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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的啊！您是飘了，所以走路没声呗！”
很尊敬的同时，又很暴躁。
“曰（←说）啊！”
瞅瞅，瞅瞅，这不说话能把其他人憋死。给她急得啊，恨不得把张起灵嘴扒开，钻进去看看有没有话咽下去了。
栖迟俩字让人无话可说呗？
艾玛！
“你说不说，不说我……我嘎了张海楼，刺激刺激你？”虞栖迟把自己眼睛挡上了，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为静。
张起灵这个表情，这个眼神，她真读不懂。
无法沟通。
有代沟！
“我在这躺枪了？”张海楼用食指对着自己，两口子吵架，带他干嘛啊？
虞栖迟没搭理张海楼，抓着张起灵的手从窗户上先翻出去了，随后张起灵特别乖的跟上去。
这个时候，黑瞎子和邂雨臣，反应过来了。张起灵突然这么阴了，故意这么做，把人领到手了。
黑瞎子哼笑一声，真行啊，哑巴张。
悬崖边上，踩雪的声音并不整齐，两个人的脚步一个轻一个重。轻的是张起灵，重的是因为虞栖迟故意踩雪玩。
“我给你讲个冷笑话，听不？”虞栖迟倒退着走路。
“嗯。”张起灵眼眸中映着虞栖迟的笑容，和她眼里一闪而过的狡黠。
“花儿不当抱枕，你当，能冻死我不？”
“……”她说他不说话冷场，他听明白了。
“够冷吧！咱就不能拿出东北人的热情劲儿，和我聊个够吗？我带了一把刀，要不把你头发剃秃了，让张秃子上个号！”
这一点也没有开玩笑的语气，刀也从口袋里拿出来，举起来就要对着他的脑袋去。
张起灵头上动头发，明个儿道上她第一！
虞栖迟伸出手将将够到他的头发，张起灵忽然弯下腰，头发对着的位置刚刚好对着她手中的刀。
她不自觉后退一步，眼里惊讶溢于言表。头发可直接影响颜值，就这么给她随便发挥了？
惊讶换成了疑惑。
“算鸟，算鸟，你不说话也是个技能，我还是不沉默了。”
虞栖迟收回刀，甚至有点小心翼翼，生怕再不小心给他开瓢了。随后摆了摆手，一副我放过你的样子。
好无聊。
谁造成的？张海客。
“哎，哥，你把张海客的毛剃了呗！”她抓住张起灵的帽子，让他低头把耳朵凑过来。
不用想，张海客绝对主谋。
“好。”
张起灵想的是啥，想的是毛都剃了，虞栖迟可没说是头发。
但是也仅限腿毛，头发之类。
“不愧是我哥，痛快。你要是不嫌麻烦，张海楼也带上，好事成双。”
“好。”
“哎我，我突然就喜欢你沉默寡言了。你银行卡密码告诉我，好不？”
快说，好！
“婚书已定，不叫哥。”
张起灵哪有那么好忽悠，钱是她的，但是她这个人也是他的。
这俩人说话不背人，听到的有好几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