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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诉我怎么帮你。”
“两种方法。”指挥官快速说，“第一，摧毁我的控制台，切断归墟导管，我会和战舰一起彻底毁灭，但主炮会在失控前完成发射——这是最坏的结果。第二，你，用你体内的星尘晶体作为桥梁，将我体内的归墟能量引导出去，导入相位夹缝深处。但这需要……”
“需要什么？”
“需要一个强大的相位锚点来承受能量转移的冲击。”指挥官的相位之眼看向玄七，“你体内的三千记忆碎片可以分担一部分，但还不够。需要另一个……与你相位共鸣的存在，在外部同步引导。”
相位共鸣。
玄七想到了一个人。
不，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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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落台，主控制室。
沈清晏正紧张地盯着“苍玄号”的实时扫描图。突然，控制台接收到一段异常的相位信号——那是玄七通过星尘晶体碎片发送的，绕过战舰屏蔽的特殊频段。
信号内容很简单：“清晏，我需要碧落台与我的相位共鸣，引导归墟能量。但共鸣会建立双向连接，碧落台可能被归墟能量反向侵蚀。你敢赌吗？”
沈清晏没有犹豫。
“启动碧落台相位共鸣阵列。”她对控制室所有人下令，“目标：玄七体内的星尘晶体。共鸣强度：最大。”
“总督！碧落台可能会——”
“执行命令。”沈清晏将手按在控制晶石上，“十年前，我哥用生命证明海政司的担当。现在，轮到我。”
碧落台九根水晶柱同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湛蓝色光芒。光芒如九道天柱直冲云霄，然后弯曲，汇聚，射向五十里外的“苍玄号”。
海面上，光柱与战舰之间架起了一座相位桥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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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玄号”指挥室内。
玄七感到碧落台的相位共鸣如潮水般涌来。他双手按住指挥官胸口的归墟导管，右眼的星尘晶体光芒全开。
三千记忆碎片全力协助。
碧落台的相位能量在外围引导。
指挥官发出压抑千年的痛苦低吼。三根灰色导管剧烈震颤，里面的归墟能量如被抽离的毒血，顺着相位桥梁流向碧落台——但沈清晏早有准备，她操控碧落台将那些能量导入预设的相位分流通道，导向深海相位井深处。
那里是相位夹缝的入口，归墟能量会被永世放逐。
控制台屏幕上，主炮充能进度在98%处停滞。
相位僵尸们纷纷倒地，它们体内的控制能量在消散。
指挥官的晶化皮肤开始出现裂痕，裂痕下透出正常人类的肤色。
但就在转移进度达到87%时，异变突生。
一段隐藏极深的程序在“苍玄号”底层协议中被触发。
指挥官的相位之眼突然变成纯粹的灰色，他猛地抓住玄七的手腕，声音变成冰冷的机械音：
“检测到外部相位干预。启动反制协议：强制能量倒灌。目标：碧落台。”
归墟能量流突然逆转！
不是流向深海相位井，而是顺着相位桥梁，狂暴地涌向碧落台！
控制室里，沈清晏喷出一口鲜血。碧落台的相位分流通道被强行冲垮，九根水晶柱中的三根同时出现裂痕。
“陷阱……”她咬牙，“战舰里……有内鬼程序……”
不是指挥官。
是有人早在千年前，就在“苍玄号”的底层协议中埋下了这个陷阱——当有人尝试拯救这艘战舰时，触发反向毁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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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方磐枢纽。
尘星子突然从相位监控数据中发现异常：“不对！流向碧落台的那股归墟能量……有第二层伪装！它的真实目标是——”
他放大相位图。
那股能量的最终指向，不是碧落台。
是顺着碧落台与地脉网络的连接，绕向……皇城地下。
方磐枢纽。
还有隐藏在地脉网络深处的、慕容铮的数据碎片封存点。
以及——
尘星子脸色惨白地看向慕容翊：
“他们的目标，从来不是抹除皇城。”
“是要用归墟能量，污染地脉核心，同时……复活某个被封印的东西。”
“旧约协议里最危险的那个条款执行者——”
“K-7的‘归墟人格备份’。”
慕容翊猛地起身。
一切串联起来了。
保守势力激活相位设施，不是为了摧毁睿国。
是要用归墟能量作为钥匙，打开被封印在数据深处的、公子最黑暗的那部分人格——那个认为“文明不值得存在”的归墟执行者人格。
然后用那个拥有审计官权限的人格……
重写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