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开局死胎祖巫,炼化煞气惊鸿钧》最新章节。
战殿令牌到手第三天,战无极派人来传话了。
来的人是战殿的老弟子,域主八重,一身短打装束,袖口收紧,走路带风。
他站在院门口,把一卷兽皮递给李刚,语速快得像放鞭炮。
“李师弟,殿主让我通知你——战殿新人晋级赛定在七天后,所有入殿不满一年的新人都得参加。不管排名,只看战力。前十六名可以进战灯堂参悟一天。殿主说了,你要是进不了前十六,令牌他收回。”
“收回?”李刚接过兽皮卷展开,上面用朱砂写着晋级赛的规则,字迹潦草得像鸡刨的。
“殿主原话——‘令牌发出去就是泼出去的水。但他要是连前十六都进不了,说明老子看走眼了,令牌留着也是丢人。’”老弟子一字不漏地复述完,表情绷得很紧,大概是觉得传这种话有点尴尬。
李刚倒不在意。
他翻完规则卷,问:“战灯堂是什么地方?”
“战灯堂是战殿核心弟子的悟道室,里面供着战殿的青铜悟道灯。”老弟子压低声音,“战灯的使用配额按排名发放。新人第一年每月只有半个时辰的额度。这次晋级赛破例开放前十六名进战灯堂参悟一天——等于白送一年的额度,往年从来没有过。几大殿的新人都报了名,不光战殿的。”
李刚点头。
战无极这是在给他铺台阶——新人需要立威,也需要接触战灯。
公开的晋级赛,拿资源当激励,名正言顺。
他卷好兽皮:“回去告诉殿主,前十六我尽量。”
“尽量?”老弟子愣了一下。
“说‘一定’太满了。”李刚笑了一声,“就说我尽量不让令牌被收回。”
老弟子嘴角抽了抽,大概想说“你还挺谦虚”,但最终只是抱拳告辞。
走之前又回头补了一句:“对了,殿主还让我提醒你——这次的对手不全是战殿的。内门不少殿的新人都报了名,有些是冲着战灯来的,也有些是冲着你来的。你上次考核那一幕,内门全传遍了。”
“传遍什么?”
“棺材虚影。问道台上那口棺材,有老弟子说那是力皇的棺椁。传得越来越离谱,有人说你是力皇转世,有人说你是力皇隔代传人,还有人说你是混沌海派来的暗棋——因为只有混沌海那边的人才会触发力皇封印。”老弟子顿了顿,“第三种说法传得最凶,不是咱们战殿传的,你心里有数。”
李刚点点头。
老弟子这才大步离去。
李刚折回石桌前坐下,把兽皮卷往桌上一搁。
太虚从灵泉边探出手,拿起竹签子在湿泥地上画了个圈,头也没抬。
“第三种说法,执法殿旧部的路子——不求一击致命,只求先把水搅浑。你不是力皇残魂转世吗?那就给你扣个混沌海暗棋的帽子。反正力皇和混沌海那场仗隔了无数纪元,谁也没亲眼见过,怎么编排都行。”
“这谣言有人信?”
“信不信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开始议论了。议论多了,你在内门做事就会被盯着。今天你跟谁说了话,明天你去哪座殿,都有人拿放大镜看。只要有一件事解释不清,谣言就变证据。”太虚画完一个圈,又套了一个,“不过战无极这招接得好——公开晋级赛,让你用拳头说话。谣言在暗处传,拳头在明处打。打完,谣言还在,但没人敢当面嚼。”
李刚靠在椅背上看头顶那棵移栽过来的槐树苗。
种下时还只有半人高,新芽已经冒了三四片,嫩绿嫩绿的,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忽然想起老弟子那句“尽量”。
他确实没用“一定”——不是因为谦虚,是因为他知道这批新人里有硬茬。
丹殿、符殿、阵殿、执法殿,各殿的新人都报了名,冲着战灯堂参悟资格而来。
其中不乏在内门修炼多年的老弟子——所谓“新人”不光按入殿时间算,也包括首次参加晋级赛的弟子。
七天时间,他的首要任务是巩固域主七重天的根基,尽量把新填满的战之道运用熟练。
还得弄清战灯堂的参悟规则——万一战灯和前几次接触的法则至宝一样藏着机锋,来不及消化就浪费了。
第五天傍晚,林平之来找他。
还是那身洗旧的灰袍,但脸上带着消息。
“我打听清楚了。这次晋级赛报名的将近两百人,各殿都有。不过战力榜前几的都查得到——丹殿有个叫段青的,域主八重,擅长用丹火融进火道对敌,丹火能烧人道基。符殿有个人叫殷无痕,域主八重,符阵双修,这人最棘手——他不用动手,符箓一撒就是一片,防不胜防。阵殿那边百里落,域主七重巅峰,擅长困阵,据说改良了顾家在考核时用过的那套笼阵,困住过神主一重的前辈。还有执法殿——”
“执法殿也有人?”
“有个叫莫寒的,域主八重巅峰。沈渡在任时他就是执法殿的核心弟子,沈渡禁闭后他主动申请调离执法殿去丹殿做冷板凳,避过了清洗。这次报名用的是丹殿名义,但他的路子还是执法殿的老底子——因果追踪。”林平之压低声音,“这人之前不显山不露水,但我问了沈无邪。沈无邪只说了三个字:不简单。”
李刚记下这几个名字。
开局死胎祖巫,炼化煞气惊鸿钧请大家收藏:(m.xbiquwu.com) 开局死胎祖巫,炼化煞气惊鸿钧新笔趣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