蕴含灵气，对缓解疲劳、温养经脉有奇效。
这日黄昏，谭韫航结束了一天的炼丹，感到些许疲惫，想起后山灵泉，便带着换洗衣物悄然前往。
泉水氤氲着热气，四周竹林掩映，十分僻静。
谭韫航确认四下无人后，褪去衣衫，缓步走入温泉，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他舒适地叹了口气，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水汽朦胧中，他耳垂上的珍珠耳钉泛着柔和光泽，湿润的长发贴在白皙的颈侧，眼下那两颗痣在蒸汽中若隐若现。
不知过了多久，竹林外传来脚步声。
谭韫航警觉地睁眼，却已来不及躲避——林瑾言拨开竹枝走了进来，显然也没料到泉中有人。
四目相对，两人都愣住了。
林瑾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掠过谭韫航裸露的肩颈，水珠正顺着精致的锁骨滑落，他喉结微动，一时忘了移开视线。
【好白，不对！我在看什么！】 谭韫航下意识沉入水中几分，水面堪堪遮住胸前：“师兄也来泡泉？”
林瑾言猛地回神，耳根通红：“不知师弟在此，我这就…”他转身欲走，却鬼使神差地停住脚步，“若是打扰…”
谭韫航本应让他离开，但看着林瑾言罕见的慌乱模样，忽然起了捉弄之心：“泉水宽敞，师兄若不介意，可一同泡浴。”
话一出口，连他自己都愣了一下，这不像平日谨慎的他。
林瑾言更是震惊，内心天人交战： 【一起泡？这这这，不合适吧？但是…】 最终，他听见自己说：“那便叨扰了。”
林瑾言背对着谭韫航褪去外袍，只着亵裤走入水中，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
温泉虽大，但氤氲水汽中，两人之间的空气仿佛格外稀薄。
沉默在泉水中蔓延，只有水流轻轻荡漾的声音。
“师弟近来可好？”林瑾言终于打破沉默，声音有些沙哑。
谭韫航拨弄着水面：“尚可，师兄呢？”
“还好。”林瑾言简短回答，视线不敢乱瞟，只能盯着水面自己的倒影。
然而水波晃动间，偶尔能瞥见谭韫航若隐若现的锁骨和肩颈线条，那对珍珠耳钉在水光映照下格外莹润，引得人想伸手触碰。
【冷静！林瑾言你是个直男！只是欣赏美而已！】 谭韫航似乎察觉他的紧张，忽然轻笑：“师兄很紧张？”
林瑾言强作镇定：“没有，只是水温有些高。”
谭韫航故意向他靠近些许：“我觉得刚好。”
随着距离拉近，林瑾言能更清晰地看到水珠从谭韫航颈侧滑落的轨迹。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太近了！能闻到他的味道和平时不一样的湿润的香气。】 谭韫航似乎觉得有趣，又靠近几分：“师兄在躲我？”
林瑾言下意识后退，却忘了身后是池壁，退无可退。
谭韫航恰好伸手扶住池壁，将他困在方寸之间。
这个姿势几乎将林瑾言圈在怀中，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师、师弟…”林瑾言声音干涩，心跳如鼓。他能清晰地看到谭韫航眼下的那两颗痣，被水汽熏得格外迷人。
谭韫航垂眸看着林瑾言泛红的耳根，忽然意识到这个游戏玩得过火了，他本该立即退开，却莫名贪恋这一刻暧昧的氛围。
水汽朦胧中，时间仿佛静止。
林瑾言不自觉地向前倾身，似乎被什么无形的东西吸引。
就在双唇即将相触的瞬间，竹林外传来谈笑声——其他弟子也来泡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