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李震岳同志,当代霍去病

第26章 秦淮如回四合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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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永定河畔,老地方,第三次约会。

河水依旧潺潺,林间的知了叫得比往日更显喧闹,仿佛也知晓这是临别前的欢愉。

几度缠绵悱恻,从水中到岸边,激烈的喘息与压抑的呻吟交织,将连日来积攒的热情与不舍尽数倾泻。

汗水与河水混杂,浸湿了发梢,也模糊了界限。

激情浪潮退去后,是无尽的空虚与即将分离的怅惘。

秦淮茹软软地靠在李震岳怀里,手指无意识地紧紧抓着他那件旧汗衫的袖口,攥出了一片褶皱。她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仍带着汗意的胸膛上,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与浓浓的不舍:

“震岳……我跟婆婆说好的,明天……明天就得回城里了。”

李震岳搂着她光滑肩头的手臂紧了紧,沉默了片刻。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情绪的低落。

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他提议道:“那我明天来接你吧?送你回去。”

“嗯。”秦淮茹在他怀里轻轻点头,这声应答带着依赖。

“明天……我就在下游,那边河湾等你。”李震岳规划着,那里相对开阔,不易惹人怀疑。

“好。”秦淮茹应着,抬起头,眼圈有些泛红,望着他。

“秦姐,”李震岳看着她这模样,心里也堵得难受,拇指蹭过她的眼角,低声要求,“再亲我一下。”

“知道了。”秦淮茹破涕为笑,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柔情,主动仰起头,送上了自己的唇。

这个吻不再是欲望的宣泄,而是充满了缠绵的眷恋与无声的告别。

唇齿交缠,极尽温柔,仿佛要将对方的气息刻入骨髓。十分钟,或许更久,直到两人都因缺氧而微微喘息,才难舍难分地松开。

秦淮茹缓缓站起身,腿脚还有些发软。

她仔细地整理好凌乱的衣衫,捋顺湿漉漉的头发,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可疑”。

然后,她拿起那根充当幌子的鱼竿,上面串着李震岳特意为她准备的、用柔韧柳条穿好的四五条肥鱼,这是她此次“农忙帮扶”最实在的“成果”。

“我……我先走了。”她不敢再看李震岳,怕一看就又舍不得离开这片承载了她太多秘密与欢愉的河滩。

“嗯,路上小心点。”李震岳坐在草地上,目送着她。

秦淮茹拎着鱼,一步三回头,最终还是咬咬牙,快步走出了这片隐蔽的河湾,身影消失在郁郁葱葱的林木之后。

李震岳依旧坐在原地,没有立刻起身。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的皂角味和情动时的气息。

他仰面躺倒在草地上,看着被树叶切割得支离破碎的天空,心里空落落的。足足等了半个多小时,估摸着她已经走远,他才慢吞吞地爬起来,收拾好自己散落一地的渔具,推着自行车,沿着来时路,晃晃悠悠地离开了永定河。

第二天,永定河下游的河湾。

天气依旧晴好,阳光洒在河面上,碎金万点。但两人的心情却与这明媚的天气截然相反。他们并排坐在河边,话比往日少了很多,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粘稠的、化不开的离愁。

李震岳机械地抛竿、收线,目光却常常失焦地落在水面的浮漂上,心思早已不知飘向了何处。秦淮茹更是心不在焉,只是静静地倚靠在他身侧,手臂贴着他的手臂,仿佛要靠这点接触来确认彼此的存在,汲取最后一点温暖。

就连鱼咬钩的动静,都显得迟钝了许多。

就这样沉默着,竟也零零散散钓上了五条鱼,在桶里徒劳地扑腾着,搅动着沉闷的气氛。

当第六条鱼,一条不小的鲤鱼被李震岳有些粗暴地拖上岸时,水花四溅的声音似乎惊醒了沉浸在各自思绪中的两人。

秦淮茹忽然抬起头,眼圈微微泛红,她抓住李震岳正准备解鱼钩的手,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决绝,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震岳……你……最后再好好爱我一次吧。”

她的话像是一块石头,投入李震岳本就波澜起伏的心湖。

“秦姐……”他看着她眼中涌动的水光和不加掩饰的渴望,喉咙发紧。

“我们去……去那边树林里。”秦淮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恳求,手指紧紧攥着他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好。”李震岳没有任何犹豫,丢下鱼竿,反手握住她微凉的手。

两人几乎是跑着冲进了那片熟悉的、能遮蔽一切的杨树林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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