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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国的叹息”，不仅轰穿了山体，还把奥林匹斯神域和现实世界的屏障给打裂了。
现在那座悬在云里的圣山，半虚半实地显在阿尔戈斯上空，谁都能看见山上破破烂烂的神殿、断掉的柱子，还有那些狼狈的神仙影子。
宙斯走在最前面。
他没穿战斗时的铠甲，换了身素白袍子，手里也没拿闪电矛。
波塞冬、哈迪斯、赫拉、雅典娜跟在他后头，一个个都收敛了神光，看着有点灰头土脸。
再后面，是还能走路的次神，大概十几个。剩下的要么躺山上养伤，要么已经爬不起来了。
他们飞到陈默分身王座前，停在比王座稍低一点的位置。
这个高低差很明确——我们服了。
奥林匹斯神系认输，神战到此结束。
陈默分身没起身，还是坐在王座上，看着眼前这群败军之神。
“神战打完了，”他开口，声音平静，“结果是什么，你们心里应该有数。”
宙斯沉默。
他当然有数。当年他们就是这么从二代神（泰坦）手里把世界抢过来的。
赢了通吃，输了……要么被关，要么被杀，要么低头。
看这架势，对方好像没打算赶尽杀绝。
“这个世界，从今天起归神国。”陈默分身继续说，“你们，也归神国。以后你们只有一个信仰——我。”
宙斯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外。
他本来以为，等他们的要么是永久关押（像他们对泰坦那样），要么是直接抹杀。毕竟对方完全做得到。
“不过，”陈默分身话锋一转，“你们得先去一趟神国，留下‘本源印记’。”
宙斯皱眉：“本源印记？”
“就是你们神权的核心。”
雅典娜忍不住开口：“你这是要把我们变成傀儡？！”
“傀儡？”陈默分身看了她一眼，“想多了。在神国，只要守规矩，不碰底线，你们爱干什么干什么。研究、修炼、打架、睡觉——随你们便。但前提是，你们得先证明自己的信仰。”
奥林匹斯众神互相看了看。
宙斯深吸一口气：“如果我们拒绝呢？”
陈默分身没说话，迪恩、山姆、X教授三人身上的黄金圣衣同时亮了一下。
宙斯嘴角抽了抽。
“……明白了。”他点头，“我们接受。”
打不过，逃不掉，信仰还在不断流失。除了低头，没别的选择。
实际上，陈默分身让他们去神国，主要是走个“思想钢印”的流程——这现在已经是神国收纳世界神的标准操作，进了神国范围，底层意识会自动打上对陈默的绝对忠诚烙印。
不过这事儿没必要跟这帮土着神解释太细，他们只需要配合就行。
雅典娜这时终于憋不住了。
她从刚才开始，眼睛就一直往那些圣衣上瞟——尤其是迪恩他们三人的黄金圣衣。
“我能问个问题吗？”她看向陈默分身。
“说。”
“那些铠甲……”雅典娜指着黄金圣衣，“到底从哪儿来的？为什么……我们感觉它们好像本来就该属于我们？”
这话问出了所有神明的心声。宙斯、波塞冬、哈迪斯都看了过来，眼神里满是困惑。
陈默分身笑了。
“你们以为，”他说，“你们是唯一的？”
众神愣住。
“什么意思？”宙斯皱眉。
“字面意思。”陈默分身往后靠了靠，“这个世界不是唯一。在无边的宇宙里，有无数个世界。有的世界有神系，有的没有。有的世界神系和你们很像——也叫奥林匹斯，也有宙斯、波塞冬、哈迪斯、雅典娜。”
他顿了顿，看着众神越来越惊讶的表情。
“甚至，有些世界的神系比你们更完整、更强。至于那些铠甲——”他指了指圣衣，“来自一个和你们规则相似、但发展路线不同的宇宙。在那个宇宙，人类为了对抗神明，创造了这种武装体系。后来那个宇宙归附神国，这些铠甲就成了神国的战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