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探驸马

第172章 城西血案(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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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同馆内的气氛依旧剑拔弩张,蒙古使团与建州使团双方怒目而视,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火药味。张绥之正在脑中飞速梳理着哈齐勒房中那些相互矛盾的线索——血迹、破窗、无搏斗痕迹的尸身、高悬的房梁……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精心布置却又漏洞百出的迷局。

就在他凝神思索之际,一名顺天府的衙役气喘吁吁、连滚带爬地冲进了院子,脸上写满了惊惶,也顾不得在场的众多官员和使节,径直跑到张绥之面前,单膝跪地,急声禀报:“启……启禀张大人!不……不好了!城西……城西澄清坊附近发生命案!死者……死者被人抹了脖子!宛平县的县尊大人都已经亲自赶过去了! 现场围了好多百姓,情形混乱,请您速去定夺!”

“什么?城西命案?”张绥之闻言,眉头瞬间拧紧。会同馆的案子尚未理清头绪,城外竟又发命案,而且还是在他的辖区附近!他身为顺天府推官,责无旁贷。

一旁的蒙古使团首领巴特尔一听张绥之要走,顿时急了,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一横,拦在张绥之面前,语气强硬地说道:“张大人!您可不能走!哈齐勒死得不明不白,贡品被盗,这事关我蒙古使团的清白和尊严!您必须在此主持公道,查个水落石出!”

张绥之心中焦急,但面上依旧保持镇定。他看了一眼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徐舒月,心中立刻有了计较。他侧身避开巴特尔,顺势将徐舒月轻轻往前一推,语气快速而坚定地说道:“巴特尔首领稍安勿躁!会同馆乃接待四方使节重地,安全事宜本由北镇抚司协同负责。徐千户办案经验丰富,能力出众,屡破奇案,有她在此坐镇调查,必能查明真相! 本官需即刻前往城西处理命案,事关百姓安危,刻不容缓!两案并重,不得不分头行事。徐千户,这里就交给你了!” 说罢,他根本不给巴特尔和徐舒月反驳的机会,对老王等手下使了个眼色,转身便带着顺天府的一干人手,大步流星地朝着院外走去,脚步快得几乎要带起一阵风。

“张绥之!你个混蛋!又把这烂摊子丢给老娘!” 徐舒月反应过来,气得柳眉倒竖,冲着张绥之迅速远去的背影跺脚怒骂,但眼见蒙古人和女真人再次骚动起来,她也只得强压怒火,转身面对巴特尔等人,凤目含威,厉声喝道:“都给我安静!锦衣卫办案,自有章法!谁敢再喧哗滋事,休怪本千户按律拿人!” 她必须立刻稳住这混乱的局面。

……

张绥之带着老王等几名得力干役,骑马疾驰,不多时便赶到了位于城西澄清坊附近的事发地点。这是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巷,此时却已被闻讯赶来的百姓围得水泄不通,议论声、叹息声、好奇的询问声响成一片。宛平县的衙役们正在竭力维持秩序。

“顺天府张大人到!” 老王高喊一声,分开人群。百姓们见是更大的官来了,纷纷让开一条通路,目光中充满了敬畏与期待。

张绥之快步走入发生命案的宅院。这院子不大,但收拾得颇为整洁,青砖铺地,墙角还种着几株耐寒的冬青。堂屋的门敞开着,宛平县的县令——一位年约四旬、身着青色鸂鶒补子官袍、面容严肃的官员,正带着仵作和衙役在屋内勘查。宛平县令是正六品,比张绥之的从六品推官还高了半级。

张绥之不敢怠慢,上前拱手行礼:“下官顺天府推官张绥之,见过县尊。”

宛平县令闻声转过头,见到张绥之,微微颔首,脸上带着公务公办的凝重神色:“张推官来了。不必多礼,案情紧急,且先看现场。” 他显然也知张绥之是为此案专程而来。

张绥之道了声“是”,迈步走进堂屋。一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夹杂着一丝奶香扑面而来。屋内陈设简单,但生活气息浓厚,桌椅擦得干干净净,炕上的被褥叠放整齐,墙角甚至还放着一个针线笸箩,里面有些未做完的针线活。一切都显得安宁而寻常,与地上那具匍匐的尸首形成了极其刺眼的对比。

