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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能碰了。”林疏桐松了口气，“我这盾专克阴毒，系统说的。”
谢沉渊的指尖悬在皮册上方，突然转头看她：“你总说系统给的，可若有天系统不在了……”
“那我就靠你。”林疏桐打断他，伸手将皮册塞进自己储物袋，“反正你欠我好多桂花糕，够还一辈子。”
洞底突然响起脚步声。
“咚、咚、咚——”
像有人拖着断腿在走路。
谢沉渊的剑瞬间横在两人中间，林疏桐感觉后颈寒毛倒竖——这脚步声她太熟悉了，上次生魂灯碎时，也是这样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是暗影门的人。”谢沉渊咬字极轻，“他们守着总坛记录，我们动了皮册，触发警报了。”
话音未落，三道黑影从洞顶倒吊而下。
为首的黑衣人蒙着面，左眼处有道刀疤，正咧着嘴笑：“小娘子倒是会挑东西，这玄阴秘录可是我们门主的心头肉——”他的话没说完，谢沉渊的剑已经刺穿他左肩。
“走！”谢沉渊拽着林疏桐往洞外跑，剑花在身后织成密网，“他们至少有筑基期，你用盾反弹！”
林疏桐的银铃震得手腕发麻。
她能感觉到“躺平盾”在吸收攻击，光雾里不时炸出火星——那是黑衣人射出的淬毒银针，被反弹回去后钉进石壁，发出“噗噗”的闷响。
跑过上次生魂灯碎裂的焦痕时，她的储物袋突然发烫，是皮册在提醒什么，可此刻根本没时间细想。
“出口就在前面！”赵虎的吼声从洞外传来。
林疏桐看见洞口透进的月光，看见赵虎举着火把的身影，看见谢沉渊的剑在最后一刻挑开刺向她后心的匕首——血珠溅在她脸上，温热的，是谢沉渊的。
“渊！”她惊呼。
“小伤。”谢沉渊扯下衣角缠住手臂，目光却落在她储物袋上，“东西在就行。”
洞外突然传来金铁交击声。
林疏桐转头，见赵虎带的几个兄弟正和追出来的黑衣人缠斗，张天正的身影从山梁上掠下，手中拂尘卷着罡风——原来他没留在营地，而是偷偷跟了过来。
“回营地！”谢沉渊拽着她往反方向跑，“他们要的是秘录，我们不能把麻烦引过去！”
林疏桐被他拽得几乎脚不沾地，却还是摸出颗止血丹塞进他嘴里。
月光把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她听见自己剧烈的心跳，听见谢沉渊急促的呼吸，听见储物袋里的皮册在震动——那里面，该藏着玄阴脉的所有秘密，藏着谢沉渊师父的死因，藏着暗影门这么多年来的阴谋。
等他们跌跌撞撞冲进营地时，李明正握着药瓶在火边踱步。
见两人浑身是血地撞进来，他差点把药瓶摔了：“怎么样？受伤了？”
“没事。”林疏桐扯下谢沉渊的手，见伤口已经止住血，“皮册在我这儿。”她拍了拍储物袋，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谢沉渊——他眼尾的红痕比来时更艳，像团要烧穿夜色的火。
营火“噼啪”炸响，溅起的火星落在储物袋上。
林疏桐摸了摸发烫的袋子，突然觉得掌心的温度，比任何系统奖励都更踏实。
“明早。”谢沉渊擦了擦剑上的血，“等天一亮，我们就看那本秘录。”
林疏桐望着跳动的营火，突然想起皮册封皮上的“玄阴”二字。
那些被血浸透的字迹，或许很快就要在阳光下显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