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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发现？”
柳辰打断他，嗤笑一声，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这黑风涧的一草一木，都是宗门的！”
“谁有实力，才配拥有！”
“让你滚开，是给你脸了。”
他身后的弟子纷纷附和，发出嘲弄的笑声。
凌皓握紧了拳，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试图争辩宗门规矩。
但柳辰显然毫无耐心。
他见凌皓竟敢不退，眼中寒光一闪。
“冥顽不灵！”
他并未直接攻击凌皓。
而是屈指一弹！
一道凝练无比的赤红色指风，如同毒蛇出洞，精准无比地射向那株紫猴花！
速度快得惊人！
凌皓瞳孔骤缩，想要阻拦，却被那庞大的灵压死死压住，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指风掠过！
“嗤——！”
并非切割。
而是极度的高温与毁灭性能量！
指风精准地命中紫猴花及其根部所在的岩土！
瞬间！
那株珍贵的百年灵药，连同周围尺许的泥土岩石，在这一指之下，彻底汽化、湮灭！
只留下一个焦黑的小坑，冒着缕缕青烟。
甜香戛然而止。
仿佛从未存在过。
凌皓的大脑一片空白。
Plan A中最关键的一环，最大的期望，就这样在他眼前，被轻易地、彻底地摧毁了。
柳辰收回手指，仿佛只是掸去一点灰尘。
他轻蔑地看着脸色苍白的凌皓，冷笑一声。
“我得不到，你也休想。”
“垃圾，只配看着。”
说完，他甚至懒得再多看凌皓一眼，仿佛多看一眼都会污了他的眼睛。
他带着那几名同样面带讥笑的弟子，转身扬长而去。
留下凌皓一人，站在原地。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味和残留的炽热灵力波动。
那个焦黑的小坑，像是一个巨大的嘲讽。
不仅仅是对这株灵药。
更是对他所有的计划、所有的隐忍、所有的努力。
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都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许久。
凌皓缓缓蹲下身，手指触摸着那尚且温热的焦土。
指尖传来灼痛感。
但他的心，却比这焦土更冷。
Plan A的核心，已然崩塌。
柳辰的霸道与强大，如同冰冷的山峦，横亘于前。
断了他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