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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蒙蒙亮,晨雾还未散尽,山间客栈的大堂里便飘起了淡淡的米粥香与肉包的香气。
几张方桌拼在一起,林涵与四女围坐一圈,烛火早已熄灭,晨光透过雕花木窗洒进来,在桌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众人低头用餐,气氛却有些微妙。
李莫愁端坐在林涵身侧,一身素色劲装衬得身姿窈窕,肌肤莹润光泽,眉眼间带着几分慵懒的笑意,嘴角噙着淡淡的弧度,精神奕奕,容光焕发,举手投足间尽是风情,哪里还有半分昨晚在床上苦苦求饶、香汗淋漓的惨像?
她甚至主动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皮薄馅大的肉包,轻轻递到林涵碗里,语气柔媚又带着几分调侃:“林郎,快尝尝,这肉包味道不错,补补力气。”
这话一出,大堂里的气氛瞬间暧昧起来。
郭芙坐在对面,脸颊瞬间一红,下意识地低下头,扒拉着碗里的米粥,耳朵却竖了起来,心里暗暗嘀咕:这个李莫愁,真是不知羞耻,大白天的就这么暧昧!可转念一想,又忍不住想起昨天林涵为她疗伤时的模样,心跳又悄悄快了几分。
程英坐在郭芙身边,依旧是那副温柔恬静的模样,眼底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她轻轻给郭芙夹了一筷子小菜,柔声说道:“芙妹,多吃点,你的伤势还没好,需要补充力气。”
她的声音轻柔,却刻意打破了这份暧昧,目光不经意间扫过林涵,又快速移开,神色淡然,仿佛什么都没察觉。
而黄蓉,坐在林涵另一侧,脸色早已沉了下来,手里的筷子重重戳着碗里的米粥,眼底满是怒意与醋意,狠狠瞪了李莫愁一眼,又剜了林涵一下,语气冰冷地呵斥:“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大白天的,没个正形!”
李莫愁却毫不在意,反而挑衅似的看了黄蓉一眼,依偎在林涵肩头,语气娇媚:“我和我家林郎恩爱,关你什么事?倒是黄姐姐,脸色这么差,该不会是昨晚没睡好,又在胡思乱想吧?”
“你!”
黄蓉气得胸口起伏,正要发作,林涵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胳膊,笑着打圆场:“好了好了,都别闹了,快吃饭,吃完我们还要赶路呢,芙儿的伤势不能耽误。”
他一边说,一边给黄蓉夹了一块她爱吃的酱牛肉,眼神里带着几分讨好,黄蓉狠狠哼了一声,却还是把牛肉吃了下去,嘴硬心软的模样,看得林涵暗自失笑。
早饭过后,众人收拾妥当,便准备继续赶路。
考虑到郭芙胸口的伤口还未痊愈,不宜颠簸,林涵特意找客栈老板借了一辆宽敞的马车,让郭芙坐在马车里休养,又细心地在马车里铺了厚厚的被褥,放了不少干粮和水。众人商议后,决定放慢赶路的速度,不求快,只求安稳,务必让郭芙的伤势能顺利恢复。
“芙妹,马车里暖和,你好好躺着,要是累了就睡一会儿,我们走得慢,不会颠到你的。”
程英扶着郭芙走进马车,温柔地叮嘱道,又细心地给她盖好薄毯。
郭芙点了点头,眼底满是感激,却又忍不住看向站在一旁的林涵,语气带着几分娇嗔:“林涵大哥,你可不许偷偷赶路,要是颠到我,我就找你算账!”
林涵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温柔:“放心吧,我怎么舍得让你受委屈?一定慢慢走,等你伤势好了,我们再加快速度。”
黄蓉站在一旁,看着两人这般模样,脸色又黑了几分,上前一把拉开郭芙,语气冰冷:“好了,快进去躺着,别在这里耽误时间!林涵,你也别磨蹭了,赶紧出发!”
林涵无奈地笑了笑,点了点头,转身牵过缰绳,李莫愁和程英则坐在马车两侧的马背上,一路随行。
马车缓缓驶动,车轮碾过山间的石板路,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晨雾渐渐散去,阳光洒在山林间,树叶沙沙作响,景色宜人,可马车旁的气氛,却依旧带着几分微妙的拉扯。
一路走走停停,不知不觉便到了傍晚。
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山林间,染红了半边天空,远处的山峦被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格外美丽。可众人四处打探,却发现这附近并没有客栈,也没有村落,只有连绵的山林,无奈之下,只能决定在野外过夜——几人都是江湖儿女,常年行走江湖,野外过夜早已习以为常,倒也不觉得委屈。
林涵找了一处地势平坦、背风的山坳,清理掉地上的杂草和碎石,又捡来不少干树枝,快速生起了一堆篝火。
篝火跳动着,温暖的光芒驱散了傍晚的微凉,也照亮了众人的脸庞。
李莫愁从包袱里拿出干粮和水,分给众人,程英则细心地整理出几块干净的皮毛,铺在地上,让大家可以坐下休息。
“这干粮都凉了,一点都不好吃。”
郭芙咬了一口干粮,皱着眉头抱怨道,脸上满是嫌弃,“要是有热乎的饭菜就好了,我伤口还疼,吃这个根本咽不下去。”
林涵看着她娇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从系统仓库里拿出几包加热好的肉干和糕点,递到她手里,语气温柔:“别抱怨了,尝尝这个,我这里还有加热好的,比干粮好吃,也能补充力气,对你的伤口恢复有好处。”
郭芙眼前一亮,接过肉干和糕点,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还是林涵大哥最好!不像我娘,就知道凶我。”
黄蓉坐在一旁,刚咬了一口干粮,听到这话,差点没噎住,狠狠瞪了郭芙一眼,语气严厉:“我凶你?还不是为了你好!现在有的吃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我才没有任性!”
郭芙不服气地反驳道,放下手里的糕点,撅着嘴。
“你还敢顶嘴!”
黄蓉气得站起身,就要教训郭芙,林涵连忙上前拦住她,笑着安抚:“师傅,别生气,芙儿还小,又是伤员,你就别跟她计较了,让她好好吃点东西,养伤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