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楼望春来

第183章 彼岸花3(1/2)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庭楼望春来》最新章节。

风从傍晚起,没多会儿,灰沉沉的天空下起毛毛细雨,水乡小镇笼罩在虚幻浅雾里,似一幅泼墨的山水画卷。

夜里十点。

豆大的雨滴砸向车窗,深黄色的前车灯在黑夜放射光芒,一辆旧痕斑驳的老式皮卡车稳稳停进小院。

院里不大,但足够空旷,刚好塞满皮实耐造的大车。

几秒后,驾驶位门开了,一个穿深灰色衬衣的男人跳下车。

他身形高大伟岸,有着同皮卡车相似的野性气息和力量感,嘴里的烟一口吸到尽头,扔进盛满雨滴的小水坑。

谢淮楼没撑伞,不过几步距离,衣服湿了大半。

客厅静悄悄的,没开灯,伸手不见五指,唯有隔壁院里的光亮透过窗户渗透进来。

他习惯了安静,习惯了一个人的孤独。

自奶奶去世后,这间屋子就他一人住,他大部分时间都住在店里,偶尔会回来做顿饭,会像之前那样喊奶奶吃饭,尽管无人回应,但那股温暖一直陪伴着他,从未离去。

牧洲的物流公司正处于上升期,每到周末忙得不可开交。

他作为出钱投资的股东之一,理所当然地去帮忙,只是没想到事情解决很顺利,比原定时间早了一天。

冰箱里塞满啤酒,他顺手捞了两瓶,咬开瓶盖猛灌几口,转身时,并未注意到摆放在桌上的新鲜水果。

谢淮楼有嗜酒的毛病,当年因伤退伍回来后,他整夜失眠,日子过得浑浑,迷茫了很长一段时间。

最后是张婶带着年幼的齐齐冲进他家,屋外天寒地冻,她反手一大桶冷水浇得人透心凉。

他酒醉还没醒,张婶怒气冲天地多补了两桶。

软皮沙发似侵了水的海绵,他整个人泡在水中,纵使铁打的身子也生了场大病。

病好后,脑子逐渐清醒,人也慢慢回到正轨。

“砰砰。”

楼上传来细小的动静,似东西撞击的声响。

歪坐在沙发上喝酒的谢淮楼脸色瞬变,他缓慢起身,两个空酒瓶轻放在茶几上,黑瞳隐藏在墨色里,闪烁敏锐的冷光。

他寻着声音轻手轻脚地上楼。

二楼有三间卧室,靠左的那间是他的,靠右那间是奶奶以前住的,而发出声音的那间,之前一直空置。

他耳朵贴门上静静地听,里头倏然没了动静,唯有细弱的空气流动声。

谢淮楼从不怀疑自己的判断,这屋里绝对有人。

他唇角微微上扬,有意思,连他家都敢偷闯,这小贼怕是活腻歪了。

解开领口紧绷的衣扣,挽起袖子露出黝黑硬实的小臂,肌肉线条宛如雕刻,全身呈一级警备状态。

“滋溜。”

门开了条细缝,他屏住气息,迈进一只脚,以最小的动静推开门。

屋里暗黑无光,谢淮楼缓慢入内,乍一看房里没人,但屋外的星点光影隐隐照亮小床,床单似乎有动过的痕迹,他伸手摸了下,是热的。

“梆!”

身后突然一击闷棍,重重砸在他身上,他猝不及防,皱眉受着。

谢淮楼满身腱子肉皮糙肉厚,女人纵然用了吃奶的劲,也不过是棉花击石。

女人似乎吓坏了,打了一棍还怕不够,欲补刀之际,砸落的棍子被人稳稳接住,顺手扔到床上。

她还没回过神,一股蛮狠的力量扯住她手腕,利索地反扣在背后,低身将她死死抵在墙上。

腿膝顺势顶上来,却不承想触到一片细腻的柔软。

“唔,疼!”

娇弱的女声低呼,男人脑子发麻,下意识松了点力气。

鼻翼间飘来一股熟悉的清香,他呆滞半秒,无语得想骂人。

还是个女贼?

“谁让你进来的?”

他嗓音粗粝,审讯的口吻。

黑暗中,宋春庭眉眼微颤,粗沉的声音既陌生又熟悉,似乎在哪里听过。

“说话!”

他见她不吱声,各种扭身反抗,烦躁地用手按住她的腰,拇指上的粗茧隔着薄纱抚过后腰那片凸起的图腾。

这才过几日,刺青还未完全消肿。

谢淮楼眸色暗沉,抿唇静了几秒,手上的蛮力退散。

他认出了她,也放开了她。

“啪。”

橘黄色的顶灯骤亮。

女人动了动被人掐麻的胳膊,转身时,眼底蒙起未散的湿气,水盈盈地冒着光,她紧咬嘴唇,不想在他面前露怯。

他刚出手没轻重,一拉一拽,套在蕾丝睡裙外的薄纱下滑,露出一半香肩,挂在肩头的吊带也摇摇欲坠。

四目相对,两人皆慌了神。

他胸前衣扣散开,喷张的胸肌夸张到要爆开衣料。

那张脸轮廓凌厉,光看眼睛犀利深沉,可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掺了几分惹人烦的痞气。

谢淮楼的视线扫过她泛起秋水的杏眼,顺着淡粉的唇,滑过脖子,瞥了眼遮拦不住的春光。

喉头无意识滚动,吞咽的声响在静逸空间格外清晰。

明明处于劣势的宋春庭不知哪根神经被触动,刚还柔弱似水,转而目光凶狠,清脆的巴掌狠狠甩在他脸上。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流氓!”

