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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索深渊需要资格，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王川极少见机械教母如此不客气，但还是继续追问道：“什么资格？中级领主？”
“这与实力无关。”机械教母解释道：“只有见证过深渊，知道深渊的恐怖才有资格探索深渊。”
王川的兴趣更浓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多讲讲。”
机械教母感觉自己讲的已经够多了。
“等你见证深渊的吧，哪怕是永恒文明也要见证深渊后才有资格学习、探索深渊相关的技术。”
依然是拒绝吗？
但王川依旧追问，“如何见证深渊？”
地精老师痛呼一声，突然抱住了脑袋，嘴上喃喃自语，重复着一句话。
王川能听得出那句话正是“只有见证深渊才能探索深渊。”
一直不断的重复，像是着了魔。
王川铺开菌毯，为地精老师治疗。
地精老师是虫族单位，菌毯治疗效果极佳。
但……
地精老师的身体是健康的，没出任何问题。
身体没事，还这么痛苦，那就是精神了。
[被自身记忆攻击的可怜地精]
王川：“……”
这个鉴定……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我知道风海大陆为何被灭了！因为我们没见证过深渊，所以我们没资格探索深渊吗？”
机械浮空球中传出机械教母的答复：“是的，没见证深渊的文明禁止探索深渊，无视警告探索就会被灭，任何文明都不例外，这是所有永恒文明定下的至高秩序，就算是永恒文明的内部成员，要探索深渊也要见证深渊才行，你来自风海大陆吗？原来如此。”
“教母，你知道风海大陆？”王川惊喜。
对地精老师的家乡，王川也充满了好奇。
机械教母：“不知道。”
王川：“……”
那你原来如此个蛋啊！
机械教母提醒道：“你掌握深渊技术这件事要藏好，一旦透露，你依然会被抹除。”
地精老师回道：“我现在已经不是地精了，我应该算虫族。”
王川赞同，“是啊，地精老师现在严格算，应该算虫族的。”
机械教母只重申道：“任何文明要探索深渊技术都要见证深渊，就算永恒文明也不例外。”
听到这话，地精老师的神色又是一怔。
再次确认道：“就算是虫族也不例外？虫族也必须要见证深渊才行？”
“是的。”
机械教母给出肯定的答复。
地精老师喃喃自语了起来。
“原来，就算是永恒文明要探索深渊技术也要见证深渊才行啊，原来就算是永恒文明要探索深渊技术也要见证深渊啊，原来……”
王川发现，随着这一句话不断的重复，地精老师似乎轻松了不少，也释然了。
地精老师会因此原谅虫族吗？
如果可以，王川自然是不想地精老师继续记恨虫族的。
“教母，要是被发现会怎样？虫族会来灭了我们吗？”
机械教母的心情很复杂。
“不一定是虫族，谁离得近谁负责，现在，按照正常流程，我要将你的老师灭了，然后上报，领奖。”
啊这……
王川与地精老师齐齐的精神一振。
地精老师也不重复那句话了，师徒俩看向一枚枚金属球的目光都带着几分的“乖巧”与“老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