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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夏迈步踏入院中，并未立刻开口，只是静静地站着，清冷的目光扫过这简陋的院落。
宋旦也未言语，默默关上门，站在一旁，看着眼前清冷的白衣女子。
一种微妙而略显尴尬的沉默在两人之间弥漫。
许久，还是如夏率先打破了沉寂，她的声音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宋兄……可知这‘山神选拔赛’，究竟意味着什么？”
“不知…”
宋旦回答得干脆利落，这确实是他知识的盲区。
如夏轻叹一声，那叹息中带着一丝与她年龄不符的沉重，缓缓道：
“我扶摇古教外教，共有十八山。每隔十年，各山便会轮流举行一次山神选拔赛，只是时间错开。十年间，十八山共会选出十八位山女，与十八位山子。然而，他们的命运，却是天差地别。”
她顿了顿，继续解释道：“选出的山女，将享受等同于内教核心弟子的修行资源，拥有进入秘境的优先权，甚至……拥有了未来角逐‘圣女’之位的资格。那是无数女弟子梦寐以求的巅峰。”
“而山子……”
如夏的语气变得有些微妙，“则没有这般好的福缘，听闻，十八位山子选出后，还会被集中起来，进行一轮更为隐秘的选拔，最终只会选出一人，授予‘圣子’之名。
至于这圣子究竟有何作用，众说纷纭，我并不清楚。
但我知道，那些未被选为圣子的山子，其归宿，大多是…与本山的…山女…”
如夏语气一滞，眼中显露莫名异样随后出口道：“呃…结为…道侣。”
她看向宋旦，目光深邃有些解释道：“这并非门规强制规定，却是门派内部延续了不知多少年的……传统，但默默便成为了自下而上都遵循的条款，毕竟就算是各山掌门，也不想门内天赋卓绝的女修最后外嫁他教，白白为他人做了嫁衣，所以能与宗门内部之人修成道侣，对于宗门高层来说才能够放心，并相信其心向扶摇。”
如夏说罢又话音一转： “我不知道宋兄你是否对我有所隐瞒。”
“但我能感觉到，你绝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我如夏此生之志，在于追寻无上大道，探索武道极致，无心，亦无暇顾及男女之情，更不愿被道侣之事羁绊。宋兄，我这么说，你可明白？”
宋旦心中恍然，原来这山神之争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多的关节。
听如夏此言，她显然已将本届九山的山女之位视为囊中之物，却又担心自己这个她眼中的“变数”真的夺得山子后，会依照传统纠缠于她，妨碍她的求道之路。
“仙子的意思，我自然明了。”宋旦语气平静，“不过仙子多虑了。其一，我确实不能修行，此乃众人皆知，夺得山子之称无异于痴人说梦。其二，我对这山子之争本就毫无兴趣，此次参战，实乃经楼长老强迫，不得已而为之。仙子大可放心。”
如夏微微点头，脸上看不出是信还是不信，语气依旧平淡：“宋兄是否隐藏，我并不在意，也无意深究。此次前来，只是觉得应当将此事与你言明。我…并非反感宋兄…你去争夺山子之位，相反……”
她话锋一转，竟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布袋，递向宋旦：
“若你愿意，我或许可以提供些许微末的帮助，助你得山子之位。袋中有五颗丹药，两颗‘迷雾爆破珠’——便是白日里如春在石柱上使用的那种，还有两颗快速恢复灵力的‘复灵丹’，以及一颗关键时刻可瞬移十丈的‘小挪移丹’。”
宋旦接过尚带着女子体温的布袋，心中疑窦丛生。
“她既不愿与我有所瓜葛，为何又主动赠丹助我？此举前后矛盾，实在令人费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