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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莉丝似乎早已习惯了他的暴躁，语气没有丝毫波澜。
“我们在影视部的‘眼睛’传来消息，龙国可能研发出了一种秘密武器。”
“什么？！”
川普猛地站了起来，怒火再次被点燃。
“又是秘密武器？他们到底还有多少东西藏着掖着！”
莉莉丝递上手中的平板电脑。
“根据FBI的最新推测，这种武器，可能与去年我们在龙国大西北被击落的那架U5高空侦察机有关。”
U5侦察机！
川普的瞳孔骤然一缩。
那可是漂亮国最顶尖的侦察机，飞行高度能突破两万米，龙国现有的防空系统根本不可能打得到！
可它就是毫无征兆地坠毁了。
当时他们还以为是机械故障，现在看来……
“而且，”莉莉丝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川普最为痛恨的名字，“FBI有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把握，认为该武器的主导研发者，就是周远。”
“周远！周远！又是这个该死的周远！”
川普彻底爆发了，一连串的脏话从嘴里喷涌而出。
他像一头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脸上满是无法遏制的愤怒和一丝……恐惧。
“这才几年？短短几年！可控核聚变、量子芯片，现在又搞出什么秘密武器！”
“龙国的GDP都快要追上我们了！再这么下去，我们还怎么当世界第一！”
莉莉丝静静地等他发泄完，才再次开口，而她接下来的话，像是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在了川普的身上。
“先生，还有一件事，可能比秘密武器更值得我们警惕。”
“龙国的学术氛围正在以惊人的速度变好，部分重点科研项目的奖励金额，已经超过了我们。”
“普林斯顿大学的费曼教授，加州理工的霍尔教授……我们顶尖学府里的一批物理学家，最近都收到了来自龙国的邀请，并且……表现出了浓厚的兴趣。”
“这一切，都与周远推出的‘万人计划’，以及他在《Nature》上发表的那111篇前沿论文，有直接关系。”
川普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的脚步停了下来。
脸上的怒火在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般的苍白。
经济损失，他可以想办法弥补。
军事威胁，他可以升级军备对抗。
但人才的流失，科技根基的动摇……这是在掘漂亮国的根！
周远，已经从一个单纯的技术研发者，变成了一个足以撼动国本的恐怖存在。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许久，川普缓缓坐回椅子上，他的眼神变得冰冷而狠厉，再无一丝刚才的狂躁。
他盯着莉莉丝，一字一句。
“莉莉丝。”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付出什么代价。”
“这个人，必须从地球上消失。”
春节的喜庆气氛还未完全散去，大年初四，周远已经拖着简单的行李箱，出现在量子芯片研发基地的门口。
基地里静悄悄的，大部分人还在享受难得的假期。
但通往核心实验区的主干道上，已经能看到三三两两的身影，都是提前返岗的“万人计划”学生。
他们看到周远，纷纷停下脚步，眼睛里带着一丝惊喜和由衷的敬佩。
“周教授，新年好！”
“教授您这么早就回来了？”
路上，问候声此起彼伏。
周远微笑着一一点头回应。这些年轻人，每一个都是从全国各地精挑细选出来的天才。
此刻他们脸上洋溢的青春和热情，让这个略显冷清的基地多了几分生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