死者是一名男子,脸朝下趴在地上,身下是一大滩已经凝固发黑的血液。仵作刚将尸体翻过来,露出正面。只见死者面色惨白,双目圆睁,脸上凝固着惊愕与恐惧的神情。他的脖颈处,有一道极深极长的横向切口,皮肉外翻,几乎割断了半个脖子,手法干净利落,显然是一击毙命!鲜血浸透了他胸前的粗布衣衫。

“好狠的手法!”张绥之倒吸一口凉气,蹲下身仔细查看伤口。伤口边缘整齐,凶器应是极为锋利的刀具。

“可查明死者身份?”张绥之抬头问向旁边的宛平县衙役。

一名衙役连忙回答:“回张大人,已经查明了。死者是附近有名的地痞无赖,名叫刘五。平日里游手好闲,偷鸡摸狗,是县衙牢房的常客。”

“刘五?”张绥之觉得这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他转而问道:“那这宅子的主人是谁?”

宛平县令接口道:“已经问过左邻右舍了。此宅主人,乃是京营三千卫的一名百户官,名叫薛铭。”

“薛铭?!” 张绥之闻言,如遭雷击,猛地站起身,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三千营的薛铭薛百户?” 他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前天晚上在云霄阁一起喝酒,那个憨厚耿直、却为家事所困的军官形象。

“怎么?张推官认识此人?”宛平县令见张绥之反应如此之大,疑惑地问道。

张绥之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道:“是,下官前日晚间还曾与薛百户一同用饭。 他……他怎么会卷入命案?那他的家眷呢?” 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慌乱脚步声和带着哭腔的呼喊声!只见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正是薛铭!他官服褶皱,眼窝深陷,满脸的胡茬,眼中布满了血丝,神色仓皇到了极点,一进院就嘶声喊道:“昭儿!昭儿!你没事吧?! 我听说家里出事了!昭儿——!”

他冲进堂屋,第一眼就看到地上的尸体,先是一愣,随即发现死者并非妻子今昭,整个人如同虚脱般,长长松了一口气,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被旁边的衙役扶住。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张绥之,愣了一下:“张……张大人?您……您怎么在这?”

张绥之上前一步,扶住薛铭,神色凝重:“薛兄,冷静点!死者是附近的混混刘五,并非尊夫人。尊夫人今昭姑娘呢?她人在何处?”

薛铭茫然地摇摇头,脸上带着后怕和困惑:“我……我不知道啊!我……我昨夜在会同馆外值夜,后来……后来心里烦闷,就……就找营里的老伙夫赵头喝了一晚上的闷酒,天亮才在营房里眯了一会儿……刚醒来就听说家里出事了,我……我以为昭儿她……”他声音哽咽,说不下去了,“她……她应该在家才对啊……”

张绥之心中的疑虑更重了。丈夫一夜未归,家中发生命案,妻子却不知所踪?他立刻对宛平县令和手下衙役吩咐道:“立刻派人,在附近悄悄寻找薛百户的夫人今昭姑娘! 记住,要暗中查访,切勿大张旗鼓,以免打草惊蛇,或引起百姓恐慌。” 他特意强调了“暗中”二字,心中隐隐觉得,今昭的失踪,或许与这起命案有着莫大的关联。

安排妥当后,张绥之走到院门口。围观的百姓立刻七嘴八舌地询问起来:

“官爷!死的是谁啊?是不是薛家娘子啊?”

“薛百户家出啥事了?造孽啊!”

“薛家娘子多好的人啊,可千万别是她啊!”

张绥之没有直接回答死者身份,而是顺势向围观的街坊四邻询问道:“诸位乡亲,本官正在调查此案。请问,薛百户夫妇平日关系如何?与邻里可还和睦? 近来家中可有何异常?”

百姓们见官爷问话,纷纷抢着回答:

“薛百户和今昭娘子啊?那可是我们这片有名的恩爱夫妻!”

“是啊是啊!薛百户人是耿直了点,不太会来事,但对娘子那是没得说!”

“今昭娘子模样俊,性子也好,见人总是笑眯眯的,还会弹一手好琵琶呢!”

“夫妻俩搬来这一年,从来没见他们红过脸吵过架!对咱们街坊也客气,谁家有个难处,能帮衬的都帮衬!”

