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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巧了，我对我也很满意。”
王川踏入夜色，清冷的寒风混杂着在空气中“沉降”后的尿骚气。
这股尿骚气没有白天那么“喧沸”，像是就快冻结还没完全冻结的屎尿，有股臭烘烘的“清新”。
王川是不喜欢这段历史的。
哪哪都不喜欢，他也不掩饰自己的不喜欢。
大祭司一脸慈爱的看着自己的孩子，问道：“有读到不懂的地方吗？”
他的样子像极了一位负责任的老师，要将自己全部的知识都灌输给他最得意的学生。
王川收起心中的不耐，认真思考了下。
问道：“你说，要保证自己不信，只有自己不信才能带领教徒走在正确的道路上，这是什么意思，你怎么确保你的选择就是正确的？”
大祭司充满神性光辉的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自信，他不答反问道：“那你认为，那些愚蠢、懒惰、推脱、投机、自私、不愿承担任何责任，不敢承担任何责任的家伙，能做出比我更加正确的决定吗？他们的愚蠢不是因为我让他们信仰不存在的神明，他们的愚蠢在于就连验证神到底存不存在的想法都没有，他们的愚蠢是只想混吃等死，只想坐享其成，只想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存在满足他们所有的愿望，他们贪婪且怯懦，自大且无知，我的孩子，告诉我，你认为他们能做出比我更正确的决定吗？”
王川险些就被说动了。
好在他还能想到反驳的话。
“可你终究不是神，你无法赐予一切，特别是与技术有关的所有知识，那些都需要有人去探索，一群整天吃饱了就在家里表演虔诚的人，和拴在狗窝里连门都不曾出去的狗有什么区别？你所谓的正确就是永远让他们当狗吗？”
大祭司笑了。
他看向自己孩子的目光更加的满意。
“我的孩子，你果然不会让我失望，你的担心才是这个体系的关键，那便是技术，那你认为该如何解决呢？”
王川大无语，是他在提问啊！
“我的想法自然是让他们真正的开智，去探索这个世界。”
大祭司鼓励道：“还有方法的，再想想，我相信你一定能想到。”
看着大祭司眼中的期待，无语的王川更加的无语，不过无语过后，王川从大祭司笃定、确信、期待的目光中读到了些什么。
这老家伙是真的有办法。
王川的心咯噔了一下。
被信仰毒害的愚信者指定是指望不上了……那么……
王川的表情一变再变。
大祭司笑了，“我的孩子，你想到了不是吗？”
王川忍不住道：“这太无耻了。”
是的，王川想到了。
大祭司更加的满意：“原本我不打算将这件事交给你，我怕你太小处理不了这件事，现在我放心了，明天会有100名精灵奴隶送来，这100名精灵奴隶由你负责管理。”
果然。
那便是精灵。
大祭司的方法就是通过奴役精灵补足技术上的短板。
在大祭司的这套体系下无论奥古斯都人多么的愚昧，多么的无可救药，那都不重要。
他们只需要称赞神，赞美神，神就会通过精灵的手，将技术“奖励”给他们。
神权？
远不止，这是披着神权外衣的强盗。
永远都不会反抗神的民众组建出地上神国。
掌握知识却永远无法形成反抗的技术奴隶补足技术短板。
王川不得不承认，坐在他眼前的这位男人绝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神棍。
在他的立场上，他确实带领奥古斯都人走向繁荣。
杀了他！
王川的心底突然冒出一个想法。
近乎本能，追求公平与公正的正义感让王川对面前的男人产生了杀意。
可问题是这个家伙已经死了。
“我的孩子，现在你还觉得是我愚弄了那些信众吗？愚弄了奥古斯都人？”
王川哑口无言。
大祭司鼓励道：“没关系，说出你真实的想法就好了。”
真实的想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