男人莫名其妙挨一巴掌,尖利指甲在脸颊划开几道血痕。

他指尖抹了点破皮的血迹,低眼一瞧,只觉好笑。

“贼喊捉贼,我还是第一次见。”

“捉、贼?”

宋春庭全然愣住,呼吸停顿。

她不确定地发问。

“这里....是你家?”

前思后想,似乎只有这个可能性最靠谱,也最荒诞。

男人居高临下地看她,皮笑肉不笑,“不然呢?”

她猛然想起张婶口中无牵无挂的孤家寡人,齐齐口中长得很凶的大好人。

“对不起,我不知道房主是你。”

虽说不知者不罪,但她误打误撞住了人家的屋子,现在又不分青红皂白地出手伤人,怎么想都不大礼貌。

“光说对不起,可抵不消你私闯民宅的罪。”

“因为我发生了一些事,所以张婶她……”

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彻底消失。

男人高大的体魄笼罩过来,低身靠近,他嘴里酒气稍重。

同那日在刺青店里略显冷淡的气场不同,深夜的危险男人,多了几分说不出的轻狂。

“名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气小说推荐More+

她是男演员
她是男演员
品学兼优的高中生唐秋,特别希望自己是女侠,某天被同学夏末拉去为当红艺人花西应援,当天没见到爱豆,粉丝们失望而归。接着,花西的新剧公开招募男二号,夏末又拉着唐秋扮男装,唐秋被选中了……签售会上,粉丝们带着考试成绩单给花西签字,就连直播的内容都是做家务、期末复习资料整理,一度被评为最让家长和校方放心的偶像。再加上金鱼,这个因太受欢迎而被迫转校的天才学生加入~这一群人实在太可怕了。
夏眸回
七零:娇软知青提电锯,搬空万界
七零:娇软知青提电锯,搬空万界
关于七零:娇软知青提电锯,搬空万界:【非典型年代文+娇气外表疯批内核+万界进货+降维打击极品】“素质不详,遇强则强!谁敢挡我养老路,电锯伺候!穿到七零缺衣少食?还要被逼下乡?林双双精神状态直接美丽!不服?那就发疯!不仅搬空了极品家底,更在梦中杀穿无限世界,把全宇宙当成她的补给站!入梦废土末世,她把无人看管的粮仓搬个精光,连货架都不给丧尸留!入梦冰河,她打包过冬神器,在零下二十度的废墟里穿着棉衣吃
知絮言霜
恶妇带崽随军,禁欲大佬夜不能寐
恶妇带崽随军,禁欲大佬夜不能寐
【架空年代+养崽+重生】前世,姜西没想到自己亲手养大的儿子居然被调换。她死在了白眼狼手上。带着滔天恨意,她重生到了生孩子那刻。好在及时。拼劲全力生下孩子后,她顾不得刚生产的身体。火速带着孩子去找孩子爹去了。──苏芸看着男人,语气平静:“这是你儿子。”某人听到这话懵了。天降一儿子?怎么他有儿子却是最后一个知道?“对了...
东乔王
夫人带崽闹离婚,绝嗣大佬急疯了
夫人带崽闹离婚,绝嗣大佬急疯了
三年前,江暖与男友顾南廷一夜荒唐,一次中招。后来江家破产,顾南廷了无音讯,她挺着孕肚流落街头,是霍砚修把她娶回家。“协约婚姻,你嫁我,我护你们母女周全,三年为期。”三年婚姻,他们人前恩爱,人后疏离;晚上缠绵悱恻,白天相敬如宾。协约到期,本以为离婚顺理成章,没想到他居然拒绝,反而对她不分昼夜的索取。江暖忍无可忍,扬言...
漠小忍
作精主母摆烂后,王府儿孙急争宠
作精主母摆烂后,王府儿孙急争宠
【穿书+作精+晚恋+家国情怀+治愈风+心理学vs宅斗宫斗】一觉醒来,心理学博导苏晚成了靖王府那位人嫌狗厌的作精太妃。大儿子战功赫赫,却被她搅得夫妻离心;二儿子富甲天下,后院因她烽烟四起;小儿子圣眷正浓,竟闹到妻子要和离。三个儿子见面如仇敌,三个儿媳满是怨气。面对这摊烂账,苏晚为了能安心养老,卯足劲一个个解决。渐渐地,画风开始不对。从前避她不及的儿媳们,竟争着往她院里挤;互不搭话的儿子们,也坐下喝
安且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