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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74年5月……
“诸位,明日我们就从罕东卫进入到了西域,目前我们没有任何关于西洋人军的情报,这无异于黑灯抓瞎,副帅朱永。”
“末将在!大都督有何指示!”
“本都督命你来主导指挥,由本都督辅助你,你有绝对的权威!”
“定不负都督所托!”
“赵辅。”
“到!”
“王越。”
“到!”
“马诏。”
“到!”
“周玉。”
“到!”
“李瑾,李震,杨信,张鹰!”
“到!”
“配合朱永副帅的所有指挥!”
“是!”
“……孔翎侯,皇上命你为主帅,是为了让你打仗的,不是让你在此推卸责任。”营帐外,一个白净的少年郎走进来。
监军·汪直。
“你这个阉……”杨信刚要开口,就被玄池按住了肩膀。
“那监军大人以为,我应该如何?皇上要的是胜利,只需要一个结果就是,若不胜,本都督的脑袋砍下来,让赤鸢提着给皇上便是。”
“……好吧,是杂家唐突了,朱永副帅的指挥,随行的锦衣卫都会绝对服从。”汪直点点头,突然,营帐外杂乱的声音不绝于耳,汪直回头,下一秒两个锦衣卫扛着一个狼狈的身影闯了进来。
“……”玄池抬眸,有些疑惑,下一秒睁大了眼睛。
“石彪!”玄池看着全身铠甲破烂,裸露在外的伤口还映射着紫色的荧光的人,那就是石彪。
“侯爷!侯爷!你要给叔报仇啊!”石彪看见玄池,挣脱了两个锦衣卫,然后跪在玄池面前,抱住玄池大腿。
“老石家上上下下老幼八十二口人,都被狗娘养的西洋人给炸死了……侯爷!俺媳妇儿怀了仨月的老三也没了,就跑出来俺一个啊!侯爷你要为我们做主啊!”
“你快起来,你叔呢!石亨呢!石亨怎么样了,他人呢!”玄池惶恐的问道。
“侯爷……我叔为了拖延时间让我把俺们一家老小逃出去,提着剑就去和洋鬼子们拼命去了……侯爷,叔还让我给你送一封信!”石彪慌张的把石亨给他的信递给玄池,玄池拿起信封,拆开。
永乐天亲启:
好兄弟,还记得老哥哥吗?俺没本事,没守住哈密卫,现在连安定卫也要丢了……下去之后没脸去见中宗了,俺这辈子真是个窝囊透的废物,为臣不忠为将不勇。
听说你家小子长大了,也不知道你有没有要个老二,俺寻思你这性子不能要老二,你心疼弟妹,怕她疼着,不知道弟妹身子骨好些了没。
于谦走了,默哀……于大人有恩于俺,当初夺门之变俺求情,但是没保住于大人,也亏的有你,大明才能有现在的好日子。
当你看见这封信的时候,俺已经死了,俺知道俺这一辈子有多么窝囊,以死殉国,也让老石家的列祖列宗脸上有点光……俺不管是战死沙场,还是被俘虏自尽,俺都够本了……
俺没做到俺答应你的事……你酿的酒俺打算喝了,俺怕是没机会看见俺家小儿子的小孙子出生了,他才刚结婚,俺馋了好久了。
俺就求你一件事……帮俺看好俺家婆娘,还有俺家老小,求你了,下了地府,俺不投胎,俺等你下来,就算是等一百年、一千年俺也等你,等你下来我跟着你造了地府的反,俺死了也要做你身边的鬼卒子。
好兄弟,替我报仇。
——石亨
“……”玄池放下手中的信纸,捂住额头。
“额啊啊啊啊啊!”下一秒,玄池嘶吼着,似野兽般的怒吼从他的口中传出,青色的瞳孔映照出如若野狼般的幽光。
“洋鬼子!我要你偿命!”玄池拔出腰间的左轮,三连枪打在天空之上。
“报!我军四面八方刮起大风!”
“报!妖兽军团骑士级以下妖兽全部俯首不得动弹!战车级以下全部腿软!”
“报!随行携带的牲畜全部惊吓过度晕厥,甚至已经有被个别被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