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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愣了一下，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
冯宇也意识到了问题：鬼魂是虚体，无法拿起阳间的物体。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地府办公系统】自动弹出提示：
【检测到目标亡魂执念物，是否进行‘灵体化’处理？需消耗1功德点（预支）。】
还能这样？冯宇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是”。
一道微不可察的灰光从手机摄像头射出，扫过冯宇手中的火花棱镜。玩具本身没有任何变化，但在冯宇的感知里，它似乎多了一层难以言喻的“质感”。
“你再试试？”冯宇将玩具再次递过去。
王小磊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这一次，他的手指实实在在地碰到了玩具！他惊喜地一把将火花棱镜抱在怀里，脸上绽放出孩子应有的、纯粹的笑容，那笑容甚至驱散了他脸上的青白，显得生动了许多。
“谢谢你，叔叔！”他紧紧抱着玩具，仿佛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藏。
随着他的笑容，冯宇看到，小男孩身体周围那股若有若无的灰色怨气，正在快速消散，他的身影也开始变得更加透明和纯净。
【叮！任务完成！】
【成功疏导亡魂：王小磊。】
【奖励：10功德点已发放。】
【预支1功德点已扣除。】
【当前功德点：9。】
【功德商城已解锁！】
手机接连弹出提示。同时，冯宇看到，王小磊的鬼魂对他挥了挥手，身体渐渐化作点点柔和的白光，如同萤火虫般，向上飘散，最终消失在天际的夜空中。
天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风声和远处城市的微光。
冯宇站在原地，看着男孩消失的地方，心中五味杂陈。有完成任务后的轻松，有亲眼目睹“超自然现象”的震撼，更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成就感。他帮助了一个迷失的灵魂，这种体验，比他过去二十五年里做过的任何一件事都来得奇特和有意义。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手机，点进了那个散发着诱人光芒的【功德商城】。
界面简洁，分类明确：
·【财富区】：1功德点 ≈ 1万元人民币（多种匿名到账方式）。
·【寿命区】：10功德点 ≈ 1年阳寿（上限及规则详见说明）。
·【技能区】：琳琅满目，从【初级格斗精通】（50功德点）到【大师级编程技能】（100功德点），甚至还有【基础符箓绘制】（30功德点）、【鬼语精通】（20功德点）等超凡技能。
·【物品区】：暂未开放（提示：需转正后解锁）。
冯宇的眼睛死死盯在【财富区】的兑换比例上。
1点功德，兑换1万块？他现在有9点功德，那就是……9万块！
他辛苦工作一年，省吃俭用也攒不下两万块！而现在，只是帮助了一个小男孩，前后不到两个小时，就赚到了相当于他四五年的积蓄！
巨大的冲击让他呼吸急促起来。之前所有的恐惧、怀疑，在这一刻被巨大的兴奋和贪婪（或许可以称之为希望）所取代。
这个“副业”，似乎……真的能改变他烂泥一样的人生！
他强忍着立刻兑换的冲动，收好手机，像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天台。回到出租屋，躺在冰冷的板床上，他依然心潮澎湃。
窗外，城市的霓虹依旧闪烁。但冯宇知道，从今晚起，他看到的这个世界，已经不一样了。一条充满危险、未知，却也蕴含着无限可能和财富的道路，在他脚下铺开了。
他的判官生涯，正式开始了第一个篇章。而明天太阳升起后，那个白天唯唯诺诺的小保安，内心已然埋下了一颗不一样的种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