“就是薛百户军务忙,常不在家,今昭娘子一个人,也怪不容易的……”

众人的话语几乎一边倒,都称赞薛铭夫妇和睦恩爱,为人良善。这与薛铭昨日酒后吐露的夫妻失和,形成了微妙的反差。

张绥之默默听着,心中疑云更甚。如果街坊所言非虚,薛铭夫妇感情甚笃,那薛铭昨日的苦闷从何而来?今昭又为何恰好在家中发生命案时失踪?

就在这时,张绥之敏锐的目光扫过人群外围角落,注意到几个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小乞丐。他们不像其他百姓那样好奇张望,反而聚在一起,交头接耳,脸上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惊慌和不安。张绥之隐约听到他们压低声音的交谈片段:

“……不会吧……真出事了……”

“……怎么办?豌豆哥……我们……”

“……快走快走……跟我们没关系……别惹祸上身……”

说完,这几个小乞丐便神色慌张地挤出人群,快步朝着巷子另一端溜去。

行为鬼祟!言语可疑! 张绥之心中警铃大作!他立刻不动声色地侧过头,对紧跟在他身后的老王耳语道:“老王,看见刚才那几个小乞丐了吗?跟上去!带两个机灵的弟兄, 盯紧他们,看看他们去哪,和什么人接触。但要小心,不要打草惊蛇。我怀疑,他们可能知道些什么内情!”

“卑职明白!”老王会意,眼中精光一闪,立刻点了两名身手敏捷的便衣衙役,悄无声息地脱离人群,尾随那几个小乞丐而去。

张绥之站在原地,望着小乞丐消失的巷口,又回头看了看一片狼藉的薛铭家,最后将目光投向失魂落魄、喃喃呼唤妻子名字的薛铭。城西血案、失踪的妻子、行为可疑的乞儿、与会同馆命案几乎同时发生的时间点……这一切,难道仅仅是巧合?他感觉,自己似乎正站在一个巨大漩涡的边缘,而漩涡的中心,或许就隐藏在那位神秘失踪的百户夫人——今昭的身上。真相,仿佛被一层浓雾笼罩,亟待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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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绥之将现场初步的询问和安抚工作交给宛平县令,自己则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那具冰冷的尸体上。他重新蹲下身,不顾浓重的血腥气,凑近仔细观察刘五脖颈上那道致命的伤口。

仵作在一旁低声道:“张大人,您看,这伤口。创口边缘极为整齐,皮肉收缩明显,出血量大且呈喷溅状。 凶器定然是异常锋利的单刃薄刀,类似解手刀或专业的剔骨刀。下手之人,力道狠准,动作极快,应是一刀毙命,没给死者任何呼救或反抗的机会。 从创口角度判断,凶手很可能是从正面或侧前方,趁其不备,突然出手。”

张绥之微微点头,仵作的判断与他的观察一致。这绝非寻常斗殴失手,而是一起目的明确、手段老练的凶杀。一个地痞无赖,为何会招致如此专业的杀身之祸?又为何会死在薛铭的家中?

就在这时,一名宛平县的衙役带着一位挎着菜篮、神色惊惶的中年妇人走了过来。

“启禀张大人、县尊,这位是住在隔壁巷子的王妈妈。她说……她说昨日曾见到这死者刘五,在巷口纠缠薛家娘子。”

张绥之精神一振,立刻看向那妇人,和颜悦色地问道:“王妈妈,不必害怕。你昨日看到了什么?详细说来。”

那王妈妈显然被官差和尸体吓得不轻,战战兢兢地行了个礼,结结巴巴地道:“回……回青天大老爷……昨……昨日晌午过后,民妇……民妇从市集买菜回来,刚……刚走到前面巷口,就……就看见这刘五……堵着薛家娘子,满嘴……满嘴不干不净的,还……还想动手动脚……说……说什么‘小娘子一个人在家寂寞,让哥哥陪陪你’之类的混账话……薛家娘子又气又怕,脸都白了,一个劲儿地躲……后来,是……是街坊几个路过的汉子呵斥了几句,那刘五才骂骂咧咧地走了……民妇……民妇看得真真儿的!”

张绥之追问道:“当时薛家娘子是何反应?可曾与刘五发生激烈冲突?”

