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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木博士，不可否认的是……你很聪明。”
“用有限的资源，而且在MDA已经封锁林阳信息的情况下，还能够能锁定林阳的真实身份。”
“甚至敏锐地捕捉到基因层面的异常信号……”
“这份洞察力，放在任何合规的、致力于人类福祉的科研项目上，都可能取得非凡的成就。”
牧桐的语气里确实带着一丝惋惜，但转瞬即逝，只剩下冰冷的裁决：
“但是，你的聪明才智，却没能用在正途。”
“你的行为，无视了最基本的伦理底线，践踏了公民隐私和生物安全，更严重威胁到了MDA的核心机密以及林阳队员的个人安全。”
“你所谓的‘引领人类进化’，不过是建立在非法、危险且极可能失控的实验之上。”
他不再看正木惨白的脸，而是微微提高了声音，清晰地宣布，声音传遍整个死寂的实验室：
“现在，我以MDA最高安全条例及特别授权宣布：”
“本实验室自负责人正木以下，及其所有参与此非法研究项目的人员，因涉嫌严重违反《MDA保密法》、《公民生物信息安全法》、以及《反人类安全罪条例》等相关条款，MDA将即刻起对你们予以拘留！”
“实验室内所有关于机密人员的数据、样本，全部查封销毁！所有有关人员等待后续审判与裁定。”
“带走！”
随着牧桐最后两个字落下，如同法官的法槌敲响。
他身后的特战队员们如同猎豹般迅捷地行动上前，动作标准而有力地将失魂落魄、甚至忘了反抗的正木以及其他研究人员双臂反剪，拿出冰冷的金属手铐将他们的手腕“咔哒”锁死，动作及其流利迅速。
“不！你们不能这样！我的研究…那是人类的未来！你们不懂！”正木在被架走时，才仿佛从巨大的打击中回过神来，发出不甘的嘶吼，试图挣扎。
“你们…在阻止人类的进化！在阻止新时代的降临！”
“你们都是罪人！全人类的罪人！”
正木疯狂的嘶吼着，但牧桐没有理会他的叫喊，只是平静地看着特战队员将所有人押出实验室。
他的目光最后落在主屏幕上定格的、林阳化作光芒的瞬间，又扫了一眼旁边仪器架上那些贴着“林阳 - 幼年 - 血液”标签的试管。
他抬手，对着微型通讯器低声说道：“清理完毕，所有人员已经控制。”
“请专业人员进场，对所有敏感资料及生物样本进行销毁。”
通讯器那头传来郭天明沉稳的回应：“收到。辛苦了，牧桐。”
“嗯。”牧桐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马上前往下一处。”
…………
与此同时
一场无声的清洗风暴，在胜利队之外，在公众视线之外，于MDA的钢铁壁垒之内迅速酝酿、成型，并最终化为了凌厉的行动。
源头，始于牧桐……
又或者说，是支持牧桐这场行动的总监。
预知能力如同蒙尘的透镜，虽模糊不清，但那份对潜在危险的直觉并未消失。牧桐深知，林阳身份暴露所带来的冲击波，绝不仅仅局限于舆论和国际压力。
堡垒最容易从内部攻破，MDA这艘承载着人类希望的巨舰，其庞大的结构中，难保没有锈蚀的铆钉，甚至怀着异心的水手。
一份名单，一份冗长得令人头皮发麻的名单，在牧桐的终端上生成。
它囊括了MDA内部，甚至于一些不属于MDA的研究机构的人员。
——所有在过往档案、行为评估、近期言论中流露出过对“非人力量”极端警惕、极度占有欲、过度研究狂热、或是对林阳本人及其力量表现出异常兴奋的人员。
这份名单，是牧桐基于逻辑、权限和那被干扰后仅存的模糊预感，所能编织出的最大范围的“风险网”。
不过……
数量，实在是太庞大了。
如同在沙海中淘金，仅凭牧桐此刻受限的能力去一一验证，无异于大海捞针，且会彻底透支他。
好在，有安芷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