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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绥之小心地将木匣取出,入手沉甸甸的。他轻轻打开匣盖,里面没有珠宝金银,而是整齐地放着几封用火漆密封的信件,以及一叠略显陈旧的单据。
他首先拿起那叠单据,就着火光仔细查看。这些竟然是丽江城内一家名为“瑞丰当铺”的当票!数量有七八张之多,日期集中在最近几个月。典当的物品令人触目惊心:镶金嵌玉的匕首、完整的犀角杯、异域风格的金器、成色极佳的翡翠玉佩……每一件都价值不菲,明显远远超出一个边寨监军正常俸禄所能承受的水平!更关键的是,其中几件物品的描述,如“制式镶金匕首”、“贡品级犀角”,隐隐带着军需或贡品的特征!
张绥之的心跳加速了。他强压激动,又拿起那些信件。信是木德隆的笔迹,但并未寄出,似乎是留作底稿或抄件。他拆开火漆,快速阅读起来。信中的内容,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信件是木德隆写给木景云的,语气极其嚣张,充满了赤裸裸的威胁!木德隆在信中声称,自己即将去职,需要一大笔“安家费”,勒令木景云必须按期将巨额银两送至指定地点。而威胁的筹码,更是惊人!
木德隆在信中揭露,他偶然发现了木景云在“去年安南平叛”期间的重大贪墨行为——倒卖军粮、私藏战利品!信中提及的几件珍贵物品,如镶金匕首、犀角杯等,与当票上的物品完全吻合!木德隆警告木景云,他不仅掌握了这些物证,更已经弄到了木景云通过“瑞丰当铺”洗白赃物的账册副本!如果木景云不就范,他便会将账册直接呈交木府最高掌权者——摄政夫人纳西月皎!
“原来如此!这才是真正的杀人动机!”张绥之心中豁然开朗,所有的疑云瞬间被驱散!木德隆并非仅仅因为劣迹斑斑被撤职,而是他抓住了木景云致命的把柄,进行敲诈勒索!木景云为了保住自己的前程,甚至性命,不得不铤而走险,杀人灭口!
证据确凿!张绥之小心翼翼地将信件和当票重新放回紫檀木匣,贴身藏好。这是足以扳倒木景云的铁证!
“我们得马上离开!”张绥之对花翎和阿依朵低声道。
三人迅速将床挪回原处,尽量消除痕迹,然后顺着绳索爬上屋顶,盖好瓦片,再悄无声息地滑落到地面。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落地,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和灯笼晃动的光线!
“糟了!是木府巡夜的官兵!”三人心头一紧!这深更半夜,他们鬼鬼祟祟地从被封的案发现场方向出来,若是被抓住,根本无从解释!怀中的紫檀木匣更是会暴露一切!
眼看灯笼的光线越来越近,脚步声也越来越清晰,马上就要照到他们身上!千钧一发之际,花翎和阿依朵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狡黠!只见花翎猛地一把拉住还有些发愣的张绥之,用力将他拽进了路旁一丛茂密的、半人高的灌木草丛中!阿依朵也立刻跟着敏捷地钻了进来。
“哎哟!”张绥之猝不及防,被拉得一个趔趄,差点叫出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这突如其来的状况,花翎和阿依朵已经一左一右紧紧贴住了他,并且……开始发出一种极其暧昧、娇滴滴的声音!
“嗯……绥之哥哥……你轻点嘛……草丛扎人……”花翎的声音带着娇喘,仿佛情动难耐,身体还故意往张绥之怀里蹭了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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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哥哥……这里……这里好舒服……别……别让人听见……”阿依朵也配合着发出压抑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呻吟声,手臂环住张绥之的腰,身体还在微微扭动。
两个少女温热而充满弹性的身躯紧紧贴着张绥之,口中发出如此诱人浮想的声音,再加上草丛被压弯发出的窸窣作响……任谁听了、看了,都会以为是三个耐不住寂寞的野鸳鸯,正在此地偷欢缠绵!
张绥之瞬间明白了她们的意图,整个人僵在原地,脸红得如同烧熟的虾子,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出胸腔!这……这简直是……羞死人了!他长这么大,何曾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接触,更别提是在这种情境下!他浑身僵硬,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连呼吸都快要停滞了。
这时,巡夜的官兵已经走到了近前。灯笼的光线扫过草丛,隐约照见了里面纠缠的人影和听到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为首的军官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了然和暧昧的笑容,摆了摆手,示意手下不要打扰,低声笑骂道:“啧,是张同知家那小公子和寨子里那两个野丫头……年轻人,真是精力旺盛!走吧走吧,别坏了人家的好事!”
官兵们发出一阵压抑的哄笑,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到官兵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夜色中,花翎和阿依朵才松了一口气,停止了“表演”。两人从张绥之身上爬起来,脸上也带着红晕,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恶作剧得逞的得意光芒。
张绥之这才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草丛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感觉比查案还要累。他指着花翎和阿依朵,哭笑不得:“你……你们两个……骚丫头!真是……真是胆大包天!这种法子也想得出来!”
花翎嘟起嘴,不满地说:“哼!还说我们!刚才要不是我们急中生智,咱们仨早就被抓个正着了!绥之哥哥你倒好,像个木头桩子似的,一点都不配合!连哼哼都不会!”
阿依朵也笑嘻嘻地附和:“就是!绥之哥哥,你该不会是……从来没和女孩子做过那种事吧?要不要……改天我们姐妹好好教教你呀?”说着,还冲他抛了个媚眼。
张绥之被她们说得面红耳赤,窘迫得无地自容,只能狼狈地从草丛里爬起来,拍打着身上的草屑,连连摆手:“休得胡言!成何体统!快……快回去!今晚之事,谁也不准再提!”
看着张绥之这副羞恼交加、落荒而逃的模样,花翎和阿依朵在后面笑得花枝乱颤,觉得有趣极了。月光下,三个年轻人的身影,带着刚刚经历的惊险、尴尬和一丝难以言说的暧昧,匆匆融入了火把寨沉沉的夜色之中。而那个藏在张绥之怀中的紫檀木匣,则如同一个炽热的火种,即将点燃最终审判的烈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