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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不懂：“大人，咱们真帮她出货？这可是...”
“蠢货！”张承眼里寒光一闪，“她给我的是脏钱，可到了我账上，就是干净的！我正缺钱在京城打点。她想用利益绑住我，我就用她的钱，买根能吊死她的绳子！”
他不止要卖，还要玩命的卖。卖的越多，北境越乱。一个乱糟糟的北境，才需要他这个熟悉情况的钦差大臣。一个不停搞事的青禾镇，才会更快把自己耗干，露出马脚。
人都退下后，张承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马车里。
他慢慢摊开右手，掌心那道被黄铜弹壳划开的口子，已经结了层暗红的血痂。
他从行李暗格里，拿出那枚用丝绸小心包好的弹壳。
冰冷的金属感，让他又想起那天的无力跟屈辱。
但他这会儿的眼神，不再是单纯的怨毒，而是一种更深更可怕的冷静。
他忽然想到一个自己漏掉的问题。
私开矿山，私炼钢铁，私铸火炮...一个二十岁的丫头片子，就算她是妖孽，也不可能懂这么多。
除非，她背后有人。
那个病歪歪的书生潘律...前朝太子！！
一个想复国的前朝余孽，一个手段神鬼莫测的少女领主。
张承的呼吸一下急了，一个吓人的念头在他脑子里炸开。
这不是地方造反！
这是在学二十一年前，夏家开国皇帝那套清君侧的把戏，这是要...问鼎天下！！！
一股凉气从尾巴骨窜上天灵盖，但紧跟着，换来的是一种极度的兴奋。
他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一个能把整个大夏王朝掀翻的棋局！
而他，就因为这趟北境，成了第一个摸到棋盘边儿的人。
“呵呵...哈哈哈哈！！！”
张承低沉的笑在车厢里响，全是压不住的野心。
[复仇？不，格局小了。]
他的手指在空气里轻轻敲着，好像在敲一张看不见的棋盘。
[一个有这种实力的新势力，是个烫手山芋，但也是个...值大钱的筹码。]
他的目光好像穿透了马车，望向遥远的上京。那儿，老皇帝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几个成年的皇子为了太子位子，斗得你死我活。
[二皇子？五皇子？还是...那个一直忍着的太子？]
[夏青禾，你这把快刀，到底该卖给谁，才能卖个最好的价钱呢？]
张承把那枚黄铜弹壳重新包好，贴身放着。
它不再是耻辱的印子。
而是他将来搅动风云的...钥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