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材成才

第393章 骂人了?(1/1)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程材成才》最新章节。

所有的业务推进,都被迫拉上了快车道,并以一种近乎严苛的标准执行。

通讯板块的并购谈判,一场接一场,常常从清晨持续到深夜,条款细节被反复锤炼,对方律师团队都被磨得没了脾气;

股票基金的投研报告,从宏观分析到个股甄选,一天之内可能被打回重审三次,数据必须精准到小数点后四位;

债券发行的风控条款,更是被逐字逐句推敲,连一个标点符号的歧义都不被允许。

所有人都心知肚明,成才这是把心底那团未能熄灭的、关于某个不告而别之人的火气,全部转化、倾泻在了公司扩张的节奏和对完美的极致追求上。

工作,成了他压抑情绪的唯一出口,也成了笼罩在所有人心头的阴云。

办公区常年飘荡着浓苦的速溶咖啡味,那是熬夜加班的提神良药,却也成了这段压抑时光的气味标签。

即便是最炎热的盛夏,这层楼的中央空调也仿佛成了摆设,无人提及开启——并非为了节省电费,而是私下里流传着一个苦涩的玩笑:

成总周身散发的“冷气”,足以冻透整个办公区,老式吊扇吱呀转动带来的那点微弱气流,

反倒成了心理上的些许慰藉,尽管它吹不散心头的寒意。

在这种氛围下,基层文员核对一组基础数据,也要反复校验三五遍,确认无误后才敢呈交;

业务岗的员工外出跑尽调,常常是天未亮出发,夜深才拖着疲惫身躯归来,报告必须连夜整理妥当;

连负责打扫卫生的阿姨,都练就了察言观色的本领,总能精准地挑中成才短暂离开办公室或埋首文件最深、似乎对外界毫无感知的间隙,

以最快的速度、最轻的动作完成清洁,然后迅速撤离,仿佛那间办公室是某种危险生物的巢穴。

整家公司,像一架被上紧了发条、不断加速的精密机器,每一个齿轮都被无形的力量推动着高速运转,绷得所有人喘不过气,却又不敢,也不能停下。

小型会议室里,烟雾缭绕(苏石抽的烟,铁鑫偶尔蹭一口),几个创始人难得凑在一起,不是为了商讨战略,更像是战友情谊支撑下的短暂喘息。

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被长期高压工作摧折出的疲惫。

铁鑫几乎瘫在硬邦邦的折叠椅里,原本炯炯有神的眼睛此刻被浓重的黑眼圈包围,眼尾爬满蜘蛛网般的红血丝,那是长期睡眠不足和神经紧绷的印记。

一沓厚厚的、关于华南某地通讯基础设施现状的调研文件被他随手拿起,又意兴阑珊地直接糊在自己脸上,声音从纸张下闷闷地传出来,带着透支后的虚浮和认命般的蔫吧:

“我不行了……真不行了……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他连抬胳膊把文件拿开的力气似乎都欠奉。

再是迟钝莽撞,经过这半年炼狱般的“锤炼”和无数次被精准“加码”任务,铁鑫也彻底回过味来了。

成才这半年所有的阴晴不定、所有吹毛求疵的严苛要求、所有看似针对工作实则带着隐隐针对性的高压,桩桩件件,追根溯源,

最终都绕不开他那个半年前从四合院“偷跑”回基地的小叔——铁路。

他想了好几个月,才把这个弯儿绕明白,心里又是憋屈,又是无奈,还有种“原来如此”的荒谬感。

许三多坐在他旁边,身上那件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袖口卷到小臂,手里还攥着刚整理好的、关于下一季度基金配置策略的投研底稿。

向来沉稳持重、情绪内敛的他,此刻眉宇间也笼罩着一层挥之不去的倦意。

他往铁鑫那边凑了凑,刻意将嗓音压到最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如同长期囚徒看到曙光般的期盼:“铁鑫,你小叔……铁叔,是不是终于要回来了?”

铁鑫把脸上的文件往下挪了挪,露出一双写满生无可恋的眼睛,那眼底的疲惫几乎要凝成实质流淌出来。他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声音干涩:

“嗯,基地那边特训结束了,评估完就能回来。他要是再不回来……”

