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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我们该怎么做?”苏晚急声问。
“跟着龙鳞佩走,它会指引你们,”爷爷的虚影看了看陈默,“陈默,你的血脉不是诅咒,是礼物,你的先祖是守护龙穴的龙卫,血脉里有龙的力量,只是被邪祟污染了,现在龙穴的灵气已经净化了它。”他最后看了两人一眼,“守龙者的使命,就交给你们了。”
虚影消散,龙鳞佩落在两人手里,发出淡淡的金光,指向水潭的漩涡——那里出现了一条通道,直通龙穴深处。陈默握住苏晚的手,掌心温暖有力:“不管下面是什么,我们一起去。”
苏晚点点头,拉了三下绳子,上面传来回应的拉扯——是村民们在等他们。“我们先上去,和大家商量一下,再一起下来。”
两人顺着绳子往上爬,刚出裂缝,就被村民们围了起来。王婶赶紧递过毛巾和水,李大爷拍着陈默的肩膀,眼眶通红:“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苏晚将龙穴的情况和爷爷的话告诉大家,村民们都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李大爷突然说:“我们跟你们一起下去!守龙者守护村子这么多年,现在村子该守护守龙者了!”
“对!一起去!”年轻村民们纷纷附和,“我们有锄头扁担,还有晚晚画的符,不怕邪祟!”
苏晚看着大家坚定的脸,心里暖暖的。她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信心。当天下午,众人就做好了准备:苏晚用龙穴的苔藓和朱砂,画了上百张“龙气符”,能借助龙穴的灵气;陈默教大家简单的防身术,用桃枝做了武器;李大爷则将缆绳加固,确保下去的安全。
傍晚时分,众人开始陆续下裂缝。送王船停在裂缝口,金光笼罩着整个区域,防止邪祟从下面跑上来。苏晚和陈默走在最前面,龙鳞佩的光芒指引着方向,照亮了通往龙穴深处的通道。
通道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墙壁上的发光苔藓越来越亮,空气中的灵气也越来越浓。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突然开阔起来,出现一个巨大的地下宫殿,宫殿的中央,有一块巨大的石碑,上面刻着远古的文字——正是守龙者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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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后面,是一个巨大的封印阵,阵中央有个黑色的漩涡,里面隐隐有邪祟的嘶吼声。封印阵的四周,插着四根石龙柱,石柱上的龙纹已经模糊,显然是封印松动了。
“这就是远古邪祟的封印,”陈默看着石碑上的文字,“上面写着,封印需要双脉之血和龙鳞佩,还要用送王船的船帆做引,才能加固。”
苏晚刚要拿出龙鳞佩,宫殿突然摇晃起来,封印阵中央的漩涡越来越大,黑色的邪气从里面涌出来,化作无数张鬼脸,朝着众人扑来。“封印要破了!”苏晚大喊,将龙鳞佩贴在石碑上,“快把船帆拿过来!”
村民们赶紧将船帆铺在封印阵上,苏晚和陈默同时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龙鳞佩上。玉佩发出金光,顺着石碑上的文字流淌,最后汇入封印阵。船帆被金光笼罩,慢慢融入阵中,化作一道金色的屏障,将邪气挡在里面。
可邪气越来越强,屏障开始出现裂缝。“不够!需要更多的龙气!”陈默突然想起爷爷的话,“石龙柱里有龙气,只要用龙鳞佩激活它们,就能增强封印!”
两人分别冲向两根石龙柱,将龙鳞佩贴在石柱上。石龙柱发出青光,龙纹重新变得清晰,石柱上的石龙像是活了过来,发出一声龙吟,将力量注入封印阵。屏障的金光越来越强,邪气被慢慢压回漩涡里。
可就在这时,最右边的石龙柱突然裂开,从里面钻出一条黑色的小蛇,速度极快,一口咬在陈默的手腕上。“是邪祟的分身!”苏晚大喊,冲过去将小蛇踢飞,可陈默的手腕已经开始发黑,毒素顺着血管蔓延。
“别管我,激活最后一根石柱!”陈默推开苏晚,用最后的力气将龙鳞佩贴在最后一根石柱上。石龙柱发出青光,封印阵的金光暴涨,漩涡终于开始缩小,邪气被彻底压回封印里。
陈默倒在地上,脸色发黑,气息越来越弱。苏晚跑过去抱住他,眼泪掉在他的脸上:“你别有事!我还没跟你说,爷爷早就把工坊交给我们了,我们还要一起做纸扎,一起守护村子!”
龙鳞佩突然飞起来,贴在陈默的伤口上,玉佩的金光顺着伤口钻进去,黑色的毒素慢慢被驱散。陈默的脸色渐渐恢复,却还在昏迷。苏晚松了口气,刚要扶起他,宫殿突然再次摇晃起来,石碑后面的墙壁裂开一道缝,里面露出一个小小的密室。
众人走进密室,里面只有一个石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本金色的书,书的封面上写着“守龙者传承录”。苏晚翻开书,里面的文字突然活了过来,化作一道金光,钻进她和陈默的脑海里。
“这是守龙者的完整传承,”苏晚睁开眼,眼里满是震惊,“上面写着,万邪教只是远古邪祟的小喽啰,真正的大邪,在东海深处,每千年就会登陆一次,下次登陆,就在十年后。”
陈默也醒了过来,握住苏晚的手:“不管是什么邪祟,我们都能对付。苏陈同源,守脉共生,这是我们的使命。”
众人走出地下宫殿,顺着通道往回走。刚走到裂缝底部,苏晚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水里游动。她用手电筒照向水潭,只见水潭中央,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龙形影子,影子的眼睛是金色的,正静静地看着她——不是邪祟,是真正的龙穴守护龙!
龙影慢慢靠近,用头蹭了蹭苏晚的手,又蹭了蹭陈默的手,然后转身钻进水里,消失不见。龙鳞佩发出一阵金光,在苏晚的掌心刻下一个龙纹印记,在陈默的掌心刻下一个竹纹印记——这是守龙者的最高传承标记。
回到地面时,天已经亮了,太阳从海平面上升起,照亮了鹰嘴崖。村民们欢呼起来,苏晚和陈默站在崖边,看着平静的东海,心里却清楚,这不是结束,是新的开始。
三个月后,苏晚和陈默的纸扎工坊重新开张了,招牌换成了“苏陈守龙工坊”。工坊里不仅有纸扎的龙和船,还有他们画的符纸和制作的辟邪饰品,村民们都来捧场,连邻村的人都慕名而来。
这天,工坊里来了个穿汉服的女人,手里拿着一个破旧的纸人,纸人身上刻着守龙者的符号。“我是南方守龙者的后人,”女人说,“我们那边的地脉出了问题,邪祟又开始活动了,想请你们去帮忙。”
苏晚和陈默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坚定。他们拿起刻刀和龙鳞佩,背上背包,朝着南方走去。送王船在他们头顶飞行,像一艘守护的战船,阳光洒在船帆上,“安澜”两个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东海深处,一艘古老的沉船正在慢慢上浮,船身上刻满了邪祟的符号,船舱里,一双红色的眼睛突然睁开,盯着远方的陆地,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