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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时无话，一种微妙的安静弥漫在之间。
“何雨柱同志，”过了一会儿，刘艺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许试探。
“你在图书馆整理古籍，每天都能接触到很多珍贵的古书吧？”
“算是工作的一部分。主要是修复和保护，让它们能留存得更久一些。”
何雨柱的目光扫过前方路况，巧妙地避开了一个小坑洼，“你喜欢读诗，除了普希金，还看别的吗？”
“也看一些我国的古诗，还有……泰戈尔的。”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偶尔也找点翻译过来的小说。”
何雨柱注视着前方胡同口墙上斑驳的标语，嗯了一声。
“图书馆里总有些角落藏着惊喜，慢慢找，总能找到合心意的。”
快到女一中所在的街口，刘艺菲轻轻扯了一下他的后衣摆。
“何雨柱同志，我在这里下就好。”
自行车平稳地停下。刘艺菲动作轻快地跳下车。
“谢谢你送我。”她站定，捋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
“不客气。”何雨柱单脚支地，看着她，“再见。”
“再见。”刘艺菲挥了挥手，转身融入人流中，素色的身影很快消失在灰蓝色的建筑群之间。
何雨柱没有立刻离开，他在原地停了几秒，这才调转车头，驶向了回家的方向。
在门口，他的车把上的布袋上，便多了几个苹果。
回到前鼓苑胡同7号院时，炊烟袅袅。
母亲正在灶台前忙碌，妹妹何雨水趴在八仙桌上，对着作业本皱眉头。
“哥！”听到动静，何雨水立刻抬起头，脸上绽开笑容。
“嗯。”何雨柱应了一声，将车把上的苹果拿下来，放在桌上。
“路上看到，给你买了几个。”
“苹果！”何雨水欢呼一声，迫不及待地打开报纸，拿起一个苹果闻了闻，“谢谢哥！”
何母擦着手从厨房出来，看到苹果，脸上也露出笑意：
“又乱花钱。快洗洗手，饭马上好了。”
晚饭是简单的棒子面粥、窝头、辣椒炒肉，和一小盘炒青菜。
何雨水吃得津津有味，小脸上全是满足。
听着妹妹叽叽喳喳说着学校里的趣事，父亲偶尔插一两句关于厂里工作的闲话，母亲则不停地给每个人夹菜。
橘黄色的灯光笼罩着小小的饭桌，将一家人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墙壁上，温暖而寻常。
饭后，何雨柱将剩下的苹果洗净，切成瓣，分给父母和妹妹。
何大清抿着粥，咬了口苹果，含糊地评价：“这果子还行。”
何雨柱不禁翻了翻白眼。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何雨柱正在整理一批新入库的地方志，感知再次捕捉到那个熟悉的气息走进了图书馆大院。
他放下手中的牛皮纸档案袋，走到窗边，状似无意地向下望去。
只见刘艺菲站在院里的老槐树下，微微仰着头，似乎在打量那繁茂的树冠。
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她身上洒下细碎的光点。
她今天换了一件浅蓝色格子的上衣，配着深色的裤子，依旧素净，却比上次更多了几分少女的朝气。
她没有立刻进来，而是在树下站了一会儿，才转身走向图书馆的正门。
何雨柱收回目光，回到自己的座位，重新拿起那份待整理的地方志目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