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

第20章 惩罚(1/1)

新笔趣屋【m.xbiquwu.com】第一时间更新《凌总,你的小祖宗回不来了》最新章节。

两人就这样安静的站在围栏边,俯瞰着脚下的万家灯火,远处的烟花一朵接一朵绽放。

直到远处的人群开始响起跨年倒数的声音:

“10、9、8……”

丁浅正抬头看着夜空里炸开的金色烟火,凌寒突然扣住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了下来。

他的吻带着夜风的清冽,又藏着抑制不住的温柔,慢慢加深,将周围的喧嚣都隔绝在外。

倒数声渐渐逼近终点,“3、2、1……”

新年的钟声准时敲响,悠远的声响传遍城市。

凌寒缓缓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底映着漫天烟火,声音里满是笑意:

“浅浅,新年快乐。”

丁浅看着他眼底的光,踮起脚尖,凑上去吻住他的唇,轻声回应:

“少爷,新年快乐。”

丁浅靠在他怀里,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强撑的那股“战斗”的劲儿彻底散了。

她身上的酒气开始涌了上来,原本还撑着的身子一软,彻底靠在了凌寒怀里。

凌寒低头扶稳她,无奈的说:

“偷偷喝了多少?”

“没有,就喝了几杯果酒。”

丁浅的声音软乎乎的,带着酒后的迷糊。

凌寒没再多问,掏出手机给阿强打了电话:

“阿强,准备一下,我们回去了。”

挂了电话,他俯身一抱,将丁浅打横抱起,稳稳地往电梯方向走。

而丁浅的眼皮越来越重,没一会儿就闭上眼,在他怀里安稳睡了过去。

凌寒抱着丁浅坐在后座,车子安静地行驶了一会儿,阿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

“少爷,二爷真的做了那事?”

凌寒的眼神沉了沉,轻轻的“嗯”了一声。

“怪不得第二天你们请假了。”阿强愤怒的说:

“二爷也太过分了,简直岂有此理!”

凌寒冷冷的说:

“这笔账,以后慢慢算。”

这时候丁浅在他怀里扭了扭,嘟囔着:“少爷,你才不是木偶。”

他轻声的应:“好,不是。”

“哼,本来就不是。”

丁浅哼了一声,往他怀里又钻了钻。

凌寒怕她枕得不舒服,小心翼翼地调整了姿势,让她的头能更稳地靠在自己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护着她免得行车颠簸。

阿强看着后视镜里这一幕,弯了弯嘴角,悄悄放慢了车速,尽量让车子行驶得更平稳些。

谁也没料到,第二天年初一,凌寒竟 “严厉” 地实施了前一晚的 “惩罚”。

丁浅直到日上三竿都没能下床,只能裹着被子,听着窗外的鞭炮声,红着脸瞪着身旁气定神闲的人,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而凌寒只是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里满是宠溺:

“记住了?以后再妄自菲薄,惩罚可就不止这样了。”

人气小说推荐More+

九零:绑定生子系统后我暴富了
九零:绑定生子系统后我暴富了
脆皮牛马沐以安穿越了,穿到一个封建余孽的村落,成为沐家生不出儿子的二房女儿,还绑定了一个生子系统。生子就给奖励。双眼一眯,龇牙一乐。沐以安忽悠系统,忽悠整个村,忽悠整个县,忽悠整个市,忽悠···行吧,她把自己忽悠成了一个专治不孕不育的神医,其实,她半分医术不会。但她有系统啊,生子神医铁铁的。有钱有闲后她突然发现有点...
城里的村姑
港夜余温
港夜余温
【野心勃勃恶娇女VS年山引导型大佬】(巧取豪夺+拉扯+暧昧+破镜重圆+宠妻+顶峰相见)在宋亦的定义里,冷落超过一段时间,对方被动分手。陆宴舟失联的第三个月,她就速战速决,果断离开港城,来到荒无人烟的大西北寻找爱情。金钱如手足,男人如衣服。不能驾驭的衣服,换掉就是。谁知美好憧憬还未开展,那个冷面陆宴舟出现,宋亦一秒做...
在逃长安花
八零家属院:禁欲大佬冷脸洗床单
八零家属院:禁欲大佬冷脸洗床单
关于八零家属院:禁欲大佬冷脸洗床单:【年代+空间+甜宠+地主家的娇小姐vs宽肩窄腰大佬硬汉】相依为命的奶奶刚过世,姜桃就被一种奇怪的病缠上。她身上有一朵朵桃花印记,每一处有印记的地方,肌肤就像是被火烧,被撕裂一样的疼痛无比。一次意外,她发现只要靠近隔壁竹马哥哥的那个高冷战友,她身体的疼痛就能减缓。为了不变成妖怪,她毅然决然,奔赴千里之外的家属院,想方设法靠近那能让她缓解‘妖化’的男人。家属院渐渐
柠檬超甜的
改嫁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到腰软
改嫁随军:被禁欲大佬宠到腰软
【年代+先婚后爱+又美又飒搞钱女主+口嫌体正直宠妻大佬】苏清欢前世985毕业拼进大厂,却累死在地铁上。再睁眼,竟穿成即将嫁给渣男的落魄小姐!新房里未婚夫正和别的女人出轨。原主是软包子,可她不是!当场捉奸叫来证人,结果发现“证人竟是女方未婚夫?眼看两家烂事一锅端,她趁机狮子大开口。“退婚可以,赔我一千。本以为胜利在望,父亲却突发重病住院,二十元都凑不出……走投无路时,她回头找上和他一起捉奸的那个
栗果茶
云千重
云千重
世人皆说越重云身患隐疾,生来便与帝位无缘,但没人知道,她聪慧过人,识人用人皆有衡量。北地用计意图分崩同盟,越重云以身入局谋求北地王位,雪山巍巍,也不及她半分英姿。她追名逐利,与诸王相争,明枪暗箭不计其数。不论是叛臣还是刺客,她都有所准备,至于理由吗?权利就是理由。“我当然要争,我要当王。
山青骨