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7章 暗流深潜（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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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邦睁开眼，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外夜色如墨，连星光都没有。

望着那片漆黑的夜空，心中悲凉。他忽然想起当年在沛县，他还是个亭长的时候。那时候他什么都没有，可他很快乐。因为他不用想那么多，不用顾虑那么多，不用在妻子和皇帝之间左右为难。

可现在呢？他什么都有了，却一点都不快乐。

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回书案前，重新坐下。他拿起笔，开始批阅奏报。他知道，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做。他不能停下来，因为停下来，就会想那些不该想的事。

太傅府，后院。

吕雉坐在窗前，望着窗外的夜色。她睡不着。刘邦的话在她脑海中反复回响——“你拿什么跟他斗？”她拿什么跟赵戈斗？她手里没有兵，没有钱，没有人。她有的，只是一些对朝廷不满的人，一些想从中渔利的投机者。这些人，能成什么事？

她想起彭越。彭越手里有兵，有钱，有人，可结果呢？逃到了海外，投靠了徐福，成了丧家之犬。如果她继续走下去，会不会也变成彭越那样？

不，不会。

因为她是女人，女人造反，比男人更难。男人造反，还能打着“清君侧”“诛奸臣”的旗号。女人造反，能打什么旗号？

吕雉闭上眼睛，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压来。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可她又能怎样？刘邦说得对，赵戈在四个方向都驻了重兵。那些人，都是赵戈的嫡系。只要咸阳有变，他们会立刻回师。到那时候，别说权势，连命都保不住。

她睁开眼，望着窗外的夜色。她必须收敛了。至少表面上，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肆无忌惮。至于以后……以后再说吧。

咸阳宫，御书房。

陈平站在赵戈面前，将太傅府里刚刚发生的一切详细汇报了一遍。赵戈听着，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大王，臣以为，吕雉暂时不会有什么动作了。”

赵戈点点头：“刘邦这个人，还是有脑子的。他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陈平犹豫了一下，又道：“大王，太傅府里的下人，臣已经全部查过了。有几个可疑的，已经换了。现在太傅府里的人，都是可靠的。”

赵戈看着他：“你觉得，刘邦知道吗？”

陈平一愣，想了想，道：“臣以为，刘邦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不管他知道不知道，他都不会说破。”

赵戈笑了：“为什么？”

陈平道：“因为他需要自保。他知道大王在监视他，但他装作不知道。这样，大王会觉得他老实，就不会动他。”

赵戈点点头：“有道理。刘邦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识时务。他知道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什么时候该装傻。”

窗外夜色如墨，连星光都没有。

赵戈站在屋内，灯火通明，在夜间形成鲜明对比。

刘邦，这个曾经的对手，现在的臣子，是他最看不透的人。说他忠诚吧，他妻子在背后搞风搞雨，他没管。说他不忠诚吧，他这些年修路尽心尽力，回朝主政后也兢兢业业。

赵戈有时候想，如果当初在鸿门宴上，刘邦狠下心来杀了自己，现在坐在这御书房里的，会不会是刘邦？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历史没有如果，他才是赢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