他顿了顿,带着点自暴自弃的懊恼,

“我怕我真要累死在这堆没完没了的文件海里了。

早知今日,当初我就是拼着违反纪律挨处分,也得托关系找人,把我小叔从那个破海边基地给拽回来!这半年我遭的什么罪……” 后半句淹没在一声悠长的叹息里。

苏石坐在靠窗的方木凳上,手边摆着一个印着褪色蓝边、颇具年代感的搪瓷缸子,里面泡着浓得发黑的速溶咖啡,几乎看不出液体的本色。

他端起缸子,皱着眉抿了一大口,那苦涩的滋味让他本就紧蹙的眉峰锁得更深。理性的眸子里此刻盛满了疲惫与深切的无奈,

他放下缸子,指尖无意识地在粗糙的木凳边缘划过,出声提醒,声音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铁鑫,你也别高兴得太早。你小叔回来是回来了,可他和成才之间这疙瘩……怕是更难解了。

你这半年是累,可想想成才心里那口气,憋了整整六个月。

之前咱们私下都说,夏天办公室不用开空调,光靠成才那儿散出来的‘冷气’就够用了。

这‘冷气’要是因为他回来,非但没散,反而结成冰坨子,咱们的日子,会不会更难熬?”

孙玉怀里紧紧抱着一摞刚刚装订齐整、还散发着油墨清香的季度财务报表,指尖上还残留着一点未及擦拭的红色印泥痕迹。

作为掌管公司财务命脉、做惯了精细账目的人,这半年来她连呼吸都学会了调整节奏,力求不发出任何可能被视为“不专业”或“打扰”的声响。

她拢了拢耳边因忙碌而散落的碎发,那张温婉秀气的脸上此刻带着心有余悸的苍白,轻声接话,声音细若蚊蚋,却让在座几人都下意识屏息凝神:

“昨天……我和财务部的小李,去给成才送这季度合并报表的终稿。”

她顿了顿,似乎回想起当时的场景仍觉不适,“小李出来的时候……眼圈都红了。”

这话如同投入静潭的石子,瞬间激起了涟漪。

人气小说推荐More+

黑暗扎基奥特曼
黑暗扎基奥特曼
黑暗破坏神与人类的羁绊?不存在的。以着复活为目标,却一步步发现一切都是错误的,悲剧的命运早已注定。第一世界(迪迦)——盖亚——银河帝国——戴拿——原创ps:主角开头只是拥有扎基的一部分力量而已。主角前期比较向往光明,他也并非扎基本人。欢迎加入书友群群号码:590688641...
白色的风羽
快穿:带着系统游遍三千世界
快穿:带着系统游遍三千世界
[快穿文+系统+空间+无固定cp]别人怎么做任务姜若华不知道,反正她觉得一边做任务同时还能淘到各种宝贝就觉得很满足,尤其是给各种枉死之人改变命运的同时自己还能玩得很开心……...
作家一片枫叶
身份被占后,真千金打遍户口本
身份被占后,真千金打遍户口本
梵曦从修灵世界回来,发现自己的身体不但少了半个肝脏,还要抽血供继姐梵悦使用。昔日疼爱自己的父亲如今只宠继女。未婚夫姜恒摇身一变,成了梵悦的靠山。梵曦亲手培养的大导演林舟当了梵悦的舔狗。连星州邑最负盛名的老将军龙战霆也是梵悦的粉丝。于是梵曦嘎嘎杀疯了。父亲说:”曦曦啊,我和你白璇阿姨是真爱。“真爱是吧?梵曦一纸诉状追回了母亲所有的遗产,让父亲一夜间财富归零。梵悦说:“我身体有病,需要妹妹每个月输血
杨梅馃红了
惊!玄学大佬的老公是个亲亲狐
惊!玄学大佬的老公是个亲亲狐
厉若然的人生信条是:科学修仙,远离男人。直到她遇到沈煜承,一个亲亲就能让她修为坐火箭的狐狸精。从此,厉大师的底线一退再退。抓鬼时,他在旁边索吻;炼丹时,他搂着她的腰撒娇。厉若然忍无可忍:“你能不能安静一会儿!”沈煜承委屈巴巴地凑近,舔了舔她的唇角:“可是姐姐,你身上好香,我忍不住……”而且她渐渐发现,这看似纯良的小狐狸,看她的眼神越来越不对劲,撒娇索吻,步步紧逼,直到将她圈入怀中,在她耳边低语:
泰荧
我寄匡庐雪满头
我寄匡庐雪满头
【架空群像】【小人物】庐山北麓的望江亭外,开着间客栈。客栈大堂挂了满墙的杨木水牌,素得像是一列列脱了绳的简。那简上画着四面八方的景,镌着天南海北的菜。曾有无数迷了路的旅人在此小憩,又曾有无数寻到了来处的游子自此踏上归途。辨认不出药材的小郎中当了军|医。差点当了小混混的孩子成了大侠。为了秋闱,狠心割了自己耳垂的秀才做了大鄢第一位女官。自小就喜欢琢磨些小玩意的姑娘,将她的铺子开遍了
长夜惊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