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我的道果只能我自己种》最新章节。
本章节内容正在手打中,当您看到这段文字,请您<b style="color:red">稍后刷新</b>页面看是否已经更新,如果长久未更新,请通过下面反馈联系我们!
特殊时刻,请大家多多收藏支持:(www.xtyxsw.org)我的道果只能我自己种 天悦小说网
<a href="/report/index.html?url=https://www.xtyxsw.org/read/381004/227990795.html"><b>如有问题请点击此处反馈给我们</b></a>
殿角阴影中,一道模糊的血影微微晃动,传来一声嘶哑的“遵命”,随即消失不见。
几乎在同一时间,距血瘴山脉西北四千里,金虹江畔。
金虹剑派的山门则要堂皇得多。建筑多依山傍水,以白玉和青石为主,飞檐斗拱,剑气凌云。门派主修《金虹剑典》,功法堂皇正大,以速度和锐利见长,自诩正道翘楚,与天魔宗这等魔道巨擘向来势同水火。
剑派巡守堂内,副堂主柳轻尘正蹙眉看着手中一份刚刚由潜伏在黑岩城的暗探紧急传回的情报。
情报来源同样曲折:暗探在追查一批被盗的宗门物资时,“偶然”从一个黑市掮客口中,得知了一条模糊消息——葬古渊近期异动,疑似有“极端血祭”将发生,可能涉及某魔道真传,戾气之盛恐引天地反噬,亦可能污染地脉,祸及周边生灵安宁。
掮客言之凿凿,说消息是从某个“在西南混迹多年、专挖古墓遗迹的老油子”那里高价买来,那人自称在葬古渊外围远远看到过“血光冲天、鬼哭狼嚎”的预兆,吓得赶紧卖了消息跑路。
柳轻尘身为女子,心细如发。她敏锐地捕捉到了情报中的关键词:“极端血祭”、“魔道真传”、“祸及生灵”。
金虹剑派在葬古渊西北方向四百里处,设有一个小型巡守哨站,主要用于监视边境动态,防备魔道渗透,同时也负责维护附近几条凡人商路的安全。若真有大规模血祭发生,戾气污染地脉灵气是必然的,很可能导致那片区域变得不适修行,甚至滋生邪祟,危害凡人。
更重要的是,作为正道门派,阻止魔道暴行、维护一方安宁乃是分内之事,亦是积累功德、宣扬宗门威名的大好机会。
“天魔宗……真传……”柳轻尘轻声念道,美眸中剑意隐现。她立刻联想到近期巡守哨站传回的一些零散报告,提及西南方向魔气活动似乎比以往频繁,但因未越界,哨站也未深究。
如今看来,或许并非空穴来风。
“去查一下,葬古渊附近,近期是否有符合‘地脉阴窍开启’迹象的灵气异常报告。”柳轻尘对侍立一旁的弟子吩咐道。
很快,查阅过往记录的结果呈上:大约半月前,负责观测地脉的弟子确实记录到葬古渊方向有细微的、周期性的阴气波动增强现象,符合古籍中关于“地脉阴窍”周期活动的部分描述,但因波动不强且葬古渊本就凶险,未引起重视。
情报的关键部分得到了侧面印证。
柳轻尘不再犹豫。阻止魔道恶行、保护辖区安宁、同时若有机会或许还能“斩妖除魔”获取宗门功绩,这几点足以让她下定决心。
“传讯给‘庚字七号’巡守哨站,提升戒备等级。同时,调派‘惊鸿’小队,由陈玄风师兄带队,秘密前往葬古渊外围区域侦查。首要任务是确认血祭传闻真伪及规模,评估对周边地脉及生灵的潜在危害。若情况属实,且在我方能力范围内,可视情况出手阻止,务必小心,以探查为主,避免与魔道主力硬拼。”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一队身着淡金色劲装、背负长剑、气息凌厉的剑修,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山门,化作数道剑光,投向西南天际。
葬古渊外围,一片被灰黑色怪石和枯死扭曲树木覆盖的荒凉山谷。
山谷深处,临时开辟出的简易营地内,气氛压抑。
南宫仇盘坐在一块光滑的黑色巨石上,周身弥漫着肉眼可见的淡黑色煞气,将他本就阴鸷的面容衬托得更加森冷。他刚刚结束一次短促的吐纳,睁开的双眼中,猩红的光芒一闪而逝,带着毫不掩饰的暴戾与烦躁。
“长老,外围的‘眼睛’又被拔掉了三个。”一名身着黑色劲装、脸色苍白的天魔宗弟子单膝跪地,低声禀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法干净利落,几乎没留下什么打斗痕迹,像是……被提前发现,然后瞬间解决掉的。”
“哪个方向?”南宫仇的声音嘶哑低沉,如同砂石摩擦。
“东面和北面都有。我们布置的七处暗哨,两天内损失了近半。”弟子头垂得更低。
南宫仇沉默了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膝盖。他生性多疑,此次探寻阴魔元晶虽是宗门默许,但他并未大张旗鼓,只带了最信任的八名心腹随从,行动路线也经过精心设计,沿途布下暗哨,自信足够隐蔽。
然而,从三天前开始,他就隐隐有种被窥视的感觉。起初以为是葬古渊本身环境导致的错觉,或是某些不开眼的低阶妖兽、游魂。但接连损失的暗哨,证明了他的感觉没错——确实有人,或者不止一方人马,在暗中盯着他!
而且,对方很小心,很专业,并不直接冲突,只是清除他的耳目,像是在……圈定他的活动范围?或者说,在确认他的具体位置和动向?
“可查出是谁的手笔?”南宫仇冷冷问道。
“回长老,现场残留的气息很淡,且被刻意扰乱过。东面那处,有极淡的血煞味,很像血煞宗那帮杂碎的路子。北面……则隐约有一丝锋锐的金铁之气,但又不完全像金虹剑派那些伪君子的剑意……”弟子语气迟疑。
“血煞宗?金虹剑派?”南宫仇眼中猩红更盛,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弧度,“好啊……本座还没去找他们的晦气,他们倒是先闻着味凑上来了。”
他并不认为血煞宗和金虹剑派是冲着他本人或者阴魔元晶来的。这两家与天魔宗虽有旧怨,但还不至于为了一个尚未确认的魔器消息,就如此精准地找到他的行踪并暗中监视。更大的可能是,这两家也在关注葬古渊,或许是得到了关于“地脉阴窍”或其他什么机缘的消息,恰好与他撞上了。
他南宫仇行事,向来霸道。任何胆敢阻拦或觊觎他目标的人,都是敌人。
“传令下去,剩下的暗哨全部撤回,收缩防御圈。”南宫仇下令,“让‘幽影’和‘鬼手’做好准备,从现在起,任何未经允许、闯入营地百里范围内的可疑气息,格杀勿论!尸体处理干净,我要知道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是!”弟子凛然应命,迅速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