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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吼——！！！”
封于修和阿杰刚结束战斗赶过来，正好看到这一幕，两人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卧槽……”封于修揉了揉眼睛，“点石成金？这就有点过分了吧？这还是武功吗？这是魔法吧！”
阿杰则是死死盯着那条青铜龙，眼中满是震撼：“不，这是物质重组。从分子层面改变物质结构……这就是四阶入微的巅峰吗？”
林耀东站在原地，死死盯着那条盘旋在空中的青铜龙。他的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破了混沌。
一直以来，他都是在被动地使用力量。基因锁开启，力量涌出，然后宣泄。他从未想过，这份力量可以如此细腻，如此随心所欲。
“意志……模具……”
林耀东闭上了眼睛。世界在他感知中变了。不再是宏观的物体，而是无数密密麻麻、跳动的光点。
他伸出那只完好的左手，对着地上的一截断剑。
“收敛你的杀气，那是最低级的运用。”镜像的声音适时响起，“想象它的样子，用你的心去‘触摸’它内部的每一个微粒。”
林耀东深吸一口气，额头上青筋暴起。那不是用力的表现，那是大脑在进行超高强度的运算与控制。
“给我……起！”
“嗡——”
地上的断剑颤巍巍地飘了起来。起初，它还在剧烈抖动，仿佛随时会炸裂。但随着林耀东眼神逐渐变得澄澈，断剑稳定了下来。
灰黑色的断口处，金属粒子开始流动，仿佛液态的水银。它们相互交织、融合、生长。
“铮——！”
一声清越的剑鸣。
一把寒光凛冽、通体流转着暗金纹路的全新长剑，悬浮在林耀东掌心。
“虽然还很生涩，造型也丑了点。”镜像看着那把剑，原本冷漠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但，孺子可教。”
林耀东握住剑柄，感受着剑身内那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律动。这一刻，他感觉自己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多谢指教。”林耀东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对面的镜像。这一次，他的眼神中不再有敌意，只有深深的敬重与探究。“但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到底是谁？”林耀东沉声道，“演武场的程序，模拟不出这种神韵。你不是数据，你是活的！”
镜像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浓了。那是一种穿越了亿万年岁月，历经沧桑却依旧温润如玉的笑容。
“我是谁？”镜像身上的光芒开始发生变化。原本那张和林耀东一模一样的脸，开始变得模糊，然后重组。黑色的现代风衣如同云烟般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袭古朴至极的麻布长袍。
他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肩头，面容清瘦古拙，双目深邃如包含了诸天星辰。他的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块龟甲，上面刻满了玄奥繁复的先天八卦符文。
就在这形象显露的瞬间，一股苍茫浩瀚且带着太古洪荒气息的恐怖威压，瞬间笼罩了整个演武场！
“噗通！”
远处的封于修和阿杰，几乎是本能地双膝一软，跪倒在地。那不是屈辱，而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源自基因本能的臣服。就像是游子见到了离家万年的老祖宗。
林耀东心头剧震，那个形象，那个八卦，那个气质……
“你是人皇……伏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