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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婶一听何雨柱知道谁偷的，激动得眼泪直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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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说是被人偷的！小柔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会亏待她？呜呜呜……”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心里憋屈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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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院的棒梗偷的，现在应该正在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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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是棒梗，钱家人“哦”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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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天棒梗常在他们院里玩，跟钱家几个孩子混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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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一个孩子敢偷鸽子，还偷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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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年代，两只鸽子抵得上普通工人一两天的工资，不是小数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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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人立刻召集全院，十几个人怒气冲冲地冲向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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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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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很精明，怕炖鸽子的香味飘出去，就把门窗全关紧，在屋里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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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人守着锅，闻着香味，贾张氏摸着棒梗的头：“我大孙子真有本事，又弄回一只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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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怀着孩子，也能分一碗鸽子汤，此刻也眼巴巴盯着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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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头到尾，贾家没人觉得棒梗做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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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我看见许大茂家有只老母鸡，明天去给他弄回来。
^还有傻柱家，他藏了好多好吃的，不给咱们，看我怎么收拾他！我要把他家好吃的全拿光！”
^棒梗得意洋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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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拿何雨柱家的，他这几天去医院看他那死鬼爹，家里没人，好下手。”
^贾张氏仿佛找到了生财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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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棒梗能偷到东西，贾家就能渡过难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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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正暗自得意，院子里突然炸开锅似的闹腾起来。
^没等她听清争吵内容，自家木门地被人踹开——正是坐月子产妇的婆婆钱大婶。
^此刻她双眼通红，活像护崽的母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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锅里的鸽子汤还在咕嘟冒泡，氤氲热气裹着肉香飘满屋子。
^钱大婶的嗓门顿时拔高三度：好哇！真藏在贾家！街坊们都来看看这对黑心婆媳！她儿子攥紧的拳头作响，想起方才错怪母亲的愧疚，太阳穴突突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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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屁！这是我们自个儿买的！贾张氏伸手就要掀锅盖，被钱大婶一把掐住手腕。
^两个老太太撕扯间，不知谁先扬起了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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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混战像点燃的炮仗。
^钱大婶儿子飞起一脚踹翻条凳，亲家母的九阴白骨爪往贾张氏脸上招呼。
^棒梗想溜却被几个半大孩子按在门槛上，秦淮茹护着肚子想挡汤锅，叫人推了个踉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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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赶来时，正听见傻柱扯着嗓子喊：可打不得！棒梗是咱们一大爷干孙子！这话反倒火上浇油。
^等全院人拉架时，贾张氏满脸血道子活像剥了皮的土豆，棒梗衣裳撕成破布条，唯有小当在母亲怀里躲过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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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人被拉开后，贾张氏冲到易中海面前哭诉：“棒梗他爷爷，你得给我们主持公道！钱家人二话不说就动手，压根不把咱们院里人当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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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倒是狡猾，明明是冲着她来的事，硬说成是对全院人的轻视。
^可惜她的算计落了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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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里人早从争吵中听明白了——棒梗偷了钱家媳妇坐月子用的鸽子，那鸽子此刻正炖在贾家的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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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院的话事人沉着脸站到易中海跟前：“老易，棒梗是你认的干孙子，今天这事你管不管？要管就划个章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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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哑口无言。
^认干亲是一回事，可也不能什么都找他吧？见易中海犹豫，贾张氏急得直跺脚：“棒梗他爷，鸽子真是买的！给淮茹补身子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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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婶气得冲出来：“买的？那鸽子毛呢？别告诉我连毛都吃进去了！”
^钱家的鸽子可是拔光了毛才被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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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扔了！”
^贾张氏梗着脖子嚷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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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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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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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吵得脸红脖子粗，差点又撕扯起来，被邻居们劝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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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脸色铁青。
^他算看明白了，往后贾家惹事，自己准被拖下水。
^这干亲认得真够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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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
^易中海突然发问，“鸽子在哪个菜场买的？摊主姓什么？多少钱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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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瞬间语塞。
^秦淮茹坐月子时连鸽子汤都没喝过，她哪知道行情？
“这鸽子……是棒梗拿弹弓打的！”
^贾张氏慌忙改口，死活不认偷窃。
^可这番说辞连三岁孩子都骗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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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
^钱大爷直接略过贾张氏，冷声道，“你干孙子说用弹弓打的，你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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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被人当众逼问，心里窝火。
^转念一想，或许能借机甩掉这门糟心干亲。
^这念头让他莫名兴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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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赔钱赔钱，要报警我不拦着。”
^易中海板着脸道，“我认干孙子是可怜他孤苦。
^要是品行不端，这门亲我可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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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大爷立刻接话：“小孩哪有胆子偷鸽子？分明是大人指使！昨儿偷完今儿还偷，自家人能不知道？关起门来偷炖，根本是同伙！报警的话，全家都得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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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进去”
^二字，贾张氏顿时慌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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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这儿诬陷人，这鸽子明明是我家棒梗打的！你们有啥证据说是偷的？棒梗他爷爷，你可得给我做主。”
^贾张氏扯着嗓子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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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胡扯！”
^钱大爷怒气冲冲地上前质问，“要真是打的，鸽子毛哪儿去了？大半夜躲在屋里炖鸽子，不就是做贼心虚吗？真当大伙儿都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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