王妈妈回忆道:“薛家娘子……性子软,没敢大声骂,就是躲,后来哭了……倒是没动手,那刘五也就是嘴上和手上占点便宜,没真怎么着……街坊们都在,他也不敢太放肆。”

张绥之让衙役记下口供,又让王妈妈先到一旁休息。随后,他又让宛平县的差役找来了几位当时可能也在场的街坊。询问之下,几人的说法与王妈妈大致相同,都证实了刘五昨日曾当众调戏今昭,但并未升级为严重的肢体冲突,更不至于到杀人泄愤的地步。众口一词,都夸今昭模样好,性子却温顺,平日深居简出,但难免招来一些不三不四的男人觊觎,她通常都是忍气吞声,息事宁人。

张绥之听罢,心中疑窦更深。他转身看向一旁失魂落魄的薛铭,沉声问道:“薛兄,街坊所言,刘五屡次骚扰尊夫人之事,你……可知情?”

薛铭闻言,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露出痛苦和愧疚交织的复杂神色,他深深低下头,双手紧握成拳,指节因用力而发白,声音沙哑而充满自责:“我……我……知道一些……昭儿她……她怕我担心,也怕我惹事,很少跟我细说……只提过一两次,说有些无赖言语轻佻……我……我真是个没用的丈夫!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整日泡在军营里,却让她在家受这等委屈!” 他说到最后,几乎是在嘶吼,眼泪在通红的眼眶中打转。

张绥之看着薛铭痛苦的模样,心中叹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薛兄,事已至此,懊悔无益。当务之急,是找到尊夫人,查明真相。你放心,只要今昭姑娘是清白的,顺天府绝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然而,派出去寻找今昭的衙役们陆陆续续回来禀报,结果均令人失望。

“报!附近街巷都已搜寻,未见薛夫人踪迹!”

“报!询问了左邻右舍,均称自昨日傍晚后,就再未见过薛夫人出门!”

“报!城门口也问过了,守军未曾注意到有相似女子出城!”

所有的线索都指向一个事实:今昭,在自家发生命案后,神秘地失踪了!

薛铭听到这些回报,最后一丝希望也破灭了,他猛地抓住张绥之的胳膊,如同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和绝望的颤抖:“张大人!昭儿她……她一定是出事了!她不会平白无故不见的!求求您!一定要找到她!找到她啊!”

张绥之反手握住薛铭冰冷颤抖的手,目光坚定地看着他:“薛兄,冷静!越是此时,越不能自乱阵脚!本官一定会查个水落石出!你现在需要的是稳住心神,仔细回想,尊夫人近日可有何异常?可曾提起过要去何处?或者,家中可有何异常物品、书信?”

薛铭努力回想,却只是痛苦地摇头:“没有……真的没有……她最近……就是心情不太好,埋怨我没出息……别的……真的想不起来了……”

……

与此同时,老王带着两名精干的便衣衙役,悄无声息地尾随那几名行为鬼祟的小乞丐,穿街过巷。小乞丐们十分机警,专挑人多眼杂或者偏僻无人的小路走,不时回头张望。幸好老王经验丰富,三人远远辍着,利用地形掩护,并未被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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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小乞丐们钻进了城西靠近城墙根的一处早已荒废、残破不堪的龙王庙里。庙宇年久失修,门窗歪斜,院内杂草丛生,显然是这群乞儿的栖身之所。

老王打了个手势,三人悄无声息地贴近破庙那扇漏风的木门,屏息倾听。里面传来小乞丐们压低的、带着惊慌的争吵声:

“豆子哥!我就说昨天那银子不该收! 你看现在出事了吧!” 一个带着哭腔的稚嫩声音说道。

“就是!今昭姐姐对咱们多好!经常给咱们吃的穿的!咱们还合起伙来骗她的钱…… 我……我良心过不去!” 另一个声音充满懊悔。

“放屁!当时分钱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不该收? 现在出事了就知道埋怨我?还不是你们说想买新鞋,我才出的这主意!” 一个略显老成、应该是头目的声音气愤地反驳。

“那……那现在怎么办啊?死人了!官差都来了!会不会查到我们头上?” 最先那个声音带着恐惧问道。

“我……我怎么知道!快……快把剩下的钱藏好!这几天都别出去了!”

庙内的对话,清晰地传到了老王的耳中。“今昭姐姐”、“骗钱”、“死人了”——这几个关键词如同惊雷,让老王瞬间确定,这几个小乞丐,绝对与薛铭家的命案有关!至少,他们知道重要的内情!

事不宜迟!老王眼中精光一闪,对两名手下使了个眼色,猛地一脚踹向那扇早已腐朽的木门!

“砰!” 一声巨响,木门应声而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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