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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雾渗透到教堂，被浓雾覆盖的区域教众开始消失，只留下一排排的座椅。
浓雾越来越大，直至将眼前的一切吞没。
王川的眼中只余下空荡荡的教堂。
王川心底再次响起水元素精灵的声音：“好了，结束了。”
王川只觉雾气越来越大，一个恍惚回到了现实。
躺在地上接受菌毯治疗的兽人醒来。
他凶厉的目光没有改变但当见到王川的刹那他便立马恭顺的匍匐在地。
“我主，您最虔诚的信徒盛赞您的眷顾。”
刑日王川，懵：“？？？”
地精老师，懵：“？？？”
刑星小河，懵：“？？？”
“嘀嗒”的眼泪打在地面，也打破了此间的沉默。
看着感动到泪流满面，面皮和善犹如沐浴在圣光中的恶棍，地精老师浑身一抖，只觉脊背发凉。
“你用了什么黑魔法？还是你就是鸦神？”
王川，懵。
王川了解过鸦神教还有鸦神。
狼人阿尔法向他请示能不能加入的时候。
王川一开始还阻止来着，后来得知地精老师就在那，便让狼人阿尔法加入，好盯着点地精老师。
“我怎么可能是鸦神。”
地精老师又看了眼那虔诚的信徒，“我不信，除非你说这世界上没有鸦神。”
王川痛快回道：“这世界没有鸦神，鸦神是狗屎，鸦神是大便，这样行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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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精老师吓了一跳，就要提防鸦神的信徒暴起伤人，没想到那信众在听了这等亵渎之言竟然没生气。
“见鬼……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一定要告诉我！”
王川想到母皇的警告。
要不是母皇让他保密，他可能真会说。
毕竟地精老师不是外人。
“嘿，想知道？那你告诉我你这一年都干什么了，有哪些成果，我就告诉你。”
地精老师没有犹豫，将自己经营的地下产业发给王川。
售卖炼金术产品。
为寿尽者伪造身份，这些寿尽者原本打算来蜇戈0305办理延寿保险业务的，就是察伽罗·继业提到的那个保险。
母皇拒绝这项生意后，这些人的算盘也就炸了，成了偷渡客。
还有……破解记忆加密算法的委托？
这违法吧？
王川看了眼地精老师。
地精老师还在等待他的答案。
“账本呢？”王川问。
地精老师迟疑，“账本不能给你。”
王川笑了：“怎么，怕我惦记你的小金库？”
地精老师没答，结果不言而喻。
王川眯了眯眼，这一刻，他隐约感受到地精老师捞到的油水绝对不少。
王川再问：“账本都不给看，我想你也没交税吧？”
地精老师无语：“地下生意交什么税？在逗我吗？”
王川不赞同：“地下生意怎么就不用交税了，地下生意交税才是合规的地下生意。”
地精老师一脑门子的问号，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
现场还有客人，也不便多说。
王川将目光重新落在他的信徒身上。
“我缺一个身份，一具躯体，你愿意将你的身份，你的躯体，以及你的一切都献给我吗？”
“愿意！感谢我主眷顾！”
疯了，这家伙彻底的疯了。
【圣愚·夏之悲叹（神话）】也疯了。
这能力恐怖的一比，就是不知道极限在哪，人数的极限，还有目标实力的极限。
嗯……继续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