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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你！叫得最欢！
你跟老羊头什么关系？
啊？
该不会是你想霸占老羊头的摊子，故意栽赃给我们吧？
我刚才可看见了！老羊头跟我们说话的时候，你就在旁边鬼鬼祟祟地看！
说！
是不是你趁我们走了，对老羊头下的黑手？！然后贼喊捉贼，想把屎盆子扣我们头上？！你好毒的心啊！”
瘦子脸都气白了：“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
刘邦叉腰，拿出当年在沛县街头骂战的气势，
“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大伙儿评评理！这瘦猴，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刚才喊抓我们喊得最响！为什么这么积极？啊？是不是想灭口？是不是想抢摊子？是不是看我们外乡人好欺负？！”
他转向人群，开始煽动：
“各位牂牁寨的父老乡亲！咱们都是混口饭吃的！
今天他们能随便诬陷我们三个外乡人！明天就能随便诬陷你们任何人！这牂牁寨还有没有规矩了？！
是不是以后谁嗓门大、谁叫的人多，谁就有理了？！那咱们还做个屁的生意！直接拉帮结伙互相抢算了！”
这话戳中了不少底层摊贩的心思。是啊，今天能随便搞外乡人，明天说不定就搞到自己头上。
人群开始松动，有人往后退。
那屠夫还有点不服：“可、可老羊头确实死了……”
凌哲立刻接上，语气“沉痛”：
“这位兄弟，老羊头死了，我们也难过。
但你不能因为他死了，就随便抓人顶罪啊！咱们得讲证据！
你说我们杀的，凶器呢？血迹呢？杀人动机呢？
就因为我们吵了两句？那这牂牁寨每天吵架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是不是都成杀人犯了？”
他顿了顿，突然提高音量，指向夜市深处，“真要查！我看得先查查那个怪和尚！老羊头摊上那个伙计！
我刚才可看见了！那和尚鬼鬼祟祟的！我们一走，他就不见了！现在老羊头死了，他也没影了！这不可疑吗？啊？你们不去抓那个不见了的怪和尚，围着我们三个讲道理的人干什么？！”
完美转移焦点！
果然，人群注意力被带偏了。
“对啊……那个秃驴呢？”
“刚才好像还在……”
“一转眼不见了……”
“确实可疑……”
趁热打铁，道长祭出终极大招——玄学恐吓。
他重新戴上斗笠，遮住半张脸，声音变得幽深飘忽：
“贫僧方才……掐指一算。
老羊头之死，怨气冲天，非人力所为。
乃是他所烤之‘肉’，沾染了不该沾染的‘东西’……那怪和尚，怕是知晓内情，故而遁走。尔等若再纠缠我等无辜之人，恐怕……那‘东西’下一个找上的，就是多嘴多舌、助纣为虐之人！”
他故意拖长音调，配合夜晚阴森的环境，效果拔群。
几个胆小的摊贩脸色都变了，下意识往后缩。
那瘦子和屠夫还想说什么，但人群已经没了刚才同仇敌忾的气势。
凌哲见时机已到，给刘邦使了个眼色。
刘邦立刻会意，梗着脖子，一副“老子不怕事但今天算了”的样子：
“哼！
今天看在牂牁寨各位乡亲的面子上，不跟你们一般见识！我们走！”
说完，拽着凌哲和道长，昂首挺胸（其实腿有点软），推开面前几个犹豫的人，大步朝黑齿竹楼的方向走去。
人群面面相觑，竟没人再阻拦。
走出老远，拐过街角，三人才同时长出一口气，后背都湿透了。
“妈呀……”
刘邦抹了把冷汗，“吓死老子了……”
道长也松了口气，但随即眼神凝重：
“那肉……还有那和尚……问题大了。”
凌哲心跳还没平复，就在这时，前面巷子口，黑齿派来的那个黑牙汉子闪了出来，低声道：“头人叫你们赶紧过去。出事了。” 他脸色也不太好看，“你们刚才说的那个‘怪和尚’……头人